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她重重摔在地上,尘土飞扬,金色的锁链失去了控制,缓缓垂落。
卡莲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连呼吸都带着剧痛。她抬起头,望着那个缓缓走近的火红身影,水晶般的眼眸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近乎绝望的茫然。
为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为什么……打不过……
华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白色的旗袍在风中轻轻飘动,红色的羽毛在她身边旋转、飞舞,像是一场无声的、关于审判的仪式。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卡莲,终于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
你所持的那把武器——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让卡莲心口发紧的、近乎遥远的重量,是那个人为了守护,才被创造出来的。
她顿了顿,赤色的眼眸里映着卡莲痛苦的面容,那目光平静得近乎空洞,却又带着某种让卡莲无法回避的、近乎残酷的清醒。
没有对守护做出觉悟的人——华的声音轻了下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根本无法解放它真正的力量。
卡莲抬头,看着华那平静的眼眸。
她的话语如同尖刺,深深刺入卡莲的内心。
守护的……觉悟?
她想起了父亲弗朗西斯,想起了他发动天火圣裁时回头看向她的那一眼,想起了那种让她心口发紧的、近乎温柔的决绝。
她想起了林梦姐姐,想起了她温柔地抚摸她的脑袋,说在战场上,保护自己,保护同伴,保护那些值得保护的人。
她想起了奥托,想起了他在深夜为她煮的那碗面,想起了他说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时眼底的光芒。
她……真的有守护的觉悟吗?
还是只是……在执行命令?在扮演一个?在逃避自己无法选择的现实?
卡莲的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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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此时,奥托赶到了战场。
他气喘吁吁地从马背上翻下,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眼下的青黑比往常更深。他一路狂奔,不顾士兵的阻拦,不顾指挥官的命令,只因为他感应到了——
感应到了卡莲的危险。
当他看到倒在地上的卡莲时,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我要守护卡莲——
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原本眼中只有茫然的卡莲,看着突然出现的奥托,睁大了眼睛。
奥托……
奥托回过头,温柔地看着卡莲。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苦涩却坚定的笑,碧蓝的眼眸里映着她苍白的脸,那目光像是在说——
我在这里。
我一直都在。
但下一刻,华那平静无波的脸上,露出了无尽的杀意。
她的赤色眼眸骤然收缩,像是感应到了某种让她心口发紧的、近乎危险的气息。她的目光越过奥托和卡莲,落在他们身后的某个方向——
那里,一个黑色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紫色的崩坏能,从那个身影的脚下蔓延,像是某种正在苏醒的、古老的洪流。
这时代……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近乎颤抖的重量,已经诞生了律者吗?
她抬起手,红色的羽毛在掌心汇聚,形成一道刺目的光芒。
然后,她越过卡莲与奥托的身旁,朝着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身影,挥出了重重的一拳。
那一拳带着摧枯拉朽的攻势,像是要将一切都粉碎、毁灭、彻底抹去。
但那个黑色的身影只是挥了挥手。
一道巨大的冰墙凭空出现,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光芒,稳稳地挡住了华的拳击。
轰——
冰屑飞溅,拳风激荡,却未能撼动那面冰墙分毫。
华看着那面冰墙,瞳孔剧烈颤动。
这力量……
这气息……
这让她心口发紧的、近乎遥远的……熟悉感……
黑色的身影缓缓从冰墙后走出,黑色的斗篷在风中轻轻晃动,像是某种正在燃烧的、孤独的火焰。
好久不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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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嘿,你们的作者大大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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