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秦清也服了面前老者的墨迹,长叹口气,略带不耐烦的说道:“和你说话,总被你带偏。好吧,接着给你解释,皇帝虽然至伟至大,英明神武,可是毕竟是一个人。身边周围皆是不同利之人,自然都是奸佞小人,他们多数想过上以前各有封国的日子,然而皇帝陛下不允,他只能私下暗算反攻。
适才那东海郡丞就是希冀封国的小人之一,今日傍晚时分,我等一入馆舍,其实就被他的人盯上了,不管有没有今晚内史都官,沛县小吏都要遭殃。不过内史都官的出现,更让东海郡丞胜券在握……”
秦清不等秦梦提问,就抢话说道:“你想不透?有何想不通,那唐都官本就是东海郡守扶植的门客,馆舍之中密探,自然同流合污!”
公子子婴在赵正身边安插眼线,这等机密之事,秦清竟然也知晓,秦梦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重新打量了秦清一遍,却用不可置信的语气否定秦清道:“这都是杀头大罪,人家如何会让你知晓?你这个小女子净瞎说!”
秦清有些失望的喃喃说道:“夏虫不可以语冰也!爱信不信,反正话是说了出来,书信你送还是不送?”
秦清说着话,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截尖锐的竹节,就已经架在了秦梦的脖间。
秦梦又惊有喜,全然忘了危险。小小秦清真是个活宝啊,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还都有,不用说又是从四皓那里学来的!
“你……”秦梦故作惶之态颤声惊呼道,:“这可不是玩的,不就是送个信吗?何至于让你这瓜娃子以命相要挟呢?来人啊,快替这位姑娘送信啊!”
“要来王陵亲笔回信,我就放你们族老!”秦梦的人拿信走了,秦清还不放心的叮嘱道。
“老朽还是弄不明白,小女不惜豁了性命也要搭救那沛县小吏是为何呢?”秦梦假装镇定下来后,求问道。
秦清早就被适才秦梦的缠问惹烦了,根本不再理会秦梦的。
秦清应非是担心刘季,可能是想到了韩谈会利用面相酷似秦梦的刘季惹出的祸患。
秦梦也不晓得秦清的想法,只能试探问道:“老朽天性好奇,还是不明白那心有叛逆的东海郡丞为何要去害一个沛县小吏呢?你说牵涉你那位故人?你那位故人是什么来历?用得你操心?再说刘季被人害了就害了,又管你何事?你说他对你照应了,而此小吏路上对你的好,也是因为项氏王孙的嘱托,这又非恩情,你何必如此上心呢?”
秦梦听了,依旧不理会秦梦,只是轻叹一声气。
秦梦见秦清不屑开口,嘴角上翘又问道:“南阳王陵未必能救下沛县刘季,我倒觉得那项氏王孙很有势力,若是他出手,说不定就能救下那沛县小吏!”
秦梦很快就捕捉到秦清手握尖锐竹节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这说明秦清的担忧被自己说中了,秦梦于是又进一步试探问道:“黄昏时我见项氏家的马队进了城,用不用我派人知会那项家王孙一声,求他帮个忙,搭救一下那沛县小吏?那项氏王孙应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你相求,他一定会出手帮忙!”
秦清蹙眉深思,小模样就犹如年少时抑郁的左清,引得秦梦眼神发痴。
秦清发现秦梦眼神黏甜,不禁勃然大怒道:“你个老丈看啥呢?你都成了我的人质,既然你都想到了,还不派你的子侄替我效劳?”
“喏!”秦梦答应一声,待将两位属下召到面前,却颓然摇头道:“深更半夜的,如何才能见到项氏王孙呢?即便见到,他如何能知晓是你所托?“
秦清得意的一笑道:“这有何难?让你的人就喊他的小名——小鸡雀儿,你们就声称受其舅父所托,不仅他必会出手,就连他的叔父也会出手!”
连项羽的小名,秦清都晓得?秦清更是知晓了项羽的底细,秦梦完全呆傻了。不可能是这几天项羽所说,毕竟项氏叔侄是干的秘密探查南山形胜的叛逆勾当,就连身份都是隐藏的,即便项羽再花痴,也不会让给陌生女子吐露一切啊!
“小鸡雀儿?你确定这是那项氏王孙的小名?你怎就知道他的小名?你们关系不浅嘛?他舅父又是何须人也?如何一提名,就连其叔父也不敢懈怠呢?”秦梦揣着满心好奇的迷惑追问连连。
秦清似乎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皆是笑意:“说实话,那项氏王孙就是个榆木疙瘩,当年小时就见过面,只是他忘记了我,而我却一直记着他。他的名字叫项籍,籍就是鸡,绰号还是我给他起,自然了解他!”
原来秦清和项羽小时候就认识了,也是,毕竟项羽有着豆旃这样一位权势熏天的舅父。突然,秦梦又不解的问道:“既然你们早就相识,为何不相认呢?”
秦清鼻子哼了一声道:“他们父子是在南山查看形胜,心中已有叛逆之心,我如何敢暴露身份呢?”
是啊,秦清可是秦帝国的公主,若是在项氏叔侄面前暴露身份,不是自投罗网,成了别人手中的小鸡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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