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言之有理!”宁四小姐取出一把匕首,在地板写下一个个名字,“雪貘、紫炎龙狮、红斑鬼鸠、夜狼、猪妖乌将军、青阳宗的卫长老,屠二、孔思瑜。”
“还有我。”郎桓补充道,“郎某也被夜魔捉住,要不是石院主及时赶到,已然是黄泉之鬼。”
众人盯着这一长串名字,都是一片茫然。
这九位修士,论种族,有人族、也有妖族;论修为,有元婴、也有金丹:论宗门部落位置,有在天山、有在凤鸣山,有在秦岭,也有在蜀中,可谓天南地北。
许久,詹宗阳苦笑摇头,“在下愚昧,实在看不出这九位修士有何关联。”
石枫也在苦苦思索,脑海中似乎有一丝明悟,却怎么也抓不住。
是什么呢?是什么呢?
正在此时,忽然袋中一枚玉简骤然发出亮光,他一跃而起,“不好,闫大庄主传信,他们正被人追杀!”
下到地宫第九层,石枫每隔一刻钟便给闫伯周、黄竹风发信一次,但一直没有回音。直到现在,闫伯周终于联络他了。
“四小姐,我们赶紧过去救人吧。我听闫大庄主的口气,情况似乎很不妙。”
风以寒耸了耸肩,“各人自扫门前雪,现在睿远大师和马总管不在,我们自顾不暇,哪有余力救人!”
“不!”宁四小姐站起身来,“十七家宗门在琅琊郡二次结盟,仙岛上须患难与共。我们不知道也罢了,知道了岂能装聋作哑!
再说,任九就是盼望我们各自为战,才好逐一击破。蜀中十八盟若全都被杀,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
玄龟骨里,白狐赞道,“四小姐高瞻远瞩,海纳百川,论胸襟,胜风以寒多矣!”
龙二连连点头,“那是当然,论胸,那个心胸之大,风以寒怎么比得过四小姐!连秦妹妹都稍逊一筹呢!”
“石院主,你和闫伯周联络,确定方位。风长老,你来寻找路径。詹楼主,你负责警戒,道长、郎庄主,你们两位跟着我身边,不要随意离开。”
宁四小姐不愧久掌权柄的族老,仓促间一系列命令发出。
众人齐齐抱拳,“遵命!”
詹宗阳从储物袋取出一个玉瓶,打开后,一股黑烟冒出,屋子里陡然阴风大作,一时间万鬼号哭,如同到了阴曹地府。
郎桓修的是儒道功法,最憎鬼怪,脸色顿时一变,但很快,所有阴兵都消失不见。
“走吧!我这一千阴兵盘踞在方圆二十丈,任何东西都不可能靠近,便是夜魔也无法偷袭。”詹宗阳甚是自负。
玄龟骨里,龙二听对方这么一说,立即赞道,“这小子虽然喜欢偷坟掘墓,但现在看起来却是顺眼多了。”
一切准备就绪,众人立即出发。
风以寒走在最前面,却是磨磨蹭蹭。
他心里极是不悦,混蛋!你的朋友遇难,为什么要老子去拼命。最可气的是,一路上,四小姐处处向着姓石的小子,言听计从,老子便是瞎子,也看得出你们关系大非寻常,莫非…
帝炎城第九层一处宫殿,厮杀正酣。
这是当年一位长老的起居室,他喜欢清净,整个宫殿密封如墓,只有一道窄小的石门可以进出。
三名人族修士背靠背站在大殿中间,正是蜀中十八盟的闫伯周、黄竹轩和莫荣斋。
围着闫伯周三人,嗡嗡作响,竟是数百只巴掌大的蝗虫,翅脉上有着暗灰色的魔纹,阔口宛如钢锯,六足恰似铁钩。
更怪异的是,这些蝗虫居然如金丹修士一般,能够瞬移,瞻之在前,忽焉在后。数百只变异蝗虫一起瞬移,更是令人眼花缭乱。
莫荣斋左手托着一方七寸高的宝塔,塔身六棱九层,顶尖镶嵌着一颗金珠。
他右手捏诀,法力注入,宝塔金光溢散宛如流霞,将三人全都包裹在内。
蝗虫扑在金光上,大嘴撕咬,利足钻刺,却无法破开金光的防御。
有几只蝗虫猛力冲撞,结果力道反弹,自己反而跌飞出去。
除了变异蝗虫撕咬之外,还有两口弯刀,一柄大斧,一条长鞭在空中劈砍抽打,但一时也撕不开金光的防御。
黄胖子一边喘息,一边说道,“荣斋兄,此番真多亏了你的金光镇元塔...”
蜀中莫家擅长炼造各种甲胄,金光镇元塔又名金光元甲,以九炼庚精混合赤炎金砂而成,可以当做宝甲穿在身上,也能化为宝塔。
宝塔发出的金光能凝为实质罡壳,无论是利刃,还是法术,皆可抵御。
“...你的伤势怎么样?”
莫荣斋左腿受伤,鲜血睡着裤管,一滴滴落在石板上,却无暇去管,“黄庄主,你配合闫老大,咱们尽快冲出包围。”
“我知道!”
……
半个月前,蜀中十八盟四位修士来到帝炎宗,他们实力比不上悬鼎宗、大光明教,等大宗门,一时落在最后面。
孔思瑜着急天机阁宝物被人席卷一空,不停催促,闫伯周却淡淡道,“无妨!让他们先取宝,省得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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