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去和马老板见面的消息不胫而走,这当然引起了各方的猜测。
UC系的盟友惊疑不定,生怕这位“扫把星”突然转向;潜伏的对手则蠢蠢欲动,揣测着是否有机可乘;更多是墙头草,急于探听风向。
徐川斜倚在后座,拇指懒散地划过屏幕,接通又挂断。
他一边让各方安心,一边让安布雷拉和UC系加大力度。
这番“安抚”与“绞杀”并举的姿态,配合他“不把对方咬死誓不罢休”的狠劲,反倒让不少提心吊胆的盟友稳住了心神.
疯子还是那个疯子,目标没变。
诡异的是,这一次,风暴中心的马老板却沉寂得可怕。
面对安布雷拉的穷追猛打和UC系在商业战场上的全面围剿,他竟未做任何实质性的抵抗,如同放弃了挣扎。
一时间众说纷纭,主流的声音咬定,马老板已然“投了”!那次神秘的私下会面根本不是什么和解,而是徐川单方面的“劝降”通牒。
紧接着,马老板亲手解散了视为命脉的‘科技金融’核心项目组,其本人也逐渐从公众视野中淡出,行踪成谜。
这一连串动作,如同盖棺定论,将“投降说”钉成了铁案。
然而,在极少数知晓内幕人士的圈子里,则是对徐川的看法有所改观。
至少这个精神病确实做到了恩怨分明。
……
UC系的锋芒与徐川的手段,此刻在商界已无人能掩其锋芒。
谁都没想到作为华夏首富的马老板,在徐川堪称蛮横的碾压式打击下,连像样的抵抗都未能组织起来,便全线溃退,其狼狈之态,让无数旁观者暗自心惊。
不过事情在进入到第二个月的时候,一纸来自“上面”的、措辞温和的提醒,悄然递到了徐川案头。
意思很明白,差不多该收手了。
徐川对此心领神会。
点到即止是门艺术,过犹不及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UC系此番斩获已足够丰厚。
通过注资新兴电子商务平台,其在国内第三方支付市场的份额陡然扩张,单此一项便已是赚得盆满钵满。
更别说,还顺手从马老板溃败的阵地上,割走了他那岌岌可危的视频平台相当一部分股权。
尘埃落定的一锤,是监管部门祭出的那张高达150亿的天价罚单。
这无异于代表着最终的盖棺定论,宣告了这场被包装得光鲜亮丽的、以科技为名行高利贷之实的狂欢,彻底终结。
国内所有类似的高杠杆金融项目,随之被勒令进入全面审查的寒冬,五年内IPO的大门,对它们而言已然焊死。
消息传出,最咬牙切齿、恨不能生啖徐川血肉的,并非那位黯然离场的马老板。
而是原本翘首期盼着凭借“科技金服”上市而一步登天、跻身亿万富豪俱乐部的项目高管们。
黄粱美梦一朝破碎,滔天的怨毒便化作了对徐川最为恶毒的诅咒与谩骂。
这些曾将“金融创新”挂在嘴边的精英,此刻的嘴脸,只剩下梦碎后的狰狞。
包厢里烟雾缭绕,昂贵的红酒在杯中晃荡。
“这个精神病,关他什么事!”
一个中年男人猛地捶桌,杯碟叮当乱跳,“我们搞金融创新,他一个卖手机的跳出来充什么大尾巴狼!IPO啊……老子等了五年的财务自由!”
旁边的一个胖子啐了口唾沫,脸上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
“那个徐川就是条疯狗!他自己在非洲中东杀人放火,在这倒装起圣人来了?呸!怎么不一道雷劈死这孙子!”
“劈死?”角落传来一声冷笑,女人指尖的烟灰簌簌掉在爱马仕丝巾上。
“新加坡车祸死的王总他们听见了吗?四个高管啊……尸骨未寒呢!这疯子明摆着告诉我们,下一个轮到你!”
她声音陡然尖利,“他当这是中世纪吗?还特么‘不教而诛’!”
一阵死寂,只剩空调和电视里传来的声音。
一个秃顶男灌了口酒,忽然咧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老子算看透了,这地方待不下去了……规矩?法律?抵不过精神病一句‘我记仇’!”
“移民!老子明天就找中介,澳洲、加拿大,美利坚,哪儿远去哪儿!”
那个胖子突然嗤笑出声,扬起手里的手机,“张总,你说的对,我有个朋友就是做移民中介的,说现在费用八折。”
这句话让在场的几个人全都围了过来,“也给我一个联系方式,我也不在这里待了了。”
“对对对,我们一起奔向自由……”
……
而这个时候的徐川,心思和注意力早就不在这些人和事情上了。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那2000门卡车炮。
兵器集团的那个秦恭,已经成为了双方合作的一方代表。
经过谨慎的验证,徐川给出的那个新配方的高能量密度材料,已经证实可以实现。
虽然改进工艺的投入巨大,但所带来的成果,将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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