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层面,军队的脚步刚过,戴着“华渊”标识(取自兵团统帅徐渊之名,寓意“华人之根”)的文职工作队便接踵而至。他们身着统一的卡其色制服,背着装满食盐、奎宁药品与铁质农具的行囊,深入刚被收复的村寨。工作队没有急于征税或摊派,而是先为患病的村民诊治、向贫困家庭发放救济,用最直接的善意打破部族对华人武装的敌意。随后,保甲制度被迅速推行:以十户为甲、十甲为保,选拔村寨中威望较高、且对兵团持友好态度的部民担任保长、甲长,负责维持治安、传达政令;简易学堂在村寨的空地上搭建起来,木板当课桌、树枝当粉笔,由识文断字的文职人员教授中文、算术与基础的卫生知识,尤其鼓励部族孩童入学——他们深知,文化的渗透才是长久统治的根基。与此同时,徐渊旗下“同济药业”的简易医疗点也在各核心村寨落地,医护人员不仅诊治常见病,更向村民普及防疫知识,用医疗资源换取民心。
经济层面,打着“华渊勘探队”旗号的地质工程师们,带着罗盘、放大镜与勘探工具,频繁穿梭于缅北的深山老林。他们的目标明确:标记锡矿、钨矿等战略矿产的分布,勘测优质木材的储量,记录可开垦的河谷平原。而那条早已存在的、通往云南边境的隐秘商道,被兵团投入兵力进一步拓宽、加固,沿途设置了多个哨卡与补给站,防范土匪与敌对势力的劫掠。自此,缅北的资源开始有组织地外流:成队的骡马驮着原木、矿石,在夜色的掩护下穿越边境,换回急需的武器弹药、棉布、机械零件与发电设备;而南洋华人财团提供的资金,则通过这条商道源源不断地流入兵团账户,形成“资源-资金-武器”的良性循环。
这一套军事、政治、经济三位一体的组合拳,如重锤般砸在缅北的土地上,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不容置疑的信号:这支华人武装早已不是漂泊无依的流亡客军,而是要在此地建立有效统治、长期割据的主人。他们正在将这片混乱无序、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的缅北边区,逐步改造为属于徐渊的、稳固的战略后方与资源基地——这里有矿产支撑军工,有粮食保障供给,有民心筑牢根基。
当香港商界的博弈仍在霓虹酒绿中胶着,缅北深山里的“新华人独立兵团”已凭借7.5万余武装成员的庞大规模,在徐渊的提前规划下,搭建起严密的内部体系,更以云南边境为纽带,织就了横跨中缅的生存与发展网络。
这么大武装成员的体量,需靠科学架构支撑作战与治理,兵团以“军政合一、层级分明”为核心,形成“统帅部-作战序列-辅助体系”三位一体的格局。
最高统帅就是徐渊本人,身兼兵团司令与“华渊”体系总负责人,日常处理事务的是副司令曾维献,下设总参谋部、政治部、后勤部、民事管理委员会四大核心部门,直接对徐渊负责。
总参谋部由原83师参谋长主导,汇集两军精锐参谋,负责战略规划、战术制定与情报统筹,下辖情报处(渗透缅北各部族、英国殖民当局与云南边境)、作战处、训练处;政治部主打思想凝聚,通过“华人同源、扎根缅北”的宣传,消除原83师与“南洋救国纵队”的隔阂,同时管控士兵纪律与民众思想。
主力作战部队(5.2万人)以原83师老兵为骨干,编为3个整编师、12个主力团,装备捷克式轻机枪、迫击炮、少量缴获的英式重机枪,是清剿部族武装、抵御外部干预的核心力量,士兵多经过滇西抗战、南洋游击战洗礼,战术素养远超地方武装。
地方守备部队(1.8万人):由收编的亲华部族武装、当地华人青壮年组成,编为24个守备营,负责控制区治安、商道护卫与据点防守,武器以步枪、土炮为主,搭配主力部队淘汰的装备,同时接受政治部的思想改造与军事训练。
特种侦察部队(0.5万人):选拔精锐士兵组建,擅长丛林侦察、敌后渗透与破坏,分为多个独立小队,深入缅北腹地、云南边境甚至英属缅甸城镇,搜集情报、拔除敌对哨卡、保护商道安全。
辅助体系是保障作战与统治的基础。后勤部下辖兵工厂(利用缅北矿产与云南输入的机器零件,简易仿制步枪、弹药)、物资储备处(囤积粮食、食盐、药品)、运输队(依托骡马与边境商道,实现物资快速调配);民事管理委员会与“华渊”文职工作队联动,负责保甲制度推行、学堂与医疗点运营,同时吸纳部分有文化的当地华人与归顺部族精英,参与基层治理,缓解族群矛盾。
另外一方面,推行“战时军法”,严禁劫掠民众、违抗军令,违者轻则鞭刑,重则枪决,由政治部与宪兵队联合执行;晋升不看出身,只论战功与能力:原83师士兵可凭战功提拔,“南洋救国纵队”与收编武装的士兵也能通过表现进入主力部队,甚至担任军官,此举极大激发了士兵的战斗积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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