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概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可他再一次的出声,险些让宋若鱼的心脏受到了万点暴击。
“媳妇儿,你洗个衣服为何要脱鞋?”
“………?!”
媳妇儿?他难道是她这一世的老公?!
宋若鱼惊的差点当场去世。
呜呜呜…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上辈子是屠村了还是怎么的,为什么就这么惨?
这人是她老公,那刚刚那人岂不就是她婆婆了?
宋若鱼脚下一滑,差点栽了个跟头。
男人见她不说话,疑惑道:“你可是哪儿不舒服?那你今天就少干点活吧,等洗完衣服再把咱家灶房的碗洗了地扫了,就可以歇着了。”
这一副习以为常发号施令的态度,差点就让宋若鱼没忍住挽起袖子揍人了。
实在是太可恨了,自从修炼了以后她就没受过这种窝囊气!不对,关键她小时候也是独立生活,也没人让她受这气啊!
她想杀人啊可不可以!
宋若鱼在心里抓狂了无数次以后,还是点了点头,应下了。
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她暂且先忍忍,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跑路。
男人见她样子“乖巧”,也就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进去自己屋了。
等他进了屋,宋若鱼又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经过后,脱完鞋,一脸嫌弃的将自己的双脚踩了进去。
唉……她不干净了。
“奋力”洗完衣服后,她将衣服晒干,又摸索着地形进了厨房。
只是当她看见厨房“堆积如山”的碗筷时,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
一二三四……
她数了下整整十八个碗,大小碗叠盘都有。
呵呵——
她就没见过这么懒的一家人,万一她病倒了他们就不能生活了是么?
宋若鱼深吸一口气,努力自我安慰着,慢慢将手对着油腻腻的碗伸了过去……
因为那男人说过,洗澡扫地后就可以休息,所以她就很自然的回了房间,去睡觉了。
到了晚饭时间,宋若鱼最先听到的就是中年恶婆婆的一声怒吼,“李香云,还不给老娘死过来吃饭?!”
刚睡醒的某女:“……”
心里有句国粹不知道当不当讲?
宋若鱼来到厨房,那所谓的老公和婆婆早就动着筷子,吃了起来。
这餐的饮食,只有几片瘦肉和咸菜以及青菜粥。
而等宋若鱼盛好粥,几片肉也见了底。
“……”宋若鱼无声的咬咬牙,坐在了一旁。
她严重怀疑这恶毒婆婆没安好心,想饿死她!
好在旁边的男人并没有那肥婆一样自私,还懂的给她留最后一片肉,将盘子放到了她手边。
她顿时倍感庆幸,动筷子正准备去夹,男人的筷子先行一步,就将里面的肉片夹了起来。
“……?”
在她一脸疑惑中,男人又将筷子上夹住的肉,放进了她的碗里。
只听他用着粗大的嗓门,认真开口:“媳妇儿,给你留的,快吃吧!”
“……!”
宋若鱼看着他手中留着口水痕迹的筷子,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拜托,这大可不必的好吗?谁要吃你的口水啊!
将视线转回碗里的肉和粥,她现在是彻底没胃口了。
宋若鱼摸了摸额头,故作虚弱的说道:“不用了我不饿,你们吃吧。”
对面的中年大妈一听,白了她一眼,语气冲冲地回了句,“哼,就你矫情。你不吃就等着饿死吧,老娘自己吃!”
说罢,她从宋若鱼手边抢过碗,将里面的食物倒进了自己的碗中。
这一出把宋若鱼整的都无语了。
果然,身材胖是有理由的。
宋若鱼正打算透透气,却又被身后女人的声音叫住了,“李香云,你既然不吃,就随便端点粥,给送到隔壁破屋子里去。”
“??”宋若鱼茫然地回过头。
难道……隔壁屋子里还有人?
她听话的照做,盛了碗粥后端起碗筷就出去了。
宋若鱼不熟悉环境,左右看了看,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到了所谓的“隔壁破屋”。
天呐,这哪里是破屋,这跟猪圈马棚差不多吧?
宋若鱼的视线打量着眼前的景物。
这是个很小的房屋,上面是年久失修破败不堪的屋顶,瓦片看上去还掉了不少,特别容易漏雨,而周边的墙是黄土做的,屋子的门上也有着很大的裂痕,半虚掩着,被风吹的摇摇欲坠…
她都怀疑里面能不能住人了,这简直比破庙还像破庙。
宋若鱼心存疑虑,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咳咳———”
一声年老虚弱的嗓音,传入她的耳中。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看不起模样的老人正半蜷缩着身子,背对着睡在一张铺着茅草的“床”上……
准确来说,那都不能算床,只是一块木板在上面加上一些个干草。
他的身上很脏很乱,像是很久没有打理过了,身上盖着一块十分破旧的大衣保暖,连正常的被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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