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田添总感觉某人生死难料。
而闹了这么一趟，顾姒也正儿八经地和包括田添在内的几个主要高层对接合同的具体事宜。
顾姒：“我想在污水投资这里，再升八位投资数，可以么？”
厉氏高层：“可以可以。”
顾姒：“工厂的股份，我们再要五十个点，可以吗？”
厉氏高层：“可以可以。”
顾姒：“看你们也是爽快人，这样吧，我让一步，再要你们五个点，不多，可以吧？”
厉氏高层；“可以可以。”
被派来谈判的众人直想哭。
这女人真是懂让步的啊。
这五十五个点直接让厉氏从工厂主权退到了散户。
真是花最多的钱，赚最少的利，不对，已经是全亏。
无奈开会前，田助理已经转达董事长的意向。
无论顾姒提出什么要求，他们只需两个字，可以。
顺着她，应着她，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也就是说，就算赔地裤衩都不剩，也要说可以。
合同签约的很顺利，双方都没有为难彼此。
顾姒笑盈盈地收下合同，冲高层们象征性地握手。
“合作愉快。”
“愉快，愉快。”
高层们露出了一道比哭还难看的笑。
只盼着这个姑奶奶赶紧走吧。
“顾小姐，如果您没有行程了，我派人送您回去。”
田添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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