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你告到工会也没用,这本就是工会默许的规则,小费文化就是这么来的。
到最后,她不会恨我这个老板,只会恨你——恨你为什么不肯给她那点小费。”
无魇灾灵话音落处,一股白左圣母的气息骤然降临,仿佛幻化出无数道谴责的虚影,在四周嘶吼:
“罪业狂屠竟然不给小费,害得这孤苦伶仃的服务员要流落街头,连带着失去双亲!”
紧接着,虚影们的嘶吼陡然变调,字字都裹着最典型的西方政治正确打法——层层偷换概念、扣帽子、拉共情绑架,步步紧逼:
“这不是小费问题,是阶级平权与种族尊重的底线!
你一个东方出身的英魂,凭什么用‘硬刚规则’的野蛮逻辑,践踏西方世界的劳工权益体系?”
“她是西方英魂,本该坚守‘劳动者应得合理报酬’的文明准则!
你却用个人情绪绑架她,逼她背离自己的文明,这是在抹杀西方文明的核心价值!”
“你口口声声反抗压迫,可此刻你正在做的,
就是站在资本霸权的对立面,压榨一个西方底层女性的劳动价值!
这和你唾弃的侵略者有什么本质区别?”
“就连这位猎魔女士,都被你带偏了!
她本该践行西方的人文精神,如今却成了你愚昧暴力的帮凶!
你敢说你不是在教唆她背弃自己的根?”
“奶奶的,政治正确是吧?
玩偷换概念、扣帽子这一套是吧?”
罪业狂屠周身魔音力量翻涌,哈耶克的有形黑手死死勒着他的手腕,连反抗的念头都被压得喘不过气,他红着眼眶怒声骂道:“真是奶奶的!”
无魇灾灵看着他破防的模样,嘴角的阴笑更甚,操控虚影齐声发难,步步施压:
“怎么?被说中了就恼羞成怒?你敢不敢承认,你就是在用东方的‘蛮夷逻辑’,否定西方文明的先进规则?”
“你所谓的‘反抗压榨’,不过是嫉妒西方的制度优越,
嫉妒资本能为劳动者提供‘生存保障’!你敢否认这一点吗?”
“就算你是宋朝抗金的莽夫,又能如何?
这套小费规则是工会默许的,是资本定下的,是刻入西方英魂灵魂的铁律!
哈耶克的有形黑手扼住你的身,魔音捆住你的魂,你反抗得了吗?”
罪业狂屠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体内的抗金血性与反抗意志被层层压制,
喉间堵着一口血,终于被逼到了绝境。他猛地抬头,冲破魔音的禁锢,嘶吼出那句憋了许久的话——
“我有……”他喉间滚动,竟念不出“我有罪”那三个字,只能再次催动反抗的力量,妄图冲破这无形的枷锁。
“你那‘有罪’的反抗手段确实强!
以你宋朝末年反抗金国侵略的那股民族血性,更是热血滚烫!”
无魇灾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戏谑的嘲讽。
“但可惜,你的反抗是为了民族团结,是抗击外敌入侵的自发性精神,放在任何时代都能对抗帝国主义侵略。
可我呢?我可不是什么侵略者,我是用哈耶克的有形大手,从根源上扼住你的反抗!”
话音未落,一道漆黑如墨的有形黑手骤然浮现,死死攥住罪业狂屠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空中又浮现出无数道无形的资本大手,
如蛛网般缠绕住罪业狂屠与白影,正一点点剥离两人身上的价值——
无论是他的反抗之力,还是她的英魂本源,都成了资本收割的猎物。
“这双哈耶克的有形黑手,可比我那贪欲之手好用多了。”
无魇灾灵舔了舔唇角,眼底满是得意的阴翳。
“我的贪欲之手,源于西方对龙的贪婪认知,又糅合了地下城的诡谲法则:
以金币为刃腐蚀对手,最终让其化身为被贪婪支配的贪婪之龙。
可资本的手段更绝,这双有形黑手,
连新时代资本论的作者化身载体都能精准抓住,
简直比我那套贪婪法则还要完美。”
他看着被有形黑手禁锢的罪业狂屠,又瞥了一眼眼神空洞、
被西方规则牢牢捆缚的白影,轻笑一声:“不愧是资本主义的有形哈耶克之手,比我那贪欲之手还要好用。”
“怎么办呢?罪业狂屠,你可是作者的化身,快用你那无敌的权限想想办法!”
白影竟短暂挣脱了那道刻入灵魂的西方英魂概念性标签——
只是暂时的,她急切地冲着手边的罪业狂屠嘶吼。
“赶紧让身为作者化身的你想想办法!”
“怎么办?凉拌呗!”
罪业狂屠浑身被有形黑手死死压榨,魔音如潮水般缠裹周身,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痛感,他喘着气反驳。
“别拿你那套说事,别以为我成了作者的化身,就得无底线帮你!
不得不说,炼金毒师和作者编辑定的这套规则,简直阴毒得很!”
他瞬间明白,就算动用作者化身的权限,也根本破不了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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