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未讲完,秦清就掩嘴咯咯笑道:“哎呀,我晓得吕骚生平经历,四位夫子没少给我唠叨,可以说没有秦父就没有吕骚。此事看来,他还是位重情重义之人,不嫁女不足以报答你对他的恩德啊!说来这场虚惊也是他对秦父表达的敬意,这人好玩有趣,秦父小女是否能随老舅会一会此人啊?”
被秦清这一番猛夸,秦梦心情大畅,挥手说道:“去吧!早去早回,把你母请回来,还以为她心细如发,区区邗沟就能翻船,她对付我怎就那般得心应手呢?”
秦清噗嗤一声笑,轻盈屈膝做了一个虚礼,而后随鲁勾践飘然离去。
秦梦将他们送出小院门外,四处张望,一个貌白无须的虞家仆从疾步走来,秦梦将其让进房中,亲昵的低声说道:“良弟,这些年你竟然容颜不老啊!”
那人进入院中,关上院门便是恭恭敬敬的拜手礼:“张良见过主公!”
“屋中详叙!”秦梦将一别数十年的张良让进屋中,便传来了好大一阵的低语,
低语过后,张良悄然离去,不多时,鲁勾践就领着光着脊梁背着荆条的吕骚就来了。
吕骚一见秦梦就是咚咚的稽首大礼,嘴里尽是对秦梦昔日恩德的念诵,插科打诨,讲述这些年在吕宋岛上创业趣事,引得秦清和左清不时掩嘴大笑。
秦梦突然阴沉着脸训斥吕骚道:“过分了!我对你再生之德,即便悔婚,你也不当如此对我……”
秦梦这声怒吼震慑了屋中所有人,吕骚一脸苍白,一时间气氛冰冷窒息。
谁想一息之后,秦梦竟又大笑论起来:“难得啊?你小子竟想出这样的招数向我示孝!这片心意我领了,你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家女儿说来应称呼我一声太公,我一把年纪,将死之人,再娶少女,岂不暴殄天物!无论如何也不可!”
吕骚闻听面色和缓,再一次伏拜在地上,头都磕出了血,满脸泪水的呜咽着说道:“没有秦父就没有我吕骚,秦父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送上小女,只是聊表心意,若是秦父不取,小子愿跪死在你面前,下黄泉向祖父谢罪!”
“起来吧,明日一同前往沛县,到时我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秦梦嘴角泛起一丝不易觉察的露笑,拉起了吕骚。
宾主落座,秦梦捋捋须髯神态亲近说道:“贤侄行商坐贾不逊你的祖父,假以时日又是天下首富!”
“哪里?哪里?小子扎根吕宋岛,也是效仿秦父经营瀛洲之策。瀛洲吕宋隔海相望,以后少不得秦父照应!”吕骚谦虚的起身作揖寒暄道。
“胜我千倍,贤侄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马六甲那片海峡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要,真是英雄出后浪啊!”秦梦再次不吝赞美道。
“瞎兔子撞树桩,小子也是蒙上的!”吕骚再次恭顺的回答道。
“何时从海上回到的中土?吕宋岛的城邑谁帮你打理呢?”秦梦明显很器重吕骚事无巨细的就聊上了。
“岛上都是我掳掠过去的越人,谨学秦父仁义之道,由他们自己推选德高望重之人治理,我只是乘船偶尔巡视,海中湿热,小子住不习惯!”
“既然住不惯,你小子就来我瀛洲安居,咱们叔侄俩也好朝夕相见!”秦梦拍拍吕骚的肩头肉麻的表示亲近。
“好,谨遵秦父之命!”吕骚一脸谄笑,连连点头,突然说道:“秦父心怀天下日理万机,不必前往沛县迎娶小女,小子将小女送来就行!”
“我说过要去沛县迎娶你家女子了吗?是不相瞒小子,此去沛县乃是为一人,公子子婴和你虽然有私交,但如此机密也会瞒着你……”秦梦说着,就附耳对吕骚说了公子子婴利用刘季假扮自己召集绿林豪侠刺杀皇帝赵正的阴谋。
“啊!”惊得吕骚坐起:“刘季此人真的和秦父酷似?”
秦梦点头,起身对左清说道:“我们叔侄两人多年不见,爱妻为我们向虞六甲讨几个菜肴,我要和骚儿喝上几杯……”
秦梦话未说完,突然鲁上弦飞奔入院,急报道:“秦弟,广陵四门突然关闭,事情恐怕不妙!”
“莫非我们行踪暴露?”秦梦闻听一怔,竖眉看向了吕骚。
吕骚一脸无辜,伸出三指对天发誓:“小子若背叛秦父,天打五雷轰!”
“收起手指,若是你所为,恐怕兵丁就直扑虞家而来了!”秦梦连忙摆手道:“莫要慌张,兄长再探!”
“主公,不好公子子婴亲率一众郡府官吏,直奔虞家而来!”鲁上弦刚离去,在外警戒的鲁下弦却又急急禀告道。
“出了何事?”就在秦梦不解之时,院门响起。
虞六甲一脸苦涩哀求秦清:“公主殿下,你的身份暴露了,东海郡守子婴公子亲临相接,你得去啊,否则有点闪失,仆下可是担当不起啊!”
“虞父先回,小女换身衣服就去见太叔公!”
小院中的众人听罢,这才缓了口气。
“必是这两天,虞家的宾客认出了小女!”秦清回到屋中拜手一礼对左清和秦梦说道:“为掩护秦父,母亲行踪,小女这就出去见公子子婴,他不知小女此行目的,还以为我贪玩来此,秦父,母亲你们不用担心小女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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