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莫名又马不停蹄赶往枫丹;虽然在这边只过去了一周左右,然而枫丹那边的形势却急转直下。
枫丹海的海平面正在上升,每天的上升幅度足足有一厘米,并且存在涨幅增加的可能;
桑托斯和玛赛勒的先后倒台令枫丹商业产生了巨大变动,而众人和水神之间的关系也有些微妙。
莫名不知道的是,芙宁娜已经被那维莱特怀疑,并暗中进行着验证她身份真假的行动。
莫名回到枫丹后没过多久,那维莱特登门拜访。
“有事?”莫名知道,如果那维莱特拉下脸主动找过来,那一定是有什么缘由。
“你似乎离开了一段时间?”
“璃月出了些事,我处理了一下。怎么,不会是酒店投诉我不给钱吧?我付的房钱足够我再住一周。”
那维莱特摇头道:“不。我此行的目的是邀请你参加一场审判。”
“这么郑重其事,是对哪个大人物的审判?”
“芙宁娜。”
“芙宁娜?!……怎么回事?”莫名有几分惊讶,不知道芙宁娜违反了什么法律。
那维莱特于是将莫名不在的这几天里,荧、愚人众和他的调查情况全部告知莫名,并且说明了他们接下来的计划。
对于这个计划,莫名感到无比的荒谬。
他疑惑地问:“这主意谁出的,你出的吗?如果芙宁娜真的不是神明,你难道没有考虑过她会因此而死吗?”
那维莱特陈默了片刻,似乎哑口无言;在陈默后,他缓慢开口:“我们已经做好了预备措施去避免……不,等等……”
“意识到什么了吗?仔细想一想,以枫丹的医疗水平哪怕做好措施也未必能够及时挽救,并且稀释后的原始胎海真的不会溶解人体吗?
你们恐怕没有真正拿一个活生生的人做过实验吧。你们并不知道怎样浓度的原始胎海海水才不会溶解枫丹人同时又会对枫丹人造成生理性影响。
如果是我我一定会取她的头发来做验证。更何况,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真正的水神可以不受原始胎海海水影响,也就是说从一开始这种验证的猜想就存在着漏洞。”
莫名猜测,这或许就是提瓦特的主世界对这里残存的影响吧;那个世界创造出了提瓦特,然后用自己的愚蠢控制这些人做出这种蠢事。
若非影响已经被斩断,恐怕那维莱特他们甚至不会对之前自己的行动感到奇怪。
那维莱特艰难地点头:“的确,这种想法的确过于草率……嗯,你的建议更稳妥一些,不如用她的头发更加稳妥。”
“如果是这件事,不需要你邀请我也会去参与的。
那么,关于枫丹海平面上升的事你有什么头绪吗?”
“可能是原始胎海在泄露,之前已经有征兆了。所以,现在枫丹的海运受到严格管控,出海人员必须做足防护准备,并且仅限大船才能出航。”那维莱特摇摇头,“但这终究无法彻底解决。
或许只有拿到全部的预言石板,我才能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我希望你一同见证,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或许有赖你的帮助。”
莫名对此自然却之不恭,他早就想结束这一切了。
芙宁娜受审判的那一天很快到来,莫名随便落座在普通的观众席,欧庇克莱歌剧院迎来了最为重量级的审判。然而到场的人并没有那么多,有很多座位都空着,这自然是那维莱特有意为之。
莫名兴致缺缺地听着舞台上你来我往的辩论,他之所以不感兴趣是因为他早就知道答案。
毫无疑问,芙宁娜就是个凡人,只不过是个特殊的凡人,真正的水神正在众人之下藏身。
实验的结果不出所料,芙宁娜的头发在原始胎海海水之中被溶解,由是枫丹人意识到芙宁娜与他们这些凡人无异,她并非是真正的水神。
莫名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全部笃定真正的水神不会被溶解,他对预言石板起了一丝兴趣。不知道预言石板的内容都有什么,此时此刻的情景是否也在预言之中?
很快观众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者是菲米尼和一众愚人众。
与脚步声一同到来的还有一阵持续的震颤,和以往发生的地震一样;但这次的震动持续时间短暂,几乎没有什么影响,没有人把这震动放在心上。
只是莫名不可觉察地皱了皱眉。
随着四块预言石板凑齐,那维莱特终于可以完全解读上面的意思。
所有人都翘首以盼期待着听到预言的内容,那维莱特毫不藏私地将内容详细讲述。
谁都集中注意力听,却没人指出来:在最初的震颤过后,震动微小而持续地进行着。
莫名手指轻轻敲打座椅扶手,他能感受到一股迫近的威胁。
“但我认为比起佐证,或许这次喷发只能算作是一点小小的征兆。
而真正会产生灾难的根源,你其实已经见过了。”那维莱特看着荧,平静地说。
“我见过了?”荧一愣,摸着脑袋若有所思,“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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