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玩手机，只是支着胳膊看姜小帅的背影，看他时不时抬手揉肩膀，看他跟病人说话时不自觉弯起的嘴角，连白大褂下摆被风吹得晃，都觉得顺眼。
长椅旁的电子屏滚动着就诊提示，郭城宇偶尔低头看眼手机，却没离开，只是安静地等。
直到最后一个病人拿着单子离开，姜小帅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转身想去接杯水时，才看见走廊尽头的身影。
“城宇？” 姜小帅愣了愣，“你怎么来了？没提前跟我说啊。”
郭城宇站起身，拎着食品盒慢慢走过来，步伐不快，却带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他嘴角噙着点浅淡的笑，把保温盒递过去，“来给你送温暖啊，顺便接你下班。”
“送温暖？” 姜小帅接过食品盒，入手温温的，好奇地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六块小蛋糕，芒果味的奶油裹着新鲜的果肉，还撒了层细细的椰蓉，香气瞬间漫开来，勾得他肚子 “咕噜” 响了一声。
“自己烤的，” 郭城宇看着他亮起来的眼睛，语气软了些，“知道你爱吃芒果的，没放太多糖。忙完了吧？尝尝怎么样。”
姜小帅没客气，叉起一小块塞进嘴里。奶油绵密得像云朵，芒果块新鲜多汁，甜而不腻，蛋糕胚还带着点温热的软，比外面蛋糕店卖的还合口味。
他嚼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比上次你烤的巧克力的还好吃！城宇，你手艺又进步了！”
郭城宇看着他嘴角沾到的椰蓉，没说话，只是用手帕轻轻擦了擦，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宝贝。
“喜欢就多吃两块，” 他指了指保温盒，“我带了六块，够你当夜宵垫垫。”
“现在能下班了吧？我跟你说，我下午路过巷口，发现一家新开的泰国菜，冬阴功汤熬得特别正，还有你爱吃的芒果糯米饭。”
“泰国菜？” 姜小帅手里的叉子顿了顿，眼睛更亮了，嘴里的蛋糕还没咽完，就着急点头，“行！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更衣室换件衣服，咱们马上走！”
“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郭城宇笑着点头，看着他拎着保温盒，脚步轻快地往更衣室跑，白大褂的下摆晃来晃去，像只雀跃的小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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