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伊万卡早有准备，也被这赤裸裸的粗鄙言语激得脸颊瞬间涨红，一股羞恼直冲头顶。
但几乎是下一秒，她深吸一口气，迅速的恢复了正常。
她甚至微微扬起下巴，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挑衅。
“好啊，只要你能帮我坐到那个位置上……”
她刻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别说坚毅桌，就算让贾德.库什在一旁观摩也不是不行。”
徐川闻言，直接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那还是算了吧……”
旋即转身，不再理她，径直朝典礼红毯走去，仿佛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对话从未发生。
身后，是依万卡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
……
电视屏幕上，新奥尔良交易所开业庆典的画面正被反复播放。
一个刻意放大的特写镜头尤其刺眼，依万卡微微倾身，红唇几乎贴上徐川耳廓，姿态亲昵，低语着什么。
徐川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被解读出无数种意味。
这画面此刻正定格在文森特.唐尼眼前昂贵的大屏电视上，成了头条新闻的背景。
“啧……”唐尼家大儿子文森特夹着一支燃烧过半的雪茄，身体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姿态松弛，眼神里却满是玩味。
他朝旁边的贾德.库什抬了抬下巴示意屏幕，“依万卡……真跟那个疯子搅到一块儿去了？”
贾德没吭声，阴沉着脸。
他猛地抓起面前茶几上的杯子，仰头将琥珀色的液体狠狠灌下喉管，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又突兀的声响。
紧接着，空杯被他重重磕回桌面，声音沉闷。
“你特么在看我笑话？”贾德转过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眼底压抑着火苗。
文森特慢悠悠地弹了弹烟灰，脸上那点玩味的笑容放大。
“怎么可能？咱们可是一家人。”
他故意拉长了“一家人”的调子，怎么听怎么虚伪。
“呵……”
贾德.库什轻笑了一下，“唐尼把跟交易中心对接的工作交给依万卡，每年几千万的收入都进了你妹妹的钱包。”
他话音一转，“安布雷拉的那个精神病如果支持你妹妹跟你竞争……”
他故意顿了顿，“你猜他会不会找人直接干掉你？”
文森特夹着雪茄的手指颤了两下，然后不在意的笑了起来。
“喂，贾德，你这种挑拨真是太幼稚了。”
他摇了摇头，“依万卡……不可能，父亲不会让她上来的，唐尼家没有这个传统。”
“呵……”
贾德.库什轻笑了一声，“我是无所谓，反正就算是依万卡上来，我也不亏。反正他们总不可能结婚。”
文森特皱着眉，虽然知道对方就是在明着挑唆，但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抬手打断了对方，“好了，贾德，我知道你的心情，但现在最紧要的是把你那个‘中东特使’的工作做好。”
而贾德.库什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身慢慢的踱出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文森特一人，电视屏幕的光映在他忽明忽暗的脸上。
指间的雪茄缓缓燃烧，升起袅袅青烟。
他脸上那点刻意维持的轻松笑意彻底消失，眼神沉了下来，盯着屏幕上徐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以及依万卡眼中那抹他从未见过的、仿佛燃烧着野心的光亮。
……
世界似乎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在乌克兰的土地上，俄俄军与欧洲军队隔着临时划定的停火线遥遥对峙。
空气仿佛凝固，似乎只要有一个火星就会烧成熊熊大火。
双方都按兵不动，像是在积蓄力量，又像是在掂量下一步棋要怎么走。
基辅陷落的尘埃已然落定，虽然那位乌克兰的代总统每天都在声嘶力竭地呼吁“打回基辅去！”
然而，他手中既无可用之兵，更无实质之权，傀儡的呐喊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最终只换来欧洲各国代表们公式化的同情与无声的漠视。
没人会真正倾听一个失去筹码的棋子的声音。
波兰和波罗的海三国已经进入了全面动员阶段，一种恐慌的情绪在这几个国家中迅速蔓延。
乌克兰之后，克里姆林宫的目光会不会转向他们？波德平原的门户，还能守得住吗？
整个欧洲大陆开足了马力，试图将庞大的军工机器重新唤醒。
不过，现实却用很可笑的方式给了欧洲一记响亮的耳光。
目前整个欧洲只有波兰的一个兵工厂能生产TNT炸药，可想而知他们的炮弹产能低到什么程度。
而俄国虽然产能也不高，但他们有苏联时期庞大的军火库存。
那东西可是为了打世界大战而准备的，足够俄军用上好几年。
后果就是前线部队储存的炮弹还不够俄军一次大规模炮火准备的。
而这还只是弹药，各种坦克、装甲车、火炮更是少得可怜。
唯一让欧洲人稍感安慰的领域，只剩下无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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