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买药了。”
天台围墙上,小八探头看着拿了钥匙的庄越出了楼,回头无语地对蔷花说:“她起杀心了。”
祂不怀疑庄越能做到,因为前两天晚上被打废的家伙也算生化天才,只是用处不对。
庄越只要不是脑子有泡,在和对方相处过程中总能学到一点对付普通人就足够用的手段。
显然,她很正常,不得不攻略那些人的时候也会抓着机会学习,无论出于什么原因,现在来看,留给她的确实是一笔财富。
蔷花瞪回去:“……你看我做什么?我可什么都没说。再说了,她现在先起杀心,先下手为强,总比被人欺凌到无可奈何再还手要好多了吧?她曾经受过的身心创伤又岂能是一把药就能够偿还的?”
被伤害后的还击根本不算报复,即使千百倍也不够偿还受害人所经历的痛苦。
爱情能止痛?
那得多缺爱才能觉得爱情能够疗愈对方带来的伤害?
若庄越是这种人,蔷花都不用被赶着走,自己就会麻溜的跑路。
小八无语了一瞬,跳到围墙,绕过周围的冰块跳到软榻上,“来新单了,很有意思的新单。”
……
四天后,春光路,晚上八点。
地上稀疏梧桐树落叶随风打着旋儿,作为这条街道除道路旁梧桐树外的观赏物之一,这片小洋房区的管理人员每天都会安排人在天亮之前把地上除落叶之外的垃圾一一捡掉,耗时耗力。
街道尽头是一座依山坡而建、中西方风格融合的建筑,是锦川市首富的住宅。
【这里。】小八指向门牌428的小洋房。
这几十年前的小洋房即使用了最好的建筑材料,隔音效果也不是很好。
嘈杂的电音从里面传出来,伴随着男男女女的尖叫嘶吼。
小八:【这条路住的人一向讲究体面,尤其是老一辈,但428的住户偏偏是个归国弄潮儿,每天夜里都在家开香槟party,吵得周围的邻居都报警多次了。】
小八:【这户人家是真的不招周围邻居的待见,偏偏对方也不在乎。】
“叮咚——叮咚——叮咚——”
蔷花一连摁了三次门铃。
急促的脚步声和狗叫声从里面传来,咔嗒一声,门被打开。
“接狗的是吧?”开门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脸颊已经喝得绯红,眼神都迷离了还不忘和蔷花确定单号才让她把狗带走。
一时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心疼狗。
“哐当——”门被大力关上。
“汪汪汪——呜呜呜~”
被牵引绳套着的黑灰色大狼狗拖着蔷花就往外走。
蔷花顺着它的力道被拉出院子。
它这里闻闻,那里嗅嗅,几乎不带打转地朝着一座没有任何光亮的小洋房走去,还带着蔷花绕到小洋房后花园栅栏处。
蔷花微微挑眉,手中牵引绳一松,它退后几步,冲刺,一下便越过了一米五左右的花墙。
【嘻嘻。】小八乐了。
蔷花小跑到栅栏门处,急声训斥,“快出来!”
镜头下,她的行为是那么的无辜和巧合。
直到院子里的大狼狗从主屋墙角挖出了什么东西,咬着一角拖到蔷花面前摇着尾巴邀功,她才看着那袋被白面和花花绿绿的贴纸故作捂嘴惊呼。
然后掏出手机报警并拨打缉毒队的电话。
事关毒品,无论是警察和缉毒队来的都很快。
蔷花和大狼狗被带去了缉毒队。
问询人员问了蔷花名字,大狼狗是谁的后,盯着蔷花的名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起身离开。
再回来,对方看蔷花的眼神就有些古怪,打量之色就更明显了。
这人才回来多久啊,这算三进宫了吧?
没等继续询问,大狼狗目前的监护人踩着高跟鞋东倒西歪地跑来,一把抱住大狼狗就哭嚎:“飞鹰飞鹰,妹妹~你没事吧呜呜呜~你要有什么事,姐姐会被妈妈打死的呜呜呜~~”
泪水口红糊了一脸,女人一个劲地往狗身上蹭,狗抬起爪子推她,毛脸上的无语和生无可恋任谁都看得出来。
侧头,仰着嘴筒子,尽量不让倒霉姐姐触碰是它最后的倔强。
“好了好了,快松开。”缉毒队的警察赶紧上前帮忙,心疼道:“你别这样搂着它,它难受。”
对于退休还立功的飞鹰,它在缉毒队的待遇显然比蔷花和女人好。
一听飞鹰来了,它曾经的训导员都带着鸡腿来了。
……
蔷花制作的履历过往太正常了,和女人一家没有任何接触,和那栋小洋楼的拥有人也没有一点接触,监控视频里, 她的反应也都经得起推敲。
加上飞鹰本身就是退休的缉毒犬,且从一出门就表现出了搜查状态,“钱钱”完全是被迫拉过去的。
将事情脉络梳理清楚,蔷花很快就清除了各项嫌疑。
当然了,她遛狗挖出毒品的事情肯定会被幕后的人迁怒,后续难免会遇到危险。
考虑到这一点,蔷花得到了一个私机号码,有危险可以随时拨打这个号码,二十四小时有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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