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脚还没卖出大门,就听门外像唱大戏似的哄闹起来。
一听这动静,王土旺急忙迈步而出,就见隔壁寡妇门外,一群面生的男子重重拍着门。
见王土旺出门,这群人仿佛像打了鸡血一般,嚷的更大声了。
“贼贱虫寡妇开门,你他娘的卖的什么烂肠豆腐,害的老子拉了一夜,快滚出来,给老子个交代!”
“开门,给俺们大哥一个交代,不然把你家都点了!”
“狗肉肏的寡妇,再不开门别逼俺们报官。”
“对,别逼俺们报官把你浸猪笼!”
吵骂声不绝于耳,什么难听的都蹦了出来。
王土旺身旁,刚走出院门的铁牛一见这些个孙子在自家嫂嫂门前叫骂,睡意瞬间消散,一双牛眼瞪得溜圆,二话不说捏着拳头就要上前。
下一刻,一双大手伸出,如铁钳般牢牢把住了铁牛大臂。
“铁牛,冷静!”
见状,铁牛鼻孔瞬间喷出两大团白气,回头又是焦急又是愤怒的盯着自家哥哥。
“哥哥,怎滴冷静,这都欺到俺家嫂嫂头上来了!
哥哥撒开手,俺手底下分的轻重,逮住这等鳖孙好打一顿便是。”
闻言,王土旺见街上围着不少人,自不愿这般当众与他解释,只不时用余光打量着巷尾。
“行了!连某得话也不听了吗?!冷静!”
“哼!”铁牛一声冷哼,心中不痛快的紧,但他到底以自家哥哥为重,后退一步,杀气逼人的眸子犹自盯着闹事恶徒。
安抚下铁牛,王土旺这才迈开步子,眯眼冷笑着,带着铁牛和瘦猴越过这群不知何时安静下来的泼皮无赖,径直向理国公府后门走去。
身后,叫骂声再度甚嚣尘上,一如王土旺心中越发旺盛的怒火。
待入了理国公府后门,再憋不住的铁牛嚷了起来。
“哥哥好生不晓事,男人这般拼杀,不就为了护着妻儿,怎到了哥哥这里,就成了眼黑瞧不见眼白了!”
“铁牛,哥哥心里不痛快,你少胡咧咧!”
“怎滴!俺就是心里敬着哥哥,才甚狗屎鸟心思都说与哥哥听,怎好叫俺学那戏台子上的白脸曹操,一肚子诡谲。”
“好好好,俺说不过你!”瘦猴被这糊涂种子气的马脸拉的老长,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
就在此时,王土旺开口打断两人争执。
“铁牛莫急,吾等若刚才出手,藏在巷子那头的官兵一准冲出,不由分说将吾等拿下,下了狱,算是再长两张嘴,也说不清了。
到了那时,只怕尔等嫂嫂急也要急死!铁牛,你说某说的可有问题?!”
王土旺不愧是专业劝铁牛的行家,三两句话下去,铁牛就挠着头皮不吱声了。
没多大等会儿功夫,这黑脸大汉猛地以拳击掌,大声嚷了起来。
“哥哥所言甚是,是俺见识短了!
瘦猴兄弟,俺也给你赔个不是,你莫恼俺!”
见铁牛这般大大方方道歉,瘦猴也不是甚小肚鸡肠之辈,只觉这汉子磊落的厉害,心中竟生起一股敬意。
“铁牛哥哥外道了,兄弟间哪有不磕碰的,又不是娘们。”
“嘿!”铁牛咧嘴一笑,用力拍了拍瘦猴肩膀。
“俺就道你是个好的,就算心里藏了奸,也是冲着外人去的,俺中意你!”
感受着肩上重重的拍打,听着耳边耿直到近乎骂人的话,瘦猴眼角抽搐,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头。
这铁牛兄弟,还真是...磊落的吓人!
给瘦猴赔了不是,铁牛这才兴致勃勃的望向走在前头的王土旺。
“哥哥,俺们接下来该怎么干死那些直娘贼?”
得了问,王土旺并未回答,只扭头瞅了眼瘦猴。
“瘦猴,你待如何?”
一听哥哥问自己,瘦猴心中一喜,急忙将藏在心中早已准备好的奸计尽数低声道来。
“哥哥,那厮无赖欺人太甚,后头指定就是那石固兄弟,俺们不若将计就计,来个一石二鸟!”
“如何一石二鸟?”
“俺们可以这样...”
瘦猴凑到王土旺身边,竖起手掌在他耳边小声嘀咕起来,一边嘀咕,还一边拿眼儿四处瞧,防着外人偷听。
好一阵唧唧歪歪,听得王土旺不住点头,只觉这孙子脑子确实挺够用的。
而躬着腰凑在一旁的铁牛早已忍耐不住,用力拍着瘦猴肩膀仰天大笑。
“真阴险啊!瘦猴,俺...俺更中意你了!”
这黑汉子肚里没二两墨水,夸人的词儿翻来覆去也就这么两句,只是这拍人的巴掌,还真让瘦猴有苦难言。
三人阴谋完,王土旺在瘦猴期待的眼神中,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通过了这个在他心中还算不错的计划。
随后,三人照常点卯操练,在诸多亲军的敬畏中夹杂着钦佩的视线中,又混过去了一上午。
午时时分,三人破天荒的没留下来吃免费的午饭,反而勾肩搭背的离了理国公府,径直回了家。
到了家,三人又是躲在屋里讨论了许久,这才各自出门,分开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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