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事情都谈完了,易中海又说起了贾东旭借钱的事儿。
张大海看了刘海中和闫阜贵一眼:
“老刘,把钱给老易吧,老闫,你把欠条写好,老易,你去把贾东旭叫过来签字画押。”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向来是很讨厌借条这东西的。
在他看来,他已经舔着脸求上门了,那就应该相信他的人品,给他留点面子。
还白纸黑字的写欠条,还要签字画押按手印,这简直就是在侮辱他的人品。
想到这里,易中海就说道:
“我说还写什么欠条啊,咱们四合院里哪需要这东西?
你们信不过东旭难道还信不过我易中海吗?
老张,老刘,老闫,你们说说,我易中海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
张大海还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跟闫阜贵说一声不用写欠条,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闫阜贵就先反驳了。
“老易,这跟信不信你没关系,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
有了欠条,以后有啥事儿都能说得清楚。
你也别怪我多事儿,我家那几个小子每天吃喝拉撒我都记在本子上,每星期都让他们核对签字呢。”
闫阜贵都这样说了,张大海也不好再开口,怕伤了闫阜贵的面子。
易中海则是笑着指了指闫阜贵:
“老闫,你呀,就是算计的太仔细。
你这么算计,孩子们能跟你亲吗?
你也不怕等你老了,干不动了,你家那几个小子也拿着本子一笔一笔的跟你算账?”
闫阜贵听出来了易中海话里嘲讽的意思,但是他一点儿都不生气。
“呵呵,老易啊,俗话说的好,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我家那几个小子要是真能把我这本事学到手,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最起码他们当不了败家子儿,日子咋说都能过得去。”
他这话虽然说的是自家孩子,可实际上却是在嘲讽易中海选的养老对象贾东旭是个败家子,以后指望不上。
易中海当然也听出来了闫阜贵的意思,他也同样不生气。
因为在他心里,贾东旭早就不是养老对象了,他选的人是秦淮如。
至于贾东旭,现阶段还指望他挣钱,等哪天他没用了,收拾他还不简单?
最终闫阜贵还是写了欠条,易中海叫来了贾东旭,签了字画了押,还找来了两个邻居当见证人。
再说傻柱这边,他回去之后周琳就问道:
“柱子,你说贾家真有那么困难?为啥院子里的邻居们都不愿意帮他们?”
傻柱嗤笑一声:“贾家可不困难。
贾张氏那个老妖婆最会拢钱,贾家的,别人家的,只要是她看见了,都往她自己的小金库里面拢。
这么多年了,也没见她往外面掏过,不知道攒了多少了。
这次大火虽然烧了不少东西,可银行的存折就算是烧了钱也不会少。
还有他家那台缝纫机,卖了也够他家度过难关了。
贾家人品太差,只知道占便宜,不知道回报,也不懂得感恩,邻居们巴不得他家赶紧混不下去自己搬走呢,谁闲的蛋疼去帮他们?”
“那吴铁柱是咋回事儿?我听院子里的刘大嫂说他跟秦淮如有一腿儿?”
“这事儿你都知道了?这帮老娘们儿跟你说这些干啥?”
“你管那么宽干啥?你就说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吧?”
“真的不能再真了,我有次晚上加班,回来的时候院子锁门了,就翻墙进来了。
路过吴铁柱家的时候听见声音了,好家伙,那时候吴铁柱胳膊刚断没两天,单手骑车,一点儿都不耽误正事儿。”
“去,你个没正形的,说什么呢!
我可还听说了,秦淮如刚嫁进四合院的时候你眼睛都长人家屁股上了,你是不是也跟秦淮如有一腿儿?”
“天老爷呀,你这可是冤枉我了!
那时候我才多大?十来岁,啥都不懂呢。
后来我跟他们家结了仇,两家基本不来往的!”
“哼!你可注意着点儿,别被狐狸精给勾走了,要不然我拿剪刀剪了你那祸害根儿!”
“切,你舍得吗?今晚就让你看看是祸害根儿还是宝贝疙瘩!”傻柱说着,一把抱起了周琳。
……
这天,傻柱早早的就来到了食堂,刚到办公室,负责跟农场对接物资的小郑就找了过来。
“何主任,不好了,农场那边今天拨给我们的粮食不够数,比以往差了快一半呢!”
傻柱吃了一惊,这才几天,按照库存状况,粮食至少能坚持到明年三月份呢。
“咋回事儿?小郑,慢慢说,说仔细了!”
“何主任,早上我带着人去农场那边领物资。
农场的人说粮食不多了,得省着点用,陈场长交代供应食堂的物资减半。
我好说歹说又要了一点,可缺口还很大,今儿食堂的饭肯定不够吃了!”
傻柱皱起了眉头:“今天领取物资的交接单他们那边签字了吗?具体清单有没有,拿过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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