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被四爷送上了第二辆马车,叮嘱最大的弘昀道,“坐好了,照顾点妹妹和三个弟弟”。
四爷说完后,就扶着李恬一起上了第一辆马车。
紧闭的车帘里,两人终是难解相思之苦,紧紧抱着彼此了。
李恬也想自家男人了,主动送上香吻。
此时无声胜有声。
两人的吻开始还浅尝辄止,可思念入骨的一吻终是由浅入深,数不尽的相思尽数化在交缠的唇舌里。
好一会儿,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四爷紧紧抱着甜甜,恨不能把她揉进骨子里。
“你也想爷了?”
李恬红红脸,瓮声瓮气的说道,“嗯,想的心都痛了!”
这一个月好难熬,没有四爷在身边,亲自照顾五个孩子种痘,身体和心灵都受到极大的折磨。
看着弘昀他们种痘、发烧、满身起疹子、身体虚弱……过程其实挺凶险的。
她恨不得能以身代之,可是这个过程只能孩子们自己靠毅力撑过去。
好在几个孩子从小就把底子打的很好,加上她这个外挂无微不至的照顾,总算有惊无险,都种痘成功了。
“辛苦爷的好甜甜了,虽然这一个月看不见你们。可是你们每天发生什么情况,一直都有人汇报给爷知道。”
“自己的孩子,怎么会辛苦。您好像都瘦了,照顾小七小八累坏您了吧。”
四爷:“……”可不是累坏了,带娃简直要了老命。
十一月的寒冬,已经冷的刺骨,车厢里抱在一起的两人却暖意融融。
回到东小院里时,满院子人都高兴的在门口迎接几位主子了。
弘昀见着阿玛和额娘,还有五个弟弟妹妹整整齐齐跟在后面,终于扬起了笑脸。
孩子们高兴的抱成一团,兴奋的小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进了屋子。四爷还跟甜甜黏黏糊糊不舍得分开。
小七小八也发出啊啊的声音,伸出小肉手比划着向着额娘的方向。
“哎哟,额娘的乖宝,可想坏额娘了。”
李恬快走几步,抱着婴儿床上的小两只狠狠的吸了一口。
奶乎乎的两个肉团子,又香又软,治愈的笑容瞬间能把人心都融化了。
雍亲王府上团圆喜庆,随着孩子们回来,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不过没几天,却收到别人府上的报丧。
八福晋郭络罗氏的舅舅,安郡王玛尔浑病逝,享年四十七岁。
康熙下旨对安郡王玛尔浑以郡王礼仪进行下葬治丧,并赐谥曰悫(que),意思是诚实,谨慎。
从谥号看得出这位刚刚病故的郡王爷,在康老板心目中还算是老实人的意思。
康熙同时颁布安悫郡王服丧期间的种种禁令,包括了“禁酒令”和“禁宴令”。
四爷携家眷前去吊唁。
李恬上完香后打量了一圈,这郡王爷的丧事办的挺风光的,来往宾客还不少。
光是李恬认识的,宴会上经常见着的那些宗室基本都来齐了。
本来丧事一切都进行的挺肃穆庄严的,毕竟大家也都是懂礼数的人。
可到了步军统领托合齐上香时,灵堂上的气氛却变得有些诡异了。
托合齐此人身份有些特殊,原本是安郡王府上的包衣奴才,因为旧怨被安亲王府赶出家门。
先是进了内务府任职,后来凭本事一步步高升到了步军统领这样的紧要职位。
此人的政治生涯要是止步于此,也算是小人物逆袭的代表了。
而旧时的主子安郡王,却空有爵位,没有什么要紧的实职。
除了这层主仆关系之外,托合齐也是十二皇子胤裪的亲舅舅,此时的庶妃万琉哈氏的兄弟。
而托合齐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身份,乃是太子党的重要核心成员。
本身托合齐和安郡王府有旧时主仆恩怨,加上又是两大敌对阵营的关系。
八爷党重要成员安悫郡王一死,托合齐自然是高兴还来不及呢。
所以在祭奠时就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之情,甚至上完香后,还高调的请了太子党的多位成员出去聚众饮宴,庆祝政敌的去世。
如果只是违反康熙的‘禁酒令’和‘禁宴令’,这事看起来不过一件小事。
可谁都不知道这样看似不起眼的小事,居然后来演变成了大事。
还是轰轰烈烈的大事。
安悫郡王的丧事还没过完,他亲弟弟爱新觉罗.经希就气不过,向康熙揭发:步军统领托合齐公然违抗康熙皇帝的禁令,一连数日“聚众会饮”。
老康以为托合齐不过是满族人的饮食习惯没控制好,喜好食肉饮酒罢了。
一开始根本没上纲上线,打算罚几个月俸禄就算揭过了。
毕竟步军统领职位十分要紧,而托合齐在这一任上已经连任七八年了,算是很得康熙帝的信重。
可是经希却对此事不依不饶,坚持上折请求康熙彻查此事。
康熙被烦了几日,终于还是下令要简亲王雅尔江阿着手调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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