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天刚微微亮常宇便起了个大早带着几个亲卫绕城跑了个五公里热身然后回到院子里练了几趟拳开始打沙包。
或许是昨晚看了朱慈烺的那一出戏,给他自个敲响了警钟,曲不离口拳不离手,自己近来愈发的懒散,大半个月没练拳也没锻炼了,可想象当初刚穿越过来的那时候是多么的自律,每天五公里,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从不松懈。
可现在,身居高位之后便成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虽说实战越来越多,武艺也越发精纯,但训练和心态都没了那般积极。
“你这练的是什么拳?”
不知什么时候脸肿未消的朱慈烺走了进来,看着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踩着蝴蝶步打沙袋的常宇默默问道。
“拳法技击之术,简称拳击,相对其他技击之术他主要以拳为主,以击为法,简单实用”常宇喘着粗气回头看着朱慈烺:“去繁留简,返璞归真”。
“比吴中的拳法还厉害么?”
常宇轻摇头:“术无高低,在于人!这拳击之术相对传统武技,去繁留简但不能代表他就强于传统武技,还是那句话,在于人,在于实战!任何一种武技练到了极致都可所向披靡!”
“那你打的过吴中么?”朱慈烺又问。
常宇摇头:“拳击之术我虽练的炉火纯青,但吴中的巴子拳也被他练到了极致,但因为体格和体重的相差,我终是落他一筹!”
“我昨晚是不是很丢人?”朱慈烺神色失落。
常宇看着他笑了笑,他知道这少年昨晚醒来之后内心应该经历太多的变化,今天能如此平静的出现在他跟前,已是非常的难能可贵了。
“军中有句话叫胜败乃兵家常事,没人可能是常胜将军,我初识吴中时,十战九败,便是如今也仅仅五五分,经常被他揍的鼻青脸肿,失败不丢人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再战”。
朱慈烺闻言噗呲笑了:“他真的敢对你下手那么狠?”
“那货野性十足,有时候恨不得弄死我”常宇笑了笑:“当然我也没手下留情,不过你毕竟是千金之躯,任由他如何狂野也不敢下重手,不下重手练不出真本事,再者你境界和他相差太大与他实战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便给你找了好对手!”
朱慈烺收起笑意,长叹一口气:“失败不可怕,被你这么一说也没多丢人,但是输给了鞑子实在太他么的憋屈太丢人了,简直就是耻辱!”
“但总归你还活着不是么”常宇走到他跟前轻轻拍了下朱慈烺肩膀:“若在战场上你已是个死人了!只要不死就还有雪耻的机会”
朱慈烺垂头不语,在他内心里打输了确实没那多么丢人,但却不能输给鞑子,这是耻辱!
“你还记得出京前皇爷给你说的什么话么?”常宇淡淡一笑:“你告诉我说皇爷让你见识一下外边世界的厉害。你说,你见识到了自己的厉害,现在你还觉得自己厉害么?”
朱慈烺脸涨的通红。
“厉害不是嘴上说说的,是要付出代价的,也是要靠实力说话的”常宇长呼一口气抬头看着天空:“你现在还没资格说那句话,我征战南北两年有余,所向披靡未尝一败,那才是真的厉害!”
若是吴中在侧,必会忍不住揶揄他,但朱慈烺却抬起头,突然发现眼前这个少年气场强大的惊人,此时此刻像是天上的大罗神仙那般,心中激荡:“我一定要成为你这样厉害的人”常宇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十日之后你再战那鞑子,我押了五十两,万不可让我输了”。
朱慈烺笑了:“我也押自己五十两!”
接下来的日子常宇很少见到朱慈烺,见到时每每都是鼻青脸肿眼发黑,不是旧伤未愈是又添新伤,这让常宇很是意外,找谁打架打的这么狠。
况韧说了自那晚之后太子爷受了刺激,训练愈发刻苦除了时而找吴中和王征南喂招还找亲卫切磋。
可亲卫军都是万里挑一的悍卒,即便太子爷有名师指教但毕竟时日太短,对上这些悍卒就是纯粹的被降维打击!
降维打击就是制服而非击倒,等同一个壮汉去打一个幼童,伸手就给按住或者伸腿就给扳倒了,不会伤了对方。
可谁曾想着太子爷心里发了狠要学真本事,加上也有些天赋又有名师喂招,进步神速拳脚之间已见凌厉,这亲侍想不动拳脚就制服他已是不易。
可谁敢真的和太子爷拳来脚往,一个不慎将其打伤打痛如何收场,于是明里暗里都收着劲,但朱慈烺已不似往日那般单纯,知道这些亲侍手下留情,便直言无需留力绝不追究。
可这些亲侍哪个不懂人情世故啊,平常和常宇切磋都不会尽力,何况对这个太子爷,真将其打伤了就是不追究,往后还能落的什么好么不成。
朱慈烺见状便无战意,嚷嚷让屠元将那清军鞑子叫来再战,屠元毫不犹豫的给他泼个冷水:“以殿下此时之力,徒献丑尔!”
朱慈烺是深受打击却又极度不服,他是有小聪明的,亲侍留力那便寻其他人,见番僧有些二了吧唧的觉得好忽悠,便说你打赢了我,便与你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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