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虹天雨广场正中央的喷泉随着音乐声响跌宕起伏,来此游玩憩息的人群聚集在一起,让这美丽编织的夜晚多了几道光彩。
张晓朵根据广场立柱导视牌的指向往右走,来到一家门口两边挂着中式冬瓜灯笼的小酒馆停下来,“小酒馆”三个篆书字在光射灯罩下显得格外夺目,同时也给不大的门面增加了几分韵味。
从门口进去往左走是一条挂满葫芦树藤的小过道,走出过道,张晓朵来到宽敞的内部大厅,她注视着店里别有洞天的陈设,想起古代戏楼里的那个名场面。
忽然,一束白光打下来,把舞台区点亮。张晓朵借着柔和的暖色灯光找了个能清楚看到舞台区的位置坐下来。
正当她要给秦良宗发信息时,他抱着一把吉他走到舞台中央的椅子前坐了下来,调整好麦克风支架的高度后,他扯开嗓音,说:“我今晚很荣幸很够邀请到我心仪的女孩来到这里,接下来这首歌代表我的心意,希望她喜欢。”
歌声婉转动听,唱得让人如痴如醉,张晓朵没有想到秦良宗唱歌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可无论是唱功还是弹奏,他跟贾南奇比那简直就天差地别,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当年,她夺得长跑第一,贾南奇专门为她写了一首歌,并刻成光盘作为礼物送给她,那是她这辈子连续循环都听不腻的歌曲,但自从他出国后,他所送她的礼物都被打包封存在一个带锁的铁盒里,埋在学校的百年大榕树下,她曾暗下誓言,“此生永不相见。”
在一阵掌声中,秦良宗从舞台上走下来,得意扬扬地看着张晓朵,一脸求夸赞的表情。
张晓朵言不由衷地说:“想不到啊,你还有这才华,真是厉害。”
“好久没弹,都生疏了,不过还好没出什么差错,也不至于在你面前丢脸。”秦良宗抿着嘴笑。
在他唱歌那会,张晓朵己经摸清这家店的点餐程序,她扫了一下桌角下的二维码,进入店里的点菜页面。
“你看下要吃什么吧,这次我请,不能跟我抢。”张晓朵把桌面上的餐牌递过去给他,特意强调这次必须由她买单。
秦良宗接过菜单放下来,顺着她的心,迎合她意,说:“帮我点份芥末鱼蛋吧,这里的果酒也不错可以尝尝,”
“还有吗?”
他还想接着说,可是一通电话扰乱了他的思绪。
秦良宗盖上手机,慌了手脚,说:“对不起,是老板打过来的,这电话我必须接,你先坐会,爱吃什么就点什么,你作主,我都听你的。”
说完,他拿起手机急忙往外走。
张晓朵下单付款之后,静静地听着台上的驻唱歌手唱“十年”这首歌曲。
她感触颇深,眼角不自觉地挂满泪水,正在伤感中,送餐机器人停到她的旁边,服务员收走菜单把菜端到桌面上,说:“祝你用餐愉快,如果你对我们的服务满意,麻烦给个五星好评,谢谢。”
“没问题,请问洗手间在哪?”
“你沿着脚下的夜光地贴指示牌走就可以找到了。”
张晓朵来到洗手间舒缓了一下情绪,打开圆饼包,拿出口红涂抹嘴唇,她给杨希曼发了条信息,“曼儿,你说人生还能有几个八年?”
她从洗手间出来,大厅早己高朋满座,送餐机器人来回忙着,店里为数不多的服务员也跟着没有停歇,这会秦良宗己经讲完电话回来,他脸上带着火气,坐在八仙桌前,给自己倒满一杯果酒,咕噜两下喝进肚子。
他看到张晓朵,端起酒杯说:“不好意思,工作的事,没有办法,我自罚一杯。”
张晓朵夹起一粒花生放到碗里,说:“没事,你要忙,我们可以下次再约,要不打包回去吧。”
“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影响。”
两人吃着小菜,喝着美酒,听着歌曲,在小酒馆坐了好久,秦良宗饮到微醺脸颊泛红,他对张晓朵深情并茂地说:“晓朵,你今天真的太美了。”
“谢谢。”
张晓朵的手机弹出杨希曼的回复信息,“朵儿,八年够了,也许他注定与你今生无缘,放手重新开始吧,我给你算的那卦一定准,你就等着脱单吧。”
“我信你个鬼。”
“爱信不信,嫁不出去别怪我。”
张晓朵看了下时间,说:“回去吧,不早了。”
“好,走吧。”
这会,广场的音乐喷泉己停下,密集的人群也早己散去,只剩下三三两两的行人。
微风带点凉意,张晓朵穿得比较单薄,走在路上不由地冷得直哆嗦。
秦良宗脱下外套,给她披上,说:“别感冒了。”
“你还真是暖心盅。”
“是吗?那你能做我的暖心盅吗?”
他一把揽住她的腰,用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眸盯着她看,刚想亲上去,就被她一把推开。
“不好意思,我有点醉了,要先走了。”
张晓朵走到路口,随手招来一辆的士,慌忙上车走人。
她心神不定地回到出租屋,从圆饼包里掏钥匙准备开门,可钥匙却始终找不到,有些乏累,她坐有楼道的阶梯上给佘可儿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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