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听着电话对面熟悉的咆哮声,钱毅很是自然的将听筒拿远了点,等确定电话那头的人消停了,钱毅才有些无奈的开口。
“还知道我是你爸啊,老父亲在外辛辛苦苦挣钱,好几天没见着家里的白眼狼了,好不容易接到白眼狼的电话,却是求人办事。”
“嗨,谁叫我是白眼狼的亲爸呢,自然是任劳任怨完成了白眼狼的要求。”
“如今接通电话,我这个当爸的只是叨叨两句,白眼狼儿子就不耐烦了?”
钱白眼狼毅听到自己亲爸的胡言乱语,深深的叹了口气。
但钱毅也知道,这会儿钱父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拜托他的事情有着落,所以他也不能为了耳朵清净,随意的将电话给挂了。
“爸,我没有不耐烦,可这是单位的电话,不能说太久。”
“是不是我托你的事情有了结果,你直接告诉我就是了。”
“哼!”钱父在电话那头重重的哼了一声。
不过也知道如今两人不是在家里,隔着电话说多了,肯定影响不好,便不再继续数落钱毅。
“对,有结果了。”
“有你要查的那小子隔壁班的学生,在事发当天中午临时回班上取饭盒,曾看到有人中午进过教室。”
“那小子的同班同学,有提过那天最后一节是体育课,班主任曾说过,让他们上体育课时那些容易磕坏的贵重物品,不要随身带着。”
“无论是目击者的证词,还是同班同学的证词,最后查探的结果就是,一切的事情不过是班主任个人策划栽赃嫁祸的。”
“你这朋友姐弟两可真不容易,真是一对小可怜!”
钱毅早就猜到事情很有可能和江流的班主任胡军有关,让他爸找人查,最主要还是想知道原因。
“爸,别管那些不相关的事情,我想知道胡军作为老师,为什么要针对一个学生?”
“哧~”“能是为了什么?”
“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东西,自己能力不行,就光想搞些歪门邪道的方法!”
钱父的说话的语气中,全是对胡军这个人行为处事的不屑。
钱父干脆将胡军如今工作到底是如何骗来的,然后又为什么轻易就被人蛊惑,以及为了能换份政府单位的工作,就随意污蔑自己的学生。
并且这人又是如何蠢而不自知的,还将有可能未来成为自己领导的儿子也牵扯进来做筏子的事情全说了。
“胡军这个人最终会怎么处理?”
钱毅完全没想到胡军这人,会人渣到这个地步。
“说来胡军这种小人做的事情,其实如今也不少见,骗工作这事没得罚,毕竟人家女同志被骗了那也是自愿在转让工作的表格上签过字的。”
“这种事挖出来,顶多让人名声难听点,但更多数的人,虽不耻和小人为伍,却依旧会觉得这人有点本事。”
“而栽赃嫁祸这事,胡军这人会狡辩,前面还说是受人指示,事成之后人家答应给他弄去政府单位工作。”
“后面追问他是谁指使的,他却只说自己记性不好,捡到手表放错了位置,不小心给人将东西弄坏了,他也愿意赔偿。”
“至于为什么后来事发的时候不说出实情,他也只说工作太多,忙昏了头。”
“你说,就这样一个人,你要怎么处理?”
钱父这个在部队待了那么多年的人,真是光明磊落惯了。
要不是后来转业进了机关单位,他脾性改了不少,要不然以他过去的暴脾气,很有可能不管不顾的直接将这种小人给先揍一顿。
“别卖关子了。”
钱毅可不相信他爸知道这么个人之后,就这么将人给放过了,所以并没有心思和他玩你问我答的心思。
“哧......”“你小子年纪越大,真是越没有意思。”
“小时候住在部队,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爸爸爸爸的样子多可爱啊!”
“当时在驻地,每次到了我下班的时间,你都会守在家属院门口等我,一见到我的身影,就直直的跑过来找着我要抱,嘴巴嘚吧嘚的说个不停......”
“爸!”钱毅脸都黑了,他可真没心思听自己爸说那些他年少不知事的过往,毕竟他自己只要一回忆起来,就觉得全身哪哪都不自在。
“急什么,不让说就不说是了。”
“不过处理胡军那事根本就不用我出马,被利用那孩子的爸爸,早上公安局那边就通知过了,人家家长根本就不要那赔偿的钱。”
“将人工作给撸了之后,就直接给强制弄上火车,让人去云省建设农村去了。”
“云省那边山连着山,蛇虫鼠蚁也多,到那山里当知青,交通也不方便,基本去了那里的知青,进了山,大部分都和家里失联了。”
“运气好的,肯定是能好好活着,但运气不好,被哪个毒虫咬了一命呜呼,也是天意。”
对于胡军这种人的遭遇,钱父很是幸灾乐祸。
“爸,那个让胡军针对江流的人叫什么名字,你们查到了吗?这个人最后怎么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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