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穿着太监服的中年人,面白无须,右眼角有颗痣,手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许多。
纪黎宴心里警铃大作,但面上不动声色。
“你是谁?”他歪着头,一脸天真。
“奴才许多,在安王殿下身边当差。”
许多笑得恭顺,“殿下听说公子进宫了,特意让奴才来请公子过去坐坐。”
纪黎宴眨眨眼:“安王殿下不是被禁足了吗?能见客?”
许多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自然。
“殿下虽然禁足,但见个孩子还是可以的。公子放心,皇上只是不让殿下出府,没说不能见客。”
纪黎宴想了想:“行啊,正好我也无聊,去陪殿下说说话。”
许多笑着引路。
安王府在皇宫东边,隔着两条街。
纪黎宴到的时候,安王正在书房里喝茶。
看到纪黎宴进来,他笑着站起来:“六公子来了?快坐快坐!”
纪黎宴笑嘻嘻地坐下:“殿下好!殿下的气色看起来不错啊!”
“还行吧。”
安王给他倒了一杯茶,“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养养花,看看书,倒也自在。”
“殿下还会养花?”纪黎宴一脸惊讶。
“略懂一二。”安王笑道,“六公子喜欢花?改天送你几盆。”
“好啊好啊!”
纪黎宴点头,“我最喜欢花了!尤其是那种开得特别艳的!”
两人说着闲话,安王突然话锋一转。
“六公子,你大哥最近在忙什么呢?”
“我大哥?”
纪黎宴想了想,“他整天忙着修书,我都见不到他几次。”
“修书?”安王挑眉,“修什么书?”
“《大梁会典》。”
纪黎宴随口说,“殿下您不知道?这事儿不是朝堂上都知道的吗?”
安王笑了笑:“本王最近被禁足,朝堂上的事不太清楚。”
“哦对,我忘了。”
纪黎宴拍了拍脑袋,“殿下您什么时候能解除禁足啊?我还等着跟您学下棋呢。”
“快了快了。”
安王给他续了一杯茶,“等父皇消了气,本王就能出去了。”
“那太好了!”
纪黎宴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殿下您快点出来吧,我一个人在家无聊死了!”
安王笑着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聊了一会儿,纪黎宴起身告辞。
安王让许多送他出去。
走到门口,纪黎宴突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许多。
“许公公。”
“公子有何吩咐?”
“你有没有去过刑部?”
许多的笑容僵住了:“公子何出此言?奴才一个太监,去刑部做什么?”
“哦,没什么。”
纪黎宴笑嘻嘻地,“我就是随便问问。前两天在刑部门口看到一个人,长得跟你挺像的。”
刘安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公子看错了,奴才从没去过刑部。”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纪黎宴摆摆手,一点没在意地走了。
出了安王府,纪黎宴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
许多的反应,确认了他的猜测。
这个人,就是去刑部调档的太监。
现在问题是,怎么证明?
纪黎宴一边走一边想,走到岔路口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人。
阿九。
他站在路口,像是在等人。
“阿九?”纪黎宴走过去,“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阿九说。
“等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看到你从安王府出来。”
纪黎宴一愣:“你跟踪我?”
“不是跟踪。”阿九面无表情,“是保护。”
纪黎宴嘴角抽了抽:“谁让你保护的?”
“我自己。”
纪黎宴看着他,突然笑了。
“行,那你就保护吧。”
两人一起往回走。
路上,纪黎宴把事情跟阿九说了一遍。
阿九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让安王翻不了身?”
“对。”
“那就要找到他犯罪的证据。”
“我知道,可问题是找不到。”
纪黎宴叹了口气,“他做事太干净了,每次都能把证据销毁。”
阿九想了想:“再干净的人,也会有破绽。”
“什么破绽?”
“人。”阿九说,“他身边的人。”
“你是说...从许多下手?”
“对。”阿九点头,“许多是他的贴身太监,知道他最多秘密。如果能撬开许多的嘴......”
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m.38xs.com)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