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津跟芬里斯特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而芬里斯特的眼中却是稀松平常。塔维斯看着他们的表情,苦笑着说道:“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这就是事实。我哥哥原本也是个善良的人,可在疯狂信仰的冲击下,他的信仰逐渐扭曲,走上了疯狂的道路。”
白津皱起眉头,问道:“那我们该如何抗击祂呢?”
“我也不清楚,我在这个狭小的牢笼之中被困住了80年,外面的状况,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塔维斯无奈道。
一旁的芬里斯特听着他俩的谈话,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随后小声的说了句:“我听不懂你们在谈什么,反正接下来没什么危险了,那我就走了。”
与此同时,身在心灵之地的杨康看着全过程,他的心中对着这个修女有些怀疑,但无法证实。
然而就在此时,见到眼前的空气,一阵扭转,开始伸出一只手,接着是半边身子,最后空间完成扭转,他的模样屹立在他的跟前,并且伸出手说道:“事儿办好了,接下来没什么危险了,你可以出去了。”
“你就这么着急回来?”一身黑暗的杨康说道。
“唉,外面这种环境呆的不自在,还是这里面好。”芬里斯特伸了个懒腰。
“那好吧。”杨康伸出漆黑的手掌,与芬里斯特完成了握手。
他们身上的色彩开始交换,杨康的身上渐渐出现属于他自己的色彩,渐渐从一个黑影凝实成一个真正的人。
而芬里斯特则变回了他一如既往的黑影状态,然后缩小成一只小黑狗,缓缓地趴到狗屋跟前,眯起了双眼,睡了起来。
“那我先出去了。”杨康回头跟阿兹别克直呼了一声,便消失在此方空间当中。
手中捧着一张报纸的阿兹别克,缓缓站起了身,拿出了他的黑色手杖,慢慢的走向了芬利斯特,高大的阴影遮挡住了芬里斯特的阳光,它并没有睁开眼,而是哈了下气。
“哟,胆子肥了,敢哈气了?”阿兹别克一把揪起小狗的后颈肉,将其提溜起来。
小狗的双脚渐渐腾空,整只狗被阿兹别克抓在手中,此刻他的双眼才颤颤巍巍的睁开了眼。
他这个时候想起来了,他在跟别人做自我介绍的时候用的是阿兹别克的名字。
“大哥,我说我是嘴误,你信…”话还没说完,阿兹别克像一名职业棒球选手抓了小狗,一把往院墙外扔去,小狗倒飞出去如同一颗弹飞的棒球,在院墙外不断的飞行着。
在空中不断飞行的小黑狗脸皮因高度飞行而颤抖,他的内心毫无波澜,对于阿兹别克的虐待,他已经近乎是免疫了。
“唉,下次还得谨言慎行啊。”芬里斯特说完,便又绕了个圈,砸在了院墙之外,牢牢的嵌了进去。
此刻,杨康再一次睁开眼,他已经来到了外界,看着眼前不断交流的二人,他似乎也插不上什么嘴,于是便在一旁捡起了小狮子玩。
“你是说你是新的‘卵子’在我哥哥要献祭你的时候被他救了?”塔维斯用手指着一旁在丢石子玩的杨康。
而一旁的杨康也感觉自己被注视了,立马转头看了过来,双眼之中透露着懵懵懂懂,好似一个还未经历社会毒打的小青年,他见到塔维斯用手指着自己环顾四周之后,又用手指对着自己,“我吗?”他的脸上浮现出两个字。
北京看到这样的状况,也是讪讪的笑了笑说道:“确实是阿兹别克先生救了我,因为当时的情况很紧急,我被精神控制了,台下是数不胜数的教徒,是阿斯别克先生有一把金色的长剑,从那群恶魔的手中救下了我。”
塔维斯很难相信,这么一个中年人外貌此时还在丢石子略显幼稚的人,能在一群疯狂邪教徒的手中救下这么一个14多岁的少年,并且还把他们反杀了,从结果看,不得不令人怀疑。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离开这个大酒店呢?阿兹别克先生说过了,从这里无法出去。”白津循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无法出去吗?嗯,恐怕现在整个酒店都已经没有几个活物了。”塔维斯低头沉思。
而想到一半的时候,塔维斯猛地抬起了头,随后略有些惊恐的说道:“我想起来了,当时伴随着祂降临的还有祂的使徒,你们有看见吗?”
“使徒?什么使徒,我们从头到尾都没见过。”白津略带疑惑的开口。
“祂的使徒是一只造型很怪异的圣甲虫,他能够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变吸食掉一整个村庄的人的血液,并且能够不断产出带有同样血性的虫子,而且据传闻,他的体型有1栋大楼那么高,没有处理好的出去也是一大祸害。”塔维斯焦急的说道。并且手中不断比划着那只所谓神的使徒的样子,仿佛那所谓神的使徒有多么恐怖,多么吓人。
“圣甲虫?是当时公寓门口拦路的那只甲虫吗?”杨康回想了起来,他想到那只甲虫确实很恐怖,如若他没有拿着梅比乌斯的话,恐怕也会被他活活吸血而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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