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花和庄越到达边江路时只看到了一地狼藉,以及现场还没有离开的搜证人员。
得知庄越是报警人,搜证人员便把现场的一些能说的情况和她说了。
虽然目前没有造成大祸,但从现场情况来看,要是继续追究下去,事情不小。
庄越心沉了下去,带着蔷花去了搜证人员说的市医院。
急诊科里,钟恩和黄丽娜在同一个病房,一个中了迷药,一个酒精中毒,导员坐在陪床椅上,脸色铁青地看着手机。
“来得正好。”见庄越走进病房,导员立马起身,咬着牙说:“我还得去接其他人,等她俩醒了和我说一声。”
被抓去警察局的人不少,都得去领。
庄越应道:“好。”
导员离开,庄越走到两人病床边帮忙看着点滴。
等护士进来换点滴的时候,她问护士钟恩和黄丽娜的情况。
护士说钟恩:“她没什么事,身上没有外伤,人醒了就没事了。”
又说黄丽娜:“她也一样,酒精轻微中毒,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行。”
庄越松了口气,“那就好,谢谢护士。”
“不用。”护士换好点滴,提醒庄越:“药水打完按铃。”
庄越连连应是:“欸好。”
护士离开,蔷花问庄越:“吃夜宵吗?”
庄越想了下,“想吃烧烤,我本来还想等你回来吃的。”
她掏出手机:“你想吃什么?”
蔷花:“那就烧烤,总不能在这里干等。”
说着便在陪床椅坐下,小八从她风衣里探头,庄越见了便笑着说:“给猫猫点两串小黄鱼。”
小八:“喵。”
庄越点了不加辣的小黄鱼,又给床上不确定什么时候会醒的两人点了一份蔬菜粥。
等宵夜吃得差不多,时间走过凌晨一点,床上的两人还没醒的迹象,庄越便把车钥匙拿给蔷花,让她去车里或者先回家休息。
蔷花没说什么留下来等的话,也没要车钥匙,只说等下会打车回去。
“有事打电话。”走的时候蔷花对庄越说。
庄越点了点头,等一人一猫走了后,往护士给她打开的陪床椅上一倒,找导员给她和钟恩请假。
导员给假给得利索,庄越打了个哈欠,缩成一团闭上眼睛。
第二天。
庄越被交班查床的护士吵醒。
“醒了。”钟恩带着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庄越一惊,一骨碌坐起身,看到护士们离开,钟恩坐在床上玩手机,揉了揉眼睛,声音嘶哑地说:“感觉怎么样?”
捏了捏喉咙,昨夜烧烤吃上火了。
“我还能笑得出来,就是没什么大事了。”钟恩晃了晃手机,诚恳道谢:“多谢你帮我报警。”
如果庄越没报警,她不敢想她会遇到什么事情。
“昨天有个陌生电话打给我,叫我出来,说你喝醉了。”庄越说着她报警的原因:“可我知道你不会在外喝醉,我猜测那电话是有人起哄想把我也骗出来,就直接报警了。”
钟恩转头看了一眼隔壁病床的一脸烦躁的黄丽娜,“你的猜测没错,是有人想把你也骗出来。”
黄丽娜察觉钟恩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烦闷地放下手机,解释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会发展成这样,如果早知道,我就不会带你们去了。”
她不是什么好人,但她也没有头铁到敢去触碰那些东西。
“至于你……”黄丽娜看向庄越,没好气地问:“你是不是住清檀雅筑?”
不等庄越回答,她说:“我刚刚问了,有人看见你以业主的身份进出,还有豪车代步,知道你有钱,有的人就想拉你下水。”
拉下水的方式多的很,交一群狐朋狗友吃喝玩儿,再不然就用致瘾物。
庄越听得心头咯噔一下,忙问:“是谁?”
“不清楚。”黄丽娜摇头说:“问不出谁起的头。”
庄越皱起眉头,和她结仇的人除了厉渊川他们,还有老家亲戚。
毕竟她爸妈要是没有提前把家里的房子和财产都转给她的话,那些人可是能分一杯羹的。
但她老家的亲戚是不太可能结识到她学校里的其他人的,没那个能力。
“你这里……”黄丽娜看向钟恩,面色变得为难尴尬,“你能……不追究昨天晚上的事情吗……”
话一出,庄越脸色一变,腾的一下站起身,目光厌恶地盯着黄丽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钟恩抓住庄越的手臂,苍白的脸倒是平静,也知道黄丽娜的意思,问:“你背后的人想怎么解决?”
黄丽娜自知理亏,讪讪一笑,“对方愿意出五万块私了,买你‘忘记了’。”
忘记药是从谁那里接触的。
那么多人在,只要“忘记了”,就不好找这事是谁做的了。
硬要找,也只会找出两个替死鬼。
“不够。”钟恩摇摇头。
晚上太黑,她其实也记不清对方的脸了,但是不妨碍她诈黄丽娜和那背后的真正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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