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你的方案执行。但动作要快!在科尔宾那套说法彻底扩散之前,我们要用行动告诉所有人,谁才是真正掌握局面的人。”
……
在新奥尔良基地里的徐川,当然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科尔宾的那番讲话。
徐川斜倚在基地餐厅的椅子上,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叉子,餐盘里干净得跟狗舔过一样。
随手把叉子扔在餐盘上,发出哐当一声。
“啧……”
他摸着下巴,“这老小子不会是全家都被人给绑了吧!”
屏幕里,科尔宾正慷慨激昂地给谢菲尔德披上“护宪英雄”的外衣,那副急于表忠的姿态,用力过猛得几乎要溢出屏幕。
这模样,徐川可是太熟悉了,像极了他手下那位“被迫营业”的情报部高级顾问,前CIA局长乔治.布莱克。
一样的眼神深处藏着惊弓之鸟般的恐惧,一样的言语间透着不顾一切的求生欲。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谢菲尔德那只老狐狸躲在暗处,正用枪口抵着科尔宾妻儿的后脑勺,逼着这位前“代理总统”在全世界面前,演了一出荒诞的戏剧。
“你说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徐川捏着下巴,有些事他百思不得其解。
谢菲尔德为什么要把科尔宾弄过去,他现在应该赶紧逃命才对啊!
坐在对面的斯瓦格摊着手摇头,“我可想不明白这些政客的想法。”
好吧,徐川有时候也想不太明白。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科尔宾的那番讲话最多恶心恶心唐尼,大势已去,华盛顿DC特区绝对守不住,陆战队第二远征军的崩溃就在眼前。
吃完午饭的斯瓦格问了一句,“贝尔,你觉得战争还会持续多久?”
徐川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如果快的话,两个星期吧,圣诞节之前结束战争,唐尼这次还真的没吹牛。”
事情已经明摆着了,稍微懂些军事的人都能看出来。
“所以,我们的人也要收缩回来了。”
这段时间,美利坚全国都有安布雷拉的行动小组,在执行各种各样的任务。
硅谷的‘黑蛇’只是其中一支。
趁乱处理掉竞争对手,只是常规操作。
更多的,是把美利坚各行各业的顶尖人才,‘邀请’到安布雷拉。
其中,不只有高科技制造业的专业人才,甚至还有核物理方面的专家。
没办法,安布雷拉对‘红汞’的研究已经进入了瓶颈期,需要更多的人员参与进来。
这些人的一部分已经通过反向走线的途径运出了美利坚,在佛罗里达装船,直接跨越大西洋送往摩洛哥。
只是时间有限,还不能让人产生怀疑,名单上的名字还有一大半没能控制。
不过,就这样吧,没什么十全十美的。
……
就像是印证他的说法一样,两天后南方军的战机展开了对阿灵顿的轰炸。
陆战队的防线、以及重要指挥节点被精确制导武器从西到动的犁了一遍。
而陆战队的反击在南方军的眼里,不能说没有,但也只能是聊胜于无。
“发生了什么?”
威克斯将军很快就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
他紧盯着实时战术地图,南方军的战机群刚刚完成对阿灵顿的轰炸轮次,代表陆战队防线和关键节点的蓝色标记正成片熄灭
只不过,第二远征军的抵抗烈度远低于他们的预期。
无线电监听频道里一片诡异的沉寂,只有零星的、不成体系的轻武器交火声偶尔打破频道里的静电噪音。
前线侦察分队传回的影像也印证了这点。
预想中陆战队依托工事的殊死抵抗,以及“暗影”部队神出鬼没的袭扰,都没有出现,只剩下些象征性的、断断续续的零星火力。
“将军,D3区压制完毕,敌方抵抗微弱。”
“F7节点清除,未遭遇有效反击……”
参谋们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甚至是不安,在指挥中心里此起彼伏地响起。
战报上的进展数字在飙升,伤亡预估却在不可思议地下降。
威克斯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眉头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
“不对劲……”
“太顺利了!谢菲尔德这条老狐狸,到底在搞什么?!”
威克斯的声音里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充满了警惕。
阿灵顿是拱卫华盛顿西翼的桥头堡,战略意义重大,谢菲尔德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放弃抵抗?
虽然心中充满了疑问,但战机就摆在眼前,威克斯不可能视而不见。
“让装甲部队压上去,试探一下……”
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出人意料,
当南方军装甲部队的履带碾过阿灵顿外围最后一道象征性的路障,沿着95号州际公路的残骸涌入城区时,预想中依托工事、逐街逐屋的残酷巷战并未爆发。
陆战队第二远征军的防线,这座拱卫华盛顿西翼、曾让南方军参谋部推演图上标满红色警告的桥头堡,竟如同烈日下的薄冰般悄然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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