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阿娇:“他今儿一早跟祖父进宫面圣了,并不在家。”
“这样啊……”陆书婵有些惋惜,“可惜了。”
她打量了一下窗外的天色,起身告辞:“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庄子里去了。”
陆阿娇客气的挽留她:“天色尚早,咱们姐妹许久不见,大姐姐再待一会儿吧。”
陆书婵婉拒:“不了,庄子离得远,要是再待会儿,估摸着到了庄子天该黑了。”
“那我送送大姐姐。”
……
庭院静深,天边灿烂的霞光隐匿在繁枝绿叶间,不见炎热,春风一卷,还有几分凉意。
穿过月洞门,陆阿娇和陆书婵一路说说笑笑,来到了长廊。
“……十三很通人性,哪天我带着它去庄子里找大姐姐玩。”
陆阿娇眼笑眉飞的讨论着威武大将军。
陆书婵听得正起劲儿,可不知为何,她见陆阿娇那神采飞扬的笑突然凝住,紧绷着小脸一言不发的望着前方。
陆书婵一怔,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廊庑下,一个男人静立而站,余晖从背后照过来,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虽五官不大出众,那周身气质却冷峻逼人。
他的眼眸黑得辨不分明,似乎连余晖都隐没了,讳莫如深,好似什么也入不了他这双眼似的。
可此时却落在了……
陆阿娇身上。
陆书婵心头一跳,觉得那眼神不大正经,再看陆阿娇低垂着眉眼,似乎不大愿意见到他。
“这位是……”
听到陆书婵问起,陆阿娇这才不情不愿的介绍:“是我哥……”
“哥哥”这俩字刚滚到嘴边,她突然间想起自己昨天发过誓,再也不会叫李鹜哥哥,于是急忙咽了回去,“就是大房的嫡子,陆乘风,字云川。”
原来这就是陆阿娇的嫡亲哥哥。
陆书婵眸子里极快的闪过一丝异样,遂,乖巧温顺的朝着李鹜,施施然的行了一礼,“妹妹书婵见过堂哥。”
李鹜似乎没将她放在眼里,目光依然绞着陆阿娇,似笑非笑的挑起唇:“妹妹,见了哥哥怎么不打招呼?”
鬼才跟你这个坏蛋打招呼。
陆阿娇板着小脸,挽着陆书婵转头就走,“大姐姐,我们走这条路。”
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陆书婵还要同李鹜说上几句话,可陆阿娇已经挽着她离开,她只好作罢,来到拐角处,回身望向李鹜。
听闻,陆阿娇这位嫡亲哥哥能驯化猛虎,是有几分本事在的,但要论其攻略难度,应该是不如北冥渊的。
毕竟北冥渊是这本男频书里的男主,一个至高无上,俯览众生,犹如天神一般的存在。
她看出来,他的妹妹陆阿娇似乎很排斥他。
那如果……
她对廊庑下的男人露出一抹甜腻温柔的笑。
她对他释放一丁点的魅力,他是不是也会变成盛为谦那样的舔狗呢?
逆着光的男人依然静立在廊庑之下,神色不甚清晰,越发显得那高挺峻拔的身形禁欲摄人。
……
深夜幽静,明月高悬。
忠勇侯府设在京郊乡野的庄子中,灯火通明。
“大堂哥,为何不收?”陆书婵端庄的坐在厅堂之上,看着被回退来的靴子,语气怅然:“可是我做的不好?”
绿萝执起她的手,看着她白皙的手上被戳出来的针眼,气呼呼的骂道:“才不是呢!是那个陆乘风不长眼!姑娘熬了两天两夜亲手为他缝制的靴子,他竟是看也不看就让人退了回来!
姑娘都比陆阿娇这个亲妹子对他好,可他一点抬举都不识,活该陆阿娇不喜欢他!”
“绿萝,莫要胡言。”
陆书婵淡淡开口,止了绿萝喋喋不休的辱骂。
“奴婢还不是心疼姑娘委屈吗?”
委屈?
陆书婵轻笑,指腹轻轻拂过她在靴子内侧绣得祥云,眼神沁出些许幽芒,她才不觉得委屈。
她只觉得兴奋。
原着中关于陆乘风的描写只寥寥几笔。
原本,她以为像陆乘风这样自幼与亲人失散,生活贫苦,童年十分缺爱的人,她只要稍稍施以善意,他就会感动的痛哭流涕。
没成想,他这块骨头比她想象的还要难啃。
不过,越是对她不理不理睬的人,挑战起来,越是有挑战性不是吗?
不急,她对待猎物一向有耐心。
……
第二日,清晨,陆阿娇正和娘亲竹下晒制草药。
夏天快要到了,虫蚊日益见多,虞氏想为两个孩子制作驱虫的药枕。
“娇娘。”
“嗯?”
虞氏:“娇娘,你同娘说几句实话,你现在还想着太子殿下吗?”
陆阿娇语气淡淡:“早就不想了。”
“真的?”虞氏开心极了:“还是你哥哥有办法,说帮你断了念想就帮你断了念想。”
提起李鹜的“帮”,陆阿娇羞耻的蜷起手指。
偏娘亲还在一旁感慨:“我果然猜得没错,你对太子的感情多少掺和了几分妹妹对兄长的依赖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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