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学生家长都闹到学校来了?
那几个老师都承认了,你还要抵赖!”
闫阜贵腿一软,再也站不住了,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校长,我知道错了,我也没想挣多少钱,我就是想让学生们多练练字,以后有好处的。
这事儿不光我一个人参与啊,张老师,李老师,刘老师他们几个也参与了。
我们没坏心思,就是好心办了坏事儿。”
闫阜贵直接把几个合作伙伴卖了个干净。
在他看来,他拉了这么多人下水,校长总不能把他们这么多人都处分了吧。
这叫法不责众,他提前都盘算好了。
陆校长冷哼一声:“闫阜贵,张老师李老师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他们都说是你想出的办法,人家只是帮你跟学生们宣传宣传而已。
你还撺掇着让张老师他们用小手段给不买你字帖的学生穿小鞋?
闫阜贵,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人呢?”
闫阜贵赶紧摇头否认:“校长,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真没让他们给学生穿小鞋。
我是答应了每份字帖分他们一毛钱,他们这才想着多挣钱才给学生们穿小鞋呢。”
陆校长再次怒吼:“呵,你闫阜贵可真有本事啊,用钱把我的老师们都拉下水了。
要不要我这个校长也让给你,你来当?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把我们学校变成满是铜臭味儿的肮脏之地!”
闫阜贵面白如纸,汗如雨下,如丧考妣,瘫软在地上不断的摇头否认。
“校长,我真没这么想过啊,我就是一时糊涂这才犯了这个小错误。
校长,我一定改,我一定会改过自新的。”
陆校长沉着脸,死死的盯着闫阜贵一言不发。
旁边的教导主任突然说道:“老闫,你这白纸和墨水哪来的?
我看着怎么像是咱们学校采购的?”
赵副校长走上前来拿起白纸和墨水瓶子看了看,随即冷笑一声。
“哼,这哪里是像,分明就是咱们学校采购的。
闫阜贵,你这是监守自盗啊!
拿着学校的东西做你自己的生意,你可真是打得一副好算盘啊!”
赵副校长负责的就是学校的采购和后勤,他一眼就看出那些白纸和墨水是他当初去上海那边采购的那一批。
闫阜贵没办法抵赖,只能狡辩:“赵校长,我这真不是偷学校东西。
我就是暂时借用一下,回头就买了还回去的。”
赵副校长笑了笑:“闫阜贵,你不是说你也读过四书五经吗?
来,你告诉我什么叫偷,什么叫借!”
闫阜贵顿时无话可说,只能羞愧的低下了头。
“老闫,我来帮你解释解释。
不告而取是为偷,告而取之是为借。
老闫,你拿学校的纸和墨水跟谁申请了?”教导主任冷眼看着闫阜贵冷声说道。
闫阜贵眼珠子转了转,情急之下还真让他想到了说辞。
“各位领导,我就是负责仓库的,我跟我自己申请还不行吗?
别的老师来领东西也没拿着领导们批的条子啊!”
赵副校长黑着脸走上前来,拿起了桌子上的物资领取台账翻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把台账交给了教导主任,然后拍了拍桌子。
“闫阜贵,你跟你自己申请也行,能说得过去,可台账呢?
上面可没有你领取物资的记录,你怎么解释?”
闫阜贵打死都不敢把偷盗公物的罪名揽在身上,他继续狡辩:
“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记上吗?
我想着写完了字帖统计好数量再记上去更加准确一点。”
赵副校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大声吼道:
“够了,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你一个看管仓库的杂工有什么资格领取教学用品?
这些纸和墨水是给学校的老师们备课准备的,你是老师吗?”
闫阜贵还想狡辩,可他实在是无话可说了,只能低下头躲避几位领导杀人般的目光,同时心里不断的想着应对的办法。
陆校长叹了口气:“行了,老赵,去通知保卫科,把人先控制起来。
然后安排人开始清查仓库,一分一毫都不要放过。
张老师李老师那边也要调查清楚,把这个案子办成个铁案,当成典型写成报告,下周的例会主要讨论这个事情。”
随即他又看向了闫阜贵:“老闫,你以为我们来之前啥都不知道吗?
本来是看在你也是个老同志的份儿上想给你一个主动承认错误,改过自新的机会。
现在看来,你真是执迷不悟,你这已经不是犯错误了,你这是人品低下,无可救药了!”
说完,陆校长转身就走,赵副校长和几个领导则是留下来落实陆校长的安排。
闫阜贵这下是彻底慌了,他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陆校长,您原谅我这一次吧。
我就是猪油蒙了心这才一步踏错。
我一定改,我一定会改的,您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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