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平静静说出了这句话，但对文念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什……什么？”
文念愣住了，“我……我做错了什么吗？我不明白。”
没人回答她，文念慌了，声音带上了哭腔，“傅总，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跟我说，我会改正的，我真的会改……”
“我一直都很感谢那天你抱住了我，不然我真的会有生命危险，我只想能有机会报答您。”
吴征跟傅亦川最久，因此最是清楚，傅亦川最讨厌他不喜欢的女人倒贴。
而文念偏偏要用“抱”这个字眼。
顶层所有人都注视着这边，文念眼底隐隐有泪沁出。
傅亦川面色冷凝，一双本就如极夜的眸此刻更显得深不可测，似要把人生生卷进去。
“傅总”，文念的泪珠终于滚落，她期期艾艾道：“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傅亦川忽然冷笑了一下，这声冷笑几乎把所有人都惊住了。
旋即傅亦川拽着文念，硬生生像拖拽垃圾一样，一路从总裁办门口拖拽到了电梯。
这架势，和昨晚扔宋莺，并无任何区别。
文念被吓得呆住了，她的哭声响彻顶层，“傅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不明白我是哪里得罪了您……”
没有人回答她，傅亦川对她生理性厌恶到不想说一句话。
秘书们看着傅亦川冷峻狠厉的模样，平日里对文念的厌恶在此刻忽然也变成了对她的同情。
文念此刻的狼狈也和宋莺一同无二，她脸上妆容都哭花了，衣服也凌乱不堪。平日里因为打着总裁夫人好朋友的名号，她的特权不少，和那些自诩精英，工作多年的秘书也是平起平坐的。
而现在，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傅亦川这样对待，所有人肯定都将她当成一个笑话来看，取笑她。
被扔到电梯，文念撞到膝盖，她还奋力着要爬起来。
“傅总”，她不甘心的要出来，不肯让电梯把自己送下去，哭喊道，“为什么？明明中午不是还好好的吗？是不是挽音让你不高兴了，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在寰球工作而已，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事儿，您不该因为挽音而迁怒与我啊！”
“滚！”
傅亦川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你若还想留在江城，就立刻滚出我的视线。”
文念泪流满面，她扒着电梯门的手一颤，不自觉松开了。
电梯缓缓合拢，她盯着傅亦川。
傅亦川已经转身，将西装外套脱了下来，嫌恶的扔在地上。
“别再让我看到那个女人一眼”，他道，“更不要让她再踏进寰球一步。”
亲眼目睹了这样一幕，所有人都是震惊的。
确切的说，是没有见识到昨晚情形的人在震惊。
傅亦川是谁？他未曾驾临寰球时，这些人便做足了功课。
他是上流社会人人追捧的傅家太子爷，寰球唯一继承人，举止优雅，深沉内敛，气质卓越，涵养极好，从小到大一直各方面都居于顶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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