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志乐安心了,他牵起妹妹的小手:“走,玲玲,跟哥哥出去玩。”
白晓玲伸手揉了揉眼,事情了了,困了呀。
“哥哥,下午哦,我困啦。”
“哦——这样啊,那我们先去睡觉,下午再出去。”
一个人出去玩儿,丢下妹妹,不是一个好哥哥应该做的。
妹妹这么好这么乖这么可爱,他当然要做个好哥哥啦~
嗯,对,就是这样!
小生花暗自握拳,给他打气。
凌娇娇:“不是,娘,你都不问这么大只鸡哪来的?”
柴秋芬好笑的白了她一眼:“你再多看几回,就不会问了。”
凌娇娇:???
白安庆不住的打着哈欠,所有事情做完放松下来后真的是困难如山倒。
但是回家得跟玲玲说一声,这才能睡会,下午还要去地里替了老爹干活。
跟三弟进了院门,他看了一下四下无人,一直找到厨房。
能看清老娘和三弟妹在干什么,他突然感觉自己不困了。
白安庆:???
白安全:“哎???哪来的鸡?”
柴秋芬婆媳俩烧好水,就把鸡杀了,开水一趟,这会儿坐小板凳上薅鸡毛。
柴秋芬没好气白他一眼:“兔崽子,声音再大点,多给点人听到。”
凌娇娇抿嘴笑:“当家的,咱闺女带回来的。”
“哦哦,我闺女儿真棒!”他搬了个小板凳也坐过去帮忙。
被忽视的白安庆:“娘,玲玲睡觉了?”
“嗯,跟她哥哥在里屋睡了,”柴秋芬手里快速的薅着鸡毛,头也不抬,“你们一夜没睡还撑得住,她一个小娃儿怎么行?没事别去吵孩子睡觉。”
“哎,好!社里来人,估计要动家后面那块绿地,爹让我回来说声,给孩子藏好。”
婆媳俩手里一顿,但没一会就继续干活。
凌娇娇看向当家的,发现对方半点波动都没,吭哧吭哧干活,她想了想,了然,低头揪住鸡翅膀,一根一根绒毛撵下来。
柴秋芬抬头看向门口:“我知道了,你也别杵在这了,在家歇一会去给你老子那多干点活。”
“嗯,好。”
白安庆走了,凌娇娇才开口。
“娘,下午孩子那……”
柴秋芬无所谓的一笑:“别管你爹那个大聪明,咱们乖宝只是个孩子而已,一切照常。”
但是来人要来他们家里,看来鸡汤不能做了。
“老三,这里不用你,你去井边弄点黄泥回来,一会把这鸡裹了,放灶膛里。”
“哎!好嘞!”白安全擦了擦手,拎了个小桶就出门了。
凌娇娇:工具人当家的。
“娇娇,一会把这些鸡毛拿个袋子扎了,放库房小格子里。”
库房小格子,白天有太阳烘烤,还通风,风干了鸡毛留着。
回头天冷了,绞稠了给玲玲做件冬衣内衬。
“嗯,我知道了娘。”
院子里发生的事,睡着了白晓玲啥也不知道。
她,做噩梦了。
梦里,她走在一片黑漆漆的山林,没有一点光亮,后面有股力量一直推着她向前走。
走啊……走啊……
它说。
突然脚底下一个踩空,她整个人坠下了深渊,可是完全没有失重的感觉。
突然,空气好像都是被烫变形了,又晕又热,她被烫的几次要睁开眼,但是,就是睁不开。
你很可口很香,但是你有点硬邦邦,我啃不动啊。
它说。
有点意思。
白晓玲:要吃我?
是啊,你都成熟了,可以吃了。
还是那个声音,语气那么的理所当然。
成熟?
它在说什么?
白晓玲茫然:难道,她又穿越了?穿越成了一颗果子?
可是她刚刚走了那么久,难道这个外面的果子会自动送货上门?
烫烫烫,周身空气都开始剧烈翻滚,她睁不开眼,但是能感觉到身上有几块被烫伤了。
我给你放融鼎里烹一下,就不会那么扎嘴啦。
那人还在说,语气就是个……像就是个黑心莲。
谁吃什么还要跟食材说要怎么吃你的?
我会说话,你还要吃我?
会说话的那么多,是你一个?
妈的——
没法沟通。
白晓玲很难受,周身烫的她无法思考,她造了什么孽,睡个觉就穿越了?
刺啦——
一阵幕布被撕开的声音,然后就是金戈交响,最后一阵爆破。
轰隆——
白晓玲突然身上一轻,整个魂魄飘了起来,也终于能睁开眼睛了。
地上两个人趴在那吐血,一个高大犹如神只伟岸的男人右手挽了个剑花,宝剑入鞘。
“卑劣如尔等,罔顾位面三千律法,偷食气运者神魄补己身之短。尔等丧心病狂之徒今日受审判,判尔等魂飞魄散,永不入轮回之刑法,就地执行。”
随着空灵之声一字一句,张口讨饶的吐血二人面目惊恐之下一点点化为烟灰,直至最后消散。
行刑完毕,男人慢慢转过身,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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