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能不想清楚吗?”路朝歌说道:“土匪,我也可以养的,就他们的贵族能养,我就不能养了?土匪什么手清理干净,还不是我们自己说的算?”
路朝歌把空茶壶往曲灿伊手里一塞,打了个哈欠:“行了,这些道理你慢慢悟。我得回去补个觉,这一上午说得我口干舌燥,还得消化你娘那齁死人的卤肉。”
他刚要转身,又想起什么,回头对李存宁眨眨眼:“对了,下次你娘再下厨,记得提前派人通知我一声,我好找个借口溜出宫去。”
李存宁忍俊不禁:“二叔放心,我一定提前报信。”
路朝歌这才满意地挥挥手,大步流星地朝殿外走去,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这就是站在大明权力巅峰的王爷,一个能随意改变自己的王爷,办正事的时候他是一个可靠的人,闲下来他又是一个有趣的人,这样的人很难不让人喜欢。
“散朝吧!”李朝宗挥了挥手。
待众人走远,李朝宗才对李存宁正色道:“你二叔虽然说话随意,但句句在理。这盟约之事,确实急不得。眼下最要紧的,是把与大月氏和木托国的合作落到实处,让其他各国亲眼见到好处。”
“儿子明白。”李存宁躬身道:“只是我担心,若是有大国也想来分一杯羹,我们又当如何应对?”
“大国?”李朝宗不屑的笑了起来:“他们再大,大的过我大明?他们再大?打的过我大明?他们再大?有一个像你二叔这样的人吗?”
殿外的阳光正好,洒在汉白玉铺就的台阶上。路朝歌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宫门外,但他那番看似随意却暗藏机锋的话语,却久久回荡在李存宁心中。
这一刻,少年太子忽然明白了为何自己的父亲总是说,有二叔在,大明就永远有一根定海神针。
而此刻的路朝歌,正悠哉游哉地走在回府的路上,心里盘算着待会要让厨子做几个清淡小菜,好好安抚一下被大嫂厨艺摧残的胃。
至于朝堂上那些纷繁复杂的盟约事务?他早就抛到脑后去了。
沿着主街往家里走,路朝歌一边走一边四处寻找,终于让他找了一个卖针线的小摊。
“这红绳给我来一段。”路朝歌指着放在眼前的红绳说道:“你这个红绳结实不结实?”
“王爷。”摊主抬头看到路朝歌:“您放心,不结实你回来掀了我的摊子,您要这东西做什么?”
“穿珍珠啊!”路朝歌拿出那个珍珠,炫耀的在摊贩面前晃了晃:“看看我这珍珠的品相,是不是最好的?”
“您能拿出来炫耀的东西,肯定都是顶好的。”摊贩看了一眼珍珠:“您这是要送给王妃?”
“那当然了。”路朝歌说道:“这么好的东西我不送我媳妇我送给谁?是不是特别适合我媳妇?”
“是是是,您说是肯定就是。”摊贩给路朝歌截了一节红线:“您是现在穿上,还是回了王府在穿上?”
路朝歌接过红线,直接就穿了过去,然后随意的打了个结:“送我得了,你也不好意思要钱吧?”
“看您说的,一段红线而已。”摊主笑着说道:“您就是把我这摊子都拿走,我也不要你钱。”
“谢了。”路朝歌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在长安城,路朝歌其实干什么都不用花钱,小商小贩的,都愿意把自己的东西送给路朝歌一些,能让路朝歌用的东西,以后别人买的时候,就说上那么一句,这东西王爷都用,那可比别人说一万句都顶用。
就这么一路往家里走,还没到家就看见了谢灵韵几人,当然其中还有自己的夫人。
“媳妇……”路朝歌举着手里的珍珠跑到了周静姝面前:“看看这颗珍珠怎么样?”
“见过王爷。”裴锦舒、李素娴俯身行礼。
“一家人,别那么客气。”路朝歌摆了摆手。
“这珍珠怎么这么眼熟呢?”谢灵韵看着路朝歌手里的珍珠:“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你老爷们冠冕上的那颗被我抠下来了。”路朝歌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媳妇,我给你带上。”
“这么多人呢!”周静姝瞪了路朝歌一眼。
“合法的。”路朝歌笑着说道:“我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官府还有文书备案呢!”
“你看看你这张嘴。”谢灵韵拍了路朝歌的肩膀一下:“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呗!”路朝歌一脸的无所谓:“反正我是给我媳妇送东西,又不是给外面养的见不得人的女人送,我有什么可怕的,我路朝歌疼媳妇大明谁不知道。”
说着,就绕到了周静姝身后,将珍珠给她戴在了脖子上:“真好看,果然只有这种品质的珍珠,才能配的上我媳妇。”
“好了好了,我都带上了。”周静姝轻笑着握着路朝歌的双手:“现在回家睡觉吧!一晚上都没睡觉了,厨房有我叫人给你准备的午饭,吃了午饭就好好睡一觉。”
“还是我媳妇对我最好了。”路朝歌笑着说道:“大嫂,说到吃的我倒是想起来了,你没事去御膳房干什么?你和我大哥有仇还是怎么着?他都忍了你七年了,好不容易不用忍了,你还祸害他?你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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