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尼不知道犯人是谁,可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告诉他,这些事与达达利亚无关。可他不能说,谁会相信呢?
他心中还有一丝侥幸——就这样完成定罪,自己就是清白的,就不会给父亲添麻烦……
可是谕示裁定枢机会判无辜者无罪吗?
他心里很忐忑,也正因如此他不愿意有人看到他的脸,这样他便不必强装镇定,可以松弛地流露自己的情绪。
突然,他感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整理好情绪拿开帽子,却见来者正是莫名。
“林尼,跟我来。有些事,我们需要面谈。”
林尼不知道莫名此时是以私人身份,还是代表了枫丹廷的意思。
他面不改色地答应,随后,莫名带着他来到了欧庇克莱歌剧院的地下通道入口处。
这里没有其他人,并且能够听到上面的声音。
就在两人行动时,审判现场再生变故,娜维娅否认了达达利亚嫌疑人的身份,她指控了卡布里埃商会会长玛赛勒。
但林尼已经无心听上面说了什么,他只一心等待莫名接下来的话。
“你很紧张。为什么呢?”莫名看出他的内心,却迟迟不切入主题,只如同寻常聊天。
“也许是不久前被当做罪犯审判,所以对这种气氛有排斥吧。莫名先生,你要对我说些什么呢?
一定是不可以被其他人听到的吧?”
“是啊。不必着急,不想听听那个险些让你背锅的罪犯究竟是谁吗?让我们再听一听,看那维莱特他们是怎么说的。”
莫名没有丝毫紧迫感,林尼猜不透他的想法,也只能尽可能劝自己放宽心。
娜维娅的指控没有任何证据,即便她说的头头是道、逻辑严密,可连哪怕间接证据都没有,在玛赛勒的巧言舌辩下,她占不到任何便宜。
就当观众们对这场争辩感到无趣、希望审判再次回归对达达利亚的指控上时,异乡的旅者带着从玛赛勒的乐斯工厂里找到的原始胎海海水出现。
这决定性的证据一锤定音,将达达利亚的嫌疑完全稀释,而玛赛勒的嫌疑则铁证如山。
“虽然你很狡猾,在一罐罐胎海海水中混杂了一些普通海水,但骗不过我的眼睛。”荧正义凛然地叉着腰,怒目圆睁瞪着玛赛勒。
“?”玛赛勒又惊又疑,虽然他的确把胎海海水藏在那里……但是他没有放什么普通海水啊?
这小妞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有人偷换了一部分原始胎海海水?可是这说出去谁会信啊,裤裆掉黄泥不是屎也是屎,缺德更有缺德手,竟然被人利用了吗?
在证据摆出来后,玛赛勒紧咬牙关,他知道自己被人做局了,可他不愿意遂那人意,于是仍旧嘴硬苦苦支撑。
就在这时,检察官伦泰特带着大量的文件登上舞台,在请示了那维莱特并得到允许后,他将自己整理的全部证据和判断讲出。
与此同时,莫名也开始了他的话题。
“玛赛勒,我们从你的乐斯工厂里搬运出来了全部的原始胎海海水,并且找到了属于你的私人物品,从你的笔记中对比字迹,可以判断是你本人。还有,我们发现了你和你爱人的相片,对此,你有什么要说明的吗?”
玛赛勒瞪着眼,眼珠子凸起几乎要掉出来,他又想到了多年前的伤心事,身体忍不住颤抖。
“从你的家中,我们搜查到了一台小型留声机,附带着几张唱盘。你曾帮助加拉顿一家将他们的遭遇登上头版,是因为你和加拉顿本就是好友。所以,你是为数不多知道加拉顿的露营计划的人之一,也是少数能够日常生活中出现在加拉顿家中并录下他们日常生活对话的人。
当晚,就是你利用留声机播放唱盘,唱盘的内容是已经用留声机播放一次的声音,在经过了录音——第一次留声机播放——第二次留声机播放后,声音已经严重失真,导致当晚加拉顿无法判断是不是留声机的声音。
你只需要把加拉顿幼小的女儿连同她的垫子向外拖,让她接近帐篷门,那么她伸手时便无法碰到她的母亲。作为应用于成人的双人帐篷,其内部空间对于一个小孩子而言还是太大了。
而你在帐篷外将她弄醒,然后用调整了声音的留声机把她叫出去就可以,之后你就能躲起来用最大音量的留声机恐吓他们。
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
玛赛勒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这件事的确是他做的,伦泰特调查地这么清楚彻底,他手中的文件还有那么多,他究竟查出自己什么了?
“你唆使尤文图斯在沫芒宫恐吓水神,在枫丹廷街道制造恐慌。无论是沫芒宫怪兽还是鹿头人,都是在你的指示下让尤文图斯完成的吧?在做完一切后,你又将尤文图斯和他的未婚妻杀死,没问题吧?”
“这,这是……”玛赛勒尝试辩驳,可他又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只得欲言又止,默不作声。
“看起来,枫丹也有聪明人。”莫名听着上面的审判,回头看向林尼,“不打算说说吗,你为什么要去恐吓芙宁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