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军刀紧贴脖颈,死亡的威胁近在咫尺。
蒋天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如筛糠,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但更多的是对这个“幽灵”手段的惊惧。他脑海中甚至闪过咬舌自尽或者猛地撞向刀锋的念头,至少能保住儿子和父亲,免受后续那“灭门”的威胁。
然而,陈军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和挣扎。他微微俯身,凑近蒋天雄的耳边,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漠然,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更加毛骨悚然的“提醒”:
“对了,提醒你一下。最近,我多了一个不太为人知的身份。” 陈军顿了顿,看着蒋天雄惊恐而茫然的眼睛,“知道那个解决了世界性医学难题,用特殊方法治愈了晚期癌症,被某些圈子称为‘神医’的人吗?”
蒋天雄瞳孔骤然紧缩!这个消息他当然知道!甚至可以说是如雷贯耳!他们家族里就有一位重要成员身患绝症,他之前不惜耗费重金,动用了无数关系,四处打听这位神秘“神医”的下落,想要请他出手救命。难道……
陈军的声音继续传来,冰冷而肯定:“没错,就是我。”
“所以,” 陈军的眼神如同冰封的深渊,注视着蒋天雄脸上瞬间涌现的、混合着极度震惊、荒谬和更深绝望的表情,“在我面前,你最好打消那些无谓的念头。我不想让你死,你连自杀的机会都不会有。我会让你活着,清醒地、痛苦地看着一切发生,直到我得到我想要的全部信息,或者……你觉得你能承受比死亡更可怕的代价。”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蒋天雄最后一点试图掌控自身命运的幻想。眼前的男人不仅是杀人如麻的“幽灵”,更是能掌控生死的“神医”!在他面前,连求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蒋天雄的意志彻底崩溃了。他拼命地深呼吸,试图压下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恐惧和绝望,身体抖得几乎散架。良久,他才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陈……陈军……我知道……知道你是炎国最……最恐怖的军人……我认栽……”
他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复又睁开,眼中只剩下一种灰败的死寂和认命。
“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但是……” 他死死盯着陈军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给我一个痛快……用你最快的刀法……还有……”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带着最卑微的乞求:
“放过我的儿子……求求你……他什么都不懂……他没有参与过这些事……他还在读书……”
陈军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奢靡无度、不可一世的毒枭,此刻如同一条即将被碾死的蛆虫般卑微乞求。他没有立刻答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没有丝毫温度的冷笑。
“放过你儿子?” 陈军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可以。前提是,他以后安安分分,不主动招惹我,不招惹炎国,不再碰任何与毒品和非法活动相关的边。如果他做不到……”
陈军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中的冰冷杀意,让蒋天雄不寒而栗。
“他绝对不会!我保证!我用我的命保证!” 蒋天雄急切地嘶声道,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很好。” 陈军手中的军刀微微松动了一丝,但威胁依旧存在,“说。鼎晟贸易公司,怎么回事?深渊组织,又是什么?”
蒋天雄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声音变得虚弱而急促:
“鼎晟……是炎国东南沿海一家很大的航运贸易公司,表面做正经生意,但实际上……他们是‘深渊组织’在炎国的一个重要白手套和枢纽。我们的货……想要安全、大批量地进入炎国境内,最关键的渠道,就是通过鼎晟。他们有自己的船队、码头关系、海关‘路子’,能打通关节,把货伪装成普通货物运进去,然后在境内分销……”
“深渊组织……” 蒋天雄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和深深的忌惮,“我知道的真的不多。这个组织非常神秘,层级极高,能量极大。据说……据说他们的触角遍布全球,涉及的领域远不止毒品,还有军火、情报、金融、甚至能影响一些小国的政局……他们更像是一个隐藏在幕后、操控着多条黑色产业链的巨型影子帝国。鼎晟,可能只是他们在炎国庞大网络中的一个环节……”
“深渊组织……” 陈军眉头紧锁,眼中寒光闪烁。作为国家战略安全局的局长,他早已察觉到有一股庞大而隐秘的暗流在国内外涌动,渗透极深,但“深渊”这个确切的名字和其与“鼎晟”的关联,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出水面。这印证了他之前的许多猜测,也意味着问题的严重性远超一次单纯的跨国毒品打击。
“我们……我们这种级别的,只是‘深渊’利用的工具和外围罢了,根本接触不到核心。” 蒋天雄喘息着,脸色灰败,“我能告诉你的,只有鼎晟……你们……你们去查鼎晟,或许……或许能摸到‘深渊’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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