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石皋神色不善冷冷问道。
楚玄闻言目光微闪，不仅不动怒，反而笑着开口：
“即便你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得到。”
“你们能够一路追踪至此，多半是在某个人身上暗中留下了印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穆茹道友吧？”
在自己身上，多半不可能，如果石皋敢在他身上动手脚，他估计第一时间就会有所察觉。
至于赤鹫仙帝，也不太可能。
一方面赤鹫仙帝好歹也是仙帝境强者，另外一方面，之前石皋根本不知道赤鹫仙帝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么一排除，答案也就出来了，只剩下穆茹。
穆茹不仅知道太易仙精的下落，而且修为实力也是最弱。
之前仅仅只是半步仙帝，哪怕石皋暗中动手脚，她多半也很难察觉。
“你就算知道又能如何？”
石皋眼神泛冷，随即脸露讥笑问道，
“不怕告诉你，我确实早就在她身上施了手段，那是独属于我们石人族的秘法，别说外人无法察觉，就算她本人也毫无知觉。”
“所以说，从一开始，她的命运就注定了！”
“至于你们两个，纯粹是自寻死路！”
听完石皋这番话，穆茹双眼瞳孔猛地一缩，只感觉浑身发凉，脸色微微发白。
之前在紫藤仙城的时候，她还惋惜没有和石皋达成交易。
毕竟石皋的开价是真的高。
若非她当时面临即将突破的关键时候，若非她手头上只有一瓶太易仙精，她肯定会愿意和石皋进行交易。
但是此时此刻，她才明白什么叫做与虎谋皮。
如果她真和石皋交易，她恐怕会在劫难逃。
不，眼下她没有和石皋交易，似乎也同样在劫难逃。
所以，正如石皋所说的那样，在被他盯上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你……真的……卑鄙无耻！”
穆茹气得浑身颤抖，立刻咬牙切齿骂道。
她完全没想到，就因为她拿出了一瓶太易仙精，石皋就要她的命！
“卑鄙无耻？”
面对穆茹的怒骂，石皋不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顿时笑了起来。
“胜者王败者寇，在这片星空下，我石人族就是永远的王。”
“至于你们，只配做王者脚下的垫脚石！”
说话间，石皋抬起头来，脸上泛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满是戏谑开口说道：
“如果你们现在跪地求饶，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饶你们一命，你们……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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