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璧飞快说道:“二哥有所不知,当时宗亲们在内殿,大臣和家眷们都在殿外,是以三皇子发疯,只皇室宗亲看见了,当时陛下要密查,所以三品以上大员只知道陛下龙颜大怒,不知道具体内情,直到监察司查到了实证。”
萧宣:“你为何知道的这么清楚?真不是胡诌的?”
萧璧得意道:“我能骗你,还能骗祖父吗?等到年后上朝,你们就都知晓了。”
老太爷摸着胡子说道:“怀玉说的确实是真事,今日喊你们前来,一是告知你们,盛京风雨将至,小心关好门窗,莫要被风吹雨淋,平白遭了这场祸事。另一事就是,大郎既然卸任,留在京中无益,大郎媳妇,你们准备一下,这两日就回乡下,清明时节代我等扫墓祭奠。
三郎外放多年,也该归家了。”
大老爷夫妇脸色骤变,这是要他们回乡下老家,然后将三弟从外地调任回京。父亲好雷霆的手段!
萧宣脸色一喜,看向母亲。
三夫人面带微笑,对此毫不意外。他们夫妇二人为了家族,外放多年,父亲早就有意调任夫君回京,如今大老爷被革职,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清风堂内古怪地安静起来。
萧茗点头道:“祖父安排的是,父亲,您留在京中只会成为对手攻讦萧氏的靶子,不如和母亲回乡下暂避风头,三叔也该回来了。
京中一切有祖父和我,待京中形势稳定,儿子再接您二老回京。”
大老爷和大夫人见儿子这般沉稳出色,纷纷哽咽地点头:“那不孝子便携媳妇拜别父亲、母亲了。”
老太爷摆了摆手,叹息道:“去吧,盛京风雨将至,你们即刻上路吧。”
从清风堂出来,众人心头都沉甸甸的。
不过是一夕之间,盛京就变了天,原本盛宠的三皇子突然得了失心疯,被陛下圈禁,大老爷离京,三老爷归京,这里面字字句句都是惊涛骇浪。
而他们觉得这仅仅只是开始。
秋长歌从清风堂内出来,还未走几步路,就被人唤住。
“秋娘子,留步。”萧茗和萧宣从身后快步上前,问道,“秋娘子可知萧霁去了何处?”
萧茗目光锐利地看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任何的蛛丝马迹来。自他归家以后,祖父也好,萧氏也好,似乎都变得和记忆里不太一样,有些陌生,有些暗涌在其中。
刚才萧璧说三皇子疯癫砍人,所有人都惊呼时,唯有她不动声色,面色如常,好似这样的大事都不能撼动她分毫,好似她生平见过太多的风浪,对此只当做是平常事。
越是观察,越是靠近她,萧茗就越觉得她是一个深不可测的谜团。外表柔弱,内里无比坚韧的弱女子。
秋长歌停下脚步,淡淡说道:“七娘不知道大公子的行踪。”
萧宣:“这么说,连你也没有见过萧霁?二哥,自从初一那日,萧霁就失踪了,我派人去问过金玉轩的下人,他已经三日没有回来住了。”
萧茗脸色微沉,以萧霁对秋家娘子的痴迷程度,若是三日不着家,不是死了就是被什么绊住了手脚。大过年的,他竟然比祖父,比他这个都城卫将领还要忙碌。
萧茗觉得心沉甸甸的。
“萧怀玉,你知道萧霁去哪里了吗?”萧宣见萧璧哼着小调出来,一把将人逮住了。
萧璧眼神躲闪,左顾言其他道:“我怎么知道?我这几日都在忙着造物局的事情,你们找他做什么?”
兄长这几日在监察司忙的脚不沾地,连家都没回,就是为了查三皇子的案子,等监察司的折子呈上去,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家受到牵连。
不过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兄长今晚应当要归家了。
昨晚他去监察司的时候,兄长已经两夜没有合眼了,眼睛熬的通红,看见他时只问了七娘的生活起居,问她是否安好,可有问起他,总之,他觉得兄长也快要到极限了,不是身体的极限,而是,想见秋娘子。
萧宣冷笑:“你知道什么就赶紧说,如今大伯出事,没准下一个就轮到二伯,你可别傻傻的分不清谁是家里人,谁是外人。”
萧璧顿时来气:“老四,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你是嫉妒萧霁长得比你俊美,能娶七娘为妻,还得祖父另眼相看是吗?大伯的事情跟萧霁有何干系?
怎么还能扯到我爹?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告诉祖父去!”
萧宣:“除了会打小报告,你还会什么?”
萧璧:“我还会踩小人。”
萧茗被他俩吵得脑袋疼,冷冷叱喝道:“别吵了,老三,你给萧霁带个话,无论他在做什么,最好谋定而后动,不要连累到萧氏,否则我都城卫的兵不是吃素的。
我知晓你从小就喜欢跟在他身后,不过有一点你要清楚,我们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亲兄弟,不是对手。不要把我和老四当假想敌。”
萧璧被他一番话说的有些服气,嘀咕道:“兄长从小在萧家长大,不会害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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