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木门从外面打开,依万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米色羊绒套装,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
(Grok生成)
“父亲!”
她的声音清晰而直接,少了些往日的柔软。
相较于戛纳事件前,她眉宇间那份曾经刻意展现的亲和与天真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硬的专注。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这么急?”
依万卡在坚毅桌的前面站定,“我收到了一份资料,这其中的一些内容,我觉得您有必要看看。”
唐尼的表情有些疑惑,疑惑的倒不是什么资料。
而是自己的这个女儿从戛纳回来,似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当然,她在短时间内经历了多次绑架和谋杀,精神受到刺激倒也正常。
医生已经检查过了,问题不大。
但,对方的工作欲,不,应该说对权利的欲望似乎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唐尼很难说自己的心里是不是欣慰。
不过,至少,在推动女性议题的工作上,她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效率。
从相关人员的反馈来看,也印证了这点。
他这个女儿确实变了不少。
他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那份不算厚的资料,纸张的边缘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
低头认真的翻看了起来,椭圆办公室里陡然安静,只剩下了唐尼翻动纸张的声音。
依万卡则是微垂着头,目光落在眼前那张光可鉴人、象征着美利坚无上权力的坚毅桌上。
桌面上清晰地倒映出她自己的轮廓,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迷醉的光芒在她眼底悄然滑过。
她伸出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指腹轻轻抚过冰凉平滑的桌面,感受着那坚硬触感下蕴含的庞大力量,正在和她内心的渴望产生共鸣。
而唐尼并没有发现这些,他心思全都被上面的内容所吸引,眉头越皱越紧。
几分钟后,翻动声戛然而止。
唐尼猛地抬起头,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依万卡,这份东西,是谁给你的?”
依万卡的手指悄然从桌面上收了回来,迎上父亲审视的目光,神色平静,没有丝毫躲闪。
“贝尔·格里尔斯。”她回答得倒是干脆。
“他说信不过白宫的内部系统,怕被某些‘不该看的人’截获,所以直接发到了我的私人邮箱里。”
顿了顿,语气像是在汇报工作,“为了安全,这是我在酒店里亲手打印好,才带过来的。”
唐尼紧盯着女儿的眼睛,足足看了好几秒,仿佛在确认她话语的真实性,又像是在评估她在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
最终,他紧绷的下颌似乎松动了些许,一个极其简短的、带着赞许意味的音节从他喉咙里冒出。
“做得好。”
唐尼脸上那层积压已久的阴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灼热的亢奋。
这份情报,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
不仅能让那个讨厌的皮尔斯家族好好的喝一壶,而且没准可以让五角大楼就范。
不,应该是绝对可以让五角大楼妥协。
唐尼目光如炬的看向依万卡,“他还跟你说了什么?他有没有说是怎么拿到这个的?”
依万卡神情未变,似乎早就知道父亲会问。
“他说了,阿阿富汗军事基地的军火交易,他也有所涉足。所以知道一些内幕。”
“Bullshit!”唐尼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眼神里闪烁着老狐狸的精光。
“他在糊弄鬼呢!那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几十年商海沉浮,他当然听得出来对方这是搪塞的借口。
依万卡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父亲,来源并不重要……”
她伸出食指压在文件夹上,“重要的是,它就在这里,它真实有效!它能为您所用。”
她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
“别忘了您对选民的承诺。中期选举就在眼前,想想看,如果因为支持率下滑丢了参众两院……”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您觉得,还会有下一个四年吗?”
唐尼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承认女儿戳中了中期选举这个最关键的痛点。
但潜意识告诉他,那个华夏人绝对没安好心。
依万卡似乎捕捉到了父亲眼底的疑虑,微微垂下眼睑。
“还有,贝尔让我替他转达,他说这不是在帮您,只是为了报复皮尔斯基金会。”
唐尼这才想了起来,!那个华夏人和皮尔斯家族在南苏丹的激烈冲突,几乎闹得人尽皆知。
以至于徐川在那段时间的所有公开场合,都要对皮尔斯家族进行一番抨击。
这倒是为这份文件的来源提供了一个比较合理的注脚。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唐尼肯定不知道这句话,但他肯定知道有个扫把星比贼可是麻烦多了。
他猛地站起身,“你说得对,中期选举的重要性胜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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