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和苏晓被光柱的余波震得连连后退,踉跄着站稳脚跟,抬头望向黑色岩石,光柱持续了约莫半分钟便缓缓收敛,岩石表面的纹路光芒渐渐黯淡,最终恢复平静,掌心的灼痛感消失,苏晓手腕上的绿色纹路也褪去光芒,发烫的感觉消散,只剩下淡淡的麻木,耳边的低语彻底消失,那股牵引之力也荡然无存。
两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林野扶着树干,弯腰剧烈咳嗽起来,胸口闷痛难忍,刚才强行抵抗牵引之力加上伤口的牵扯,让他耗尽了大半体力,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干的血迹。苏晓走到他身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目光却紧紧盯着黑色岩石,碎片嵌在岩石中央,与岩石融为一体,原本冰冷的岩石此刻竟透着一丝微弱的温度,表面的纹路在月光下隐约可见,比之前看得更清晰,那些繁复的纹路像是一幅地图,又像是某种古老的铭文,透着神秘莫测的气息。
“看来你的猜测是对的,碎片本就该嵌在这里。”苏晓轻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好奇,“这岩石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吸引碎片,还能驱散那些黑影?”
林野缓过劲来,直起身走到岩石旁,伸手触碰岩石表面,冰凉的触感传来,纹路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能量波动,只剩下纯粹的坚硬质感,嵌在中央的碎片也恢复了平静,暗红纹路不再闪烁。“从纹路和能量来看,这岩石应该是深渊能量的节点,或许还是一处封印。”林野眉头紧锁,仔细观察着岩石上的纹路,“之前钟楼上的法阵是想打开深渊裂隙,唤醒里面的存在,而这块岩石和黑石碎片,大概率是用来压制深渊能量的,碎片归位,岩石的封印之力被激活,那些黑影靠深渊能量凝聚,自然会被驱散。”
苏晓走到岩石另一侧,指尖轻轻划过表面的纹路,纹路刻得很深,边缘光滑,不像是自然形成,明显是人为雕琢的,而且年代久远,纹路边缘已经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模糊,能看出历经了漫长的时光。“是谁雕琢的这些纹路?又为什么把黑石碎片拆下来?”她满心疑惑,从溶洞里发现第一块碎片,到钟楼上的玉佩与碎片共鸣,再到如今碎片嵌回岩石,所有线索都指向这块神秘的岩石,可背后的谜团却越来越多。
林野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岩石顶端,那里有一道细微的裂痕,像是被外力撞击过,顺着裂痕往下看,能发现岩石一侧有被撬动过的痕迹,边缘凹凸不平,显然有人曾试图将岩石破坏,或是取出里面的东西。“或许是之前守护这里的人,为了防止岩石被破坏,特意将核心的碎片取走,分散藏匿,玉佩应该也是其中一部分。”林野推测道,“老杨父亲的日记里提到过‘守护深渊之门’,说不定他们家族就是世代守护这块岩石的人,防止有人利用深渊能量作乱,‘鸦石会’一直觊觎黑石能量,想必也是想找到这块岩石,打破封印,释放深渊里的存在。”
这个猜测合情合理,苏晓点点头,忽然想起老杨父亲日记里最后的那半句话,“深渊之门已现,黑石归位方可阻……”后面的内容被撕掉,如今看来,后半句大概率是“方可阻止深渊觉醒”,老杨父亲当年或许就是察觉到有人要打深渊能量的主意,才将黑石碎片和玉佩藏起来,留下日记提醒后人,只是没能写完便遭遇了不测。
“那钟楼上的绿色影子,会不会也是守护这里的存在?”苏晓忽然想到之前的绿色影子,它虽攻击两人,却一直专注于催动法阵,似乎另有目的,“它身上的雾气和纹路与我身上的同源,或许它不是要唤醒深渊,而是有别的意图?”
林野摇摇头,眼神凝重:“不好说,它的行为太诡异,既催动法阵打开裂隙,又死死掌控玉佩,之前碎片归位驱散黑影,却没感觉到它的气息,大概率还活着,只是暂时隐匿起来了。”他顿了顿,看向苏晓的手腕,“你身上的纹路与它同源,又能引动克制深渊能量的绿光,这其中的联系绝不简单,或许你和守护这里的人有着某种渊源,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苏晓低头看向手腕上的纹路,清晰的绿色纹路嵌在皮肤里,末端的符号与岩石纹路相呼应,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从未想过会与这些神秘的深渊秘密扯上关系,此刻心中满是茫然,这纹路究竟是怎么出现在她身上的?她的身世又藏着怎样的秘密?
夜风吹过树林,吹散了最后一丝雾气,月光透过枝叶洒在黑色岩石上,泛着清冷的光泽,嵌在中央的黑石碎片静静躺着,像是沉睡了千年。林野靠在岩石上休息,体力渐渐恢复,他掏出手机,发现依旧没有信号,无法联系外界,只能等着天亮后再想办法离开这片树林,前往市区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梳理所有线索。
苏晓坐在一旁的落叶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段时间的经历,从接到老杨的求助电话,到踏入旧港区的溶洞,再到钟楼的生死危机,如今又找到这块神秘岩石,每一步都像是被无形的手牵引着,一步步靠近深渊的核心秘密。她忽然想起溶洞里石壁上的壁画,那些模糊的图案里,有一道与她身上纹路相似的印记,当时没太在意,如今想来,或许那壁画记录的就是与这块岩石、与深渊相关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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