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城。
中央皇宫旁的林园里，有一块石碑安静地立着。
石碑前方是一座栩栩如生的雕像，一个憨厚可掬的胖子，他笑容慈祥，目光望着雕像前方，像是在鼓励沿途经过的人们。
他是董源，合欢宗大护法，数日前死于和黑袍人的战斗之中。
雕像下方摆满了祭品，都是在城中的合欢宗修士前来祭拜时留下的，如果不是副宗主君言下令众人不得再带祭品前来的话，恐怕这祭品要铺到园林之外。
在圣城的地牢出口，不断有合欢宗修士们假装路过，他们不时望向紧闭的大门，期待着这扇门的开启，准备丢出手中的第一颗臭鸡蛋。
如果那个罪魁祸首还能够走出来的话……
地牢深处的一处牢房中，夜明珠的灯光将整个牢房照成苍白，摇曳的火焰炙烤着一把铁刷，将其上的肉沫烤得吱吱作响，与房间中呻吟声混在在一起，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张徳胖坐在一张桌子旁，他手指在桌面有节奏地敲击着，眼神中不时闪过阴戾。
桌面除了摆放有各种各样刑具之外，还有大量的疗伤丹药。
直到某一刻，张徳胖收回手指，他起身拿起烤得通红的铁刷，随即转身走到墙边。
那位有着大皇子模样的黑袍人此刻被锁链吊在墙边，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在他的胃部连接着一根管子，方便张徳胖向其中投入疗伤丹药。
“你知道在你身上用掉的疗伤药值多少钱吗？”
面对张徳胖的质问，“大皇子”没有回答，他目光口中喘息着，眼神涣散地盯着张徳胖手中的勾爪。
张徳胖早就习惯对方这样的反应，他再次向前一步，鞋子踩在几乎铺满地面的指甲盖上，发出咔咔的轻响。
铁刷上的无数根铁刺扎入“大皇子”身体半寸，张徳胖二话不说将之向下挪动，宛如在刷洗衣物一般。
剧痛让黑袍人口中的喘息声再度变为惨叫，其中不时夹杂着求饶和咒骂声，怨毒的声浪在牢房中来回游荡，却根本阻止不了张徳胖行动。
直到将“大皇子”的一条手臂硬生生刷得只剩下一条白骨，张徳胖这才偏头对着“大皇子”道：
“你要是还能忍住，那我就真没办法了。”
“大皇子”微抬眼眸，他口中虚弱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在下一刻就会立即死去。
“杀了我……”
张徳胖很不满意对方这样的回答，他从桌子上拿来药瓶，从中倒出最后一颗丹药，将之丢进连接“大皇子”腹部连出来的管道，道：
“我在问你一次，你到底是谁？”
……
圣城皇宫内的寝宫中，秦莫舞高举手中的水晶，透过灯光，隐约能看到其中似乎有小灵的身影。
小茜在秦莫舞身后为其揉捏肩膀，她目光不时瞥向房间中的暗门。
在暗门之后是一间密室，在董源的葬礼结束后，白泽就进去开始了闭关。
“也不知道王上这次要闭关多久，别告诉我又要和以前一样动不动闭关几年？”
小茜低声嘟囔着，似乎对白泽有些不满。
秦莫舞脸上露出微笑，道：
“随他去好了，你以前不也经常闭关吗？”
小茜闻言撇嘴。
“那还不是因为他闭关那么长时间，王后你又忙于处理政务，我闲着没事干只能闭关了啊。
如果当初你们两个早点成婚，生下个皇子什么的……”
小茜这话前面还好，秦莫舞听着只是轻笑，只是当她听到对方后面这句话时，她直接红着脸咳嗽起来，竟是直接被口水呛到。
“你这家伙在乱说什么呢，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本来就是啊，还有王后你的胸比以前大多了，这是为啥？我记得以前你的胸没有这么大的，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丹药？”
说着小茜没等秦莫舞有什么反应，她双手直接越过秦莫舞的肩膀，抓住了那未出世的皇子的粮仓。
秦莫舞口中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随即她收好小灵留下的水晶，反手拍在小茜的翘臀之前。
二女就此打闹起来。
纯洁未经人事的小茜自然不是秦莫舞的对手，仅仅是片刻的功夫，小茜就发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有些燥热，脸上也热得发晕。
就在二女的战斗越来越激烈时，那暗室的房门突然开启，闭关几天的白泽从中走出。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在床上玩闹的二女。
“你们这是？”
白泽这似笑非笑的询问，让得小茜率先反应过来，她直接从秦莫舞身下溜开，下一瞬就整理好仪表向白泽请安，不过她话说到一半，就发觉到了白泽身上的异常。
“王上，恭喜出……咦？王上的修为怎么下跌了？”
白泽此刻修为，已经下降到如意境巅峰，而不再是先前的窥天境。
秦莫舞也是认真地看着白泽，等待着后者的答案。
“本想稳固一下修为，没想到修为就直接跌落了，应该是前面提升太快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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