“这是俺们的路引和货单!”
他晃了晃手里一份伪造的文书,“路上不太平,所以多请了些护卫弟兄!”
那益州军官将信将疑,打量着船队:
“商队?哪有这么多船,还都是吃水这么深的货船?护卫也太多了点吧?”
老王赶紧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解释:
“军爷明鉴!主要是赵老爷要得急,货量大!”
“这年头,水路不太平,听说前面有‘水鬼’(土匪)活动,不多带点人,心里不踏实啊!”
就在这时,李默(赵云)故意在船头显眼的位置走了两步。
他那身虽然普通但质地精良的甲胄和挺拔的身姿,立刻引起了对方军官的注意。
“那人是谁?”军官指着李默(赵云)问道。
老王赶紧说:“那是俺们东家请的护卫头领,赵龙,赵师傅!身手可好了!”
那军官上下打量着李默(赵云),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
李默(赵云)内心有点紧张,但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对着那军官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他握着龙胆枪的手心微微出汗,生怕对方要求上船检查。
一旦上船,那些藏在货物下面的军械和图纸可就全暴露了。
就在气氛有些凝滞的时候。
李默(赵云)这边船上一个原本晕船晕得厉害的士兵,大概是实在忍不住了。
扒着船舷“哇”的一声又吐了起来,动静颇大。
那益州军官皱了皱眉。
看了看那些虽然拿着武器但大多脸色不佳、甚至有人还在呕吐的“护卫”。
又看了看船上堆放的、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货物”(其实是军械和攻城器械部件)。
再结合老王那无懈可击的本地口音和“合情合理”的解释,心里的疑虑消了大半。
“哼,算你们走运!”军官挥了挥手。
“最近查得严,过去吧!记住了,前面有一段水路不太平,真有‘水鬼’,你们自求多福!”
“多谢军爷提醒!多谢军爷!”老王连连作揖。
三艘艨艟让开水道,船队有惊无险地继续前行。
直到对方船只消失在视野里,所有人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将军,您这招‘示弱+本地话’真管用!”副将佩服地说。
李默(赵云)也松了口气,内心OS:
“幸好带了‘晕船演员’,看来偶尔掉点链子也不是坏事。
下次可以考虑带几个演技更好的……不过,他说的‘水鬼’是怎么回事?”
他的预感很快成了现实。
又行了一日,在一处两岸林木格外茂密、河道再次收窄的江段,岸上突然响起了尖锐的哨音!
“咻咻咻——”
数十支粗糙的箭矢从两岸密林中射出,虽然力道不强,准头也差,但足以造成混乱。
同时,几条挂着钩索的小船从隐蔽的河湾里冲出,试图靠近并攀爬货船。
“敌袭!是水匪!各船戒备!”
“弓弩手,自由射击,压制两岸!”
“刀盾手,守住船舷,别让他们爬上来!”
李默(赵云)临危不乱,一连串命令下达。
训练有素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
弓弩手们凭借船帮掩护,向两岸林中可疑处倾泻箭雨。
虽然看不清目标,但有效的火力压制让土匪的弓箭稀疏了不少。
刀盾手则守在船舷,将试图抛上钩索或者靠近的土匪砍落水中。
李默(赵云)看准一条冲得最近、上面站着一个挥舞鬼头刀、貌似头目土匪的小船,对身旁的弩手说:
“擒贼先擒王,瞄准那个挥刀的,给他来个‘点射’!”
那弩手是军中的神射手,闻言沉稳地端起黄月英改进的“元戎弩”,瞄准,扣动扳机!
“嗖”的一声,一支特制的弩箭电射而出,精准地钉入了那土匪头目的肩膀!
那头目惨叫一声,栽入江中,生死不知。
头目受伤落水,其他土匪顿时慌了神,攻势一滞。
“喊话!”李默(赵云)对老王下令。
老王再次发挥他的口才,站在船头大吼:
“岸上的好汉听了!”
“俺们是荆州来的硬茬子,不是肥羊!识相的赶紧滚!”
“再敢纠缠,刚才那人就是下场!”
“爷爷们的弩箭可不长眼!”
也许是头目受伤震慑了他们,也许是船队展现出的强悍战斗力超出了预料。
两岸的哨音很快变得凌乱,随后彻底消失。
那些小船也慌忙拖着受伤的同伴,消失在河湾深处。
一场短暂的遭遇战就此结束。船队只有几人受了轻伤,无人死亡。
“清理战场,检查损失,加速通过这片区域!”李默(赵云)没有丝毫放松。
他知道,这种地头蛇性质的土匪,吃了亏很可能去报信,引来更大的麻烦。
处理完外部危机,内部问题也开始浮现。
长途航行、精神紧张、饮食单调(主要是干粮和冷水)。
让一些士兵开始出现烦躁和低落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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