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涉及军火,肯定是瞒不过他们的眼线。
那些人即使是走私过来,最多也就是人过来,军火绝对不可能。
对于竞争对手,HCLI的手段可不比安布雷拉逊色多少。
所以,这些人只能在当地筹措装备。
卡仕柏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不过他还是很无语,“哎,你既然已经帮忙了,何必非要跟乌迪诺夫小姐过不去呢?”
蔻蔻耸了耸肩,“没什么,看她不顺眼而已……”
卡仕柏凑近,“你是看她不顺眼,还是看……每一个都不顺眼?”
蔻蔻立刻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差点一爪子抓在卡仕柏的脸上。
……
依万卡被粗鲁地塞进后备箱狭小的空间里,双手双脚都被粗糙的尼龙绳紧紧捆住。
每一次汽车在道路上狂飙急转,她的身体就像破麻袋一样被狠狠抛起,然后重重砸在冰冷的金属箱壁和备胎凸起的棱角上,骨头硌得生疼,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闷哼出声。
浑浊的汽油味、皮革味和尘土气息混合着灌入鼻腔,几乎令人窒息。
然而,最初的、几乎让她心脏停跳的惊恐,竟在这种非人的颠簸中渐渐沉淀下来。
求生的本能在肾上腺素消退后占据了上风,大脑开始以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晰运转起来。
他们没杀她……这说明她的身份,她父亲的身份,依然是此刻最大的筹码。
‘任何时候都要保持清醒,你要从头到尾清楚的记住我的每一个动作。’
徐川那带着命令口吻的低沉嗓音,毫无征兆地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在那几次充满屈辱的“训练”中,这句话曾被强调了无数次。
此刻,在这地狱般的后备箱里,这句来自人渣的“教导”竟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真是太讽刺了!
想起那时候的经历,依万卡的心跳似乎都快了很多。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手腕的束缚……绑匪显然低估了一个求生意志被彻底激发的女人。
绳索的结扣不算复杂,也并未勒到极限。
她咬紧牙关,利用车身再次剧烈颠簸的瞬间,将手腕狠狠抵向箱壁的金属凸起,同时拼命扭动手腕,试图在绳结与皮肤间磨蹭出宝贵的缝隙。
汗水混着灰尘从额角淌下,绳结火辣辣地摩擦着皮肤,但她能感觉到,绳索似乎真的松动了一丝!
过了几分钟,绳子似乎真的有了松动的迹象,这让依万卡的信心大增。
一丝微弱的希望如同电流窜过全身。她屏住呼吸,动作更加专注。
后备箱的隔音并不好,发动机的嘶吼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震耳欲聋。
隐约间,她能听到前座传来男人低沉的交谈声,语速很快,带着一种斯拉夫语系特有的腔调。
‘俄语?!’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紧。
对方似乎正在争吵着什么,不过没办法,她是真的听不懂。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依万卡在心里默念着,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绳子上。
突然车厢外面想起了螺旋桨的声音,依万卡能听出来那应该是直升机。
这个时候……该不会是来救她的吧。
这个认知差一点让她哭出来,手上的动作再一次加快。
而车厢里的人,争吵的似乎更激烈了。
……
两辆破旧的汽车在狭窄的街道上一前一后的狂飙,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
每一次转弯都伴随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啸,车身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散架。
“这样下去不行!”开车的司机正是那个混进会场,朝着艾丽克丝的脑袋开枪的杀手。
这时候他的额头青筋暴起,死死攥着方向盘。
嘶吼声几乎盖过引擎的咆哮。“我们迟早会被堵死在这破地方!”
“我们就不应该带上那个女人!”他啐了一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直接宰了,给后面追的那群杂种留点‘纪念’!看他们还敢不敢跟这么紧!”
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正是之前在依万卡车前喊“找错人了”的蒙面大汉。
此刻面罩已经扯下,露出一张粗犷、布满汗水和几道新鲜擦伤血痕的脸。
他正费力地给手里的AKS74U更换弹匣,闻言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像刀子一样剜向司机。
“闭上你的臭嘴!”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非常的强硬。
“这是马卡洛夫亲自下的死命令!美利坚总统的女儿……必须活着带回去!”
他咔哒一声上好弹匣,“人要是死了,我们都得完蛋!明白吗?!”
“苏卡……”
开车的人骂了一句。
放在仪表台上的对讲机,偶尔会传出那些分散敌人注意力的同伴们的声音。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回答的人似乎越来越少。
很显然,他们被人追上,不是被抓就是被杀。
“这些都是我们的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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