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修士有他们独特的手段,在星沙海有一种名为尺穹松的灵树,这种灵树结出的种子内蕴虚空,可以炼成芥子法器,星沙海的大小门派都有种植,并根据空间大小给尺穹松的松子划分等级。
据说星沙海之外,还有其他类似尺穹松的灵植,这些是魔界修士获得芥子法器的主要途径。
这条锦缎束腰则不然,用的是一种不知名的灵材,想必是出自一位炼器宗师之手,为辰煞魔君量身定做,一条条金丝勾勒出复杂精美的图案,这些金丝其实是血丝,定是辰煞魔君留下的一种血禁。
辰煞魔君已死,血禁也变成死禁,但秦桑想要将之破开,也要花费一番功夫。
他手托锦缎束腰,分出神识,梳理血丝的走向,分析血禁的奥秘,果然极为复杂。与此同时,秦桑还想反推炼制之人的祭炼手法,因此速度更慢,索性席地而坐,耐心参悟。
不知过去多久,锦缎束腰突然暴起一团血光,金丝组成的图案活了过来,竟然变成一头血色凶兽,外形狞恶、跃然而出。
‘啪!’
秦桑一掌拍在血色凶兽眉心,血色凶兽僵立不动,接着爆散成一团血雾。
“若非辰煞魔君和我修为相当,只怕还要费一番心思,”秦桑轻吐浊气,终于能将神识探入内部空间。
内部摆放得整整齐齐,各种宝物琳琅满目,不愧是出身名门,家底果然丰厚。
空间正中放着一张玉案,玉案上几件东西映入眼帘,上面摆着一排十几种天材地宝,秦桑大部分都不认识,但其中有一个他曾见过,是辰煞魔君在迷鲸坊拍下来的一味宝药。
“这些都是各种灵草宝药,应该是用来炼丹的……”
秦桑听说享用九幽之体需要秘药配合,秘药炼制不易。难怪那个九幽魔女还好端端的,辰煞魔君还没有炼成秘药。
在这些秘药旁还放着一枚玉简,秦桑本以为是丹方,摄出来发现上面主要记载着一位魔君的信息。
孰不知,这枚玉简是辰煞魔君向师门要来的,他有意讨好阴山府君,自然要先了解他的事迹和性情,才能投其所好。阴山府君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要杀他,因此只限制他的自由,对他和泣血灵府私下联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那位?”
秦桑看完玉简里的内容,意识到这上面描述很可能是独眼金人。
看来辰煞魔君也是结识此人不久,真正追杀自己的是这位阴山府君,这就说得通了,否则在聚会时,辰煞魔君就对自己出手了。
阴山府君和泣血灵府并无瓜葛,上面称此人征战魔潮,战功赫赫,为阴山之主,没有记载阴山在何处,想来应是在北方魔域附近。
除阴山府君外,上面还记载了几位府君,这些府君隶属于同一个势力——怒魔宫!
看到这里,秦桑又是诧异、又是疑惑,上面对怒魔宫之主的描述寥寥无几,竟然称其为怒魔君。
魔君?
区区一位魔君,怎么可能让阴山府君这等强者俯首帖耳,而且击伤朱雀的那一刀,分明有魔尊级数的实力!
“奇怪!”
秦桑不解,好在他知道了自己的敌人是谁。
既然怒魔宫盘踞在北方魔域,按理说他应该离怒魔宫远一些,但要调查师姐的下落,还要从怒魔宫入手。
秦桑将玉简里的内容记在心里,将其他宝物一点点搬进小洞天,有用的留下,无用的准备留作日后交易,收获堪称丰厚。
这段时间,他时刻关注着外面,雷浆中的波澜已经平息,这么长时间也没有附近的修士进来,看来是一个清净之地。
秦桑没有急于离开,迈步走到佛塔下,登上第七层,观摩传法僧人施展智拳印。
这枚佛印是他最需要的遁行神通,不如先参悟透彻再出去,后面万一遇到危险,也能用此印脱身。
看得出九大光明印是一道近乎完美的传承,可以修成金刚琉璃身和不动明王相,还能肉身演法,有遁行、有疗伤,其他法印定然还有各种不同的威能,一旦修成九大佛印,在体修一道堪称全能!
得到的法印越多,秦桑愈发感觉到,这些法印之间都存在联系,修炼单独一门法印很可能只是基础,还有更多秘密蕴藏在九大光明印之中。
可惜佛印不全,秦桑试图参悟,总会遇到种种阻碍,现在只能专心修持智拳印。
事实证明,智拳印确实有觉险而避的能力,他在佛塔感到心神不宁时,阴山府君和辰煞魔君正在逼近。
在秦桑看来,这个能力才是最宝贵的,能够预知到合体后期的敌人到来,就是不知极限在哪里,万一魔尊出手,能否预警。
当然,智拳印的遁行速度也非常迅捷,绝对是一门上乘遁术。
接连观摩了几遍,秦桑发现智拳印易学难精,不过之前有修习其他印诀的经验,这些佛印可以相互印证,因此速度不慢。
数日后,他走出佛塔,离开小洞天,在雷浆中迈出一步,下一刻便出现在雷渊之外,恰逢子夜,星光笼罩山野,望去一片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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