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衍手持古朴黑剑,挡在洞口,眼神冰冷地注视着追来的妖兽,将仅剩的灵力全部汇聚在剑上,一次次挥出凌厉的剑光。
可妖兽数量太多,像奔涌的潮水般源源不断地向他涌来。伏衍渐渐力不从心,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盔甲被妖兽的利爪撕碎,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肌肤。
山洞内突然爆发出一股强悍的灵力波动,紧接着,天空中乌云汇聚,电闪雷鸣,紫色的雷霆如同巨龙般在云层中穿梭 —— 雷劫来了!
辛晨的身影从山洞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中。她浑身狼狈不堪,衣衫破碎,身上布满伤口,嘴角还挂着血迹,可眼神却无比坚定,身姿挺拔如松。
“轰隆!” 第一道雷霆轰然落下,朝着辛晨劈去。辛晨咬紧牙关,调动体内刚刚凝聚的灵力,一道厚厚的冰墙瞬间出现在她身前。
然而雷劫威力无穷,冰墙瞬间被击碎,雷霆劈在辛晨身上,让她发出一声闷哼,身形剧烈颤抖,身上又添了几道焦黑的伤口。她却没有丝毫退缩,依旧悬浮在半空,硬生生承受着雷劫的轰击。
下方的妖兽见辛晨正在渡劫,纷纷躁动起来,想要趁机偷袭。
伏衍见状,心中一紧。他知道,辛晨此刻绝不能被打扰。
总该是要报答她,曾给过他多次选择人生的机会。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抬起手,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在空中化作一道血光,融入他的体内,他的气息瞬间暴涨,竟暂时恢复到了元婴巅峰的修为!
他的眼神亮得惊人。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守住,一定要护住辛晨,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那头调转方向的秃鹫妖,已经追了上来。
总该有人,去承受这份怒火。
伏衍提着黑剑,主动朝着那头最强的出窍期秃鹫妖冲去。
那秃鹫妖此刻正焦躁地扑腾着残破的双翼,黄澄澄的竖瞳死死盯着渡劫的辛晨,弯钩状的喙不断开合,桀桀怪笑道:“小丫头片子,渡完劫就是你的死期!这般精纯的灵力,吃了定能让我修为再进一步!”
伏衍的剑招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直刺秃鹫妖的破绽,强行将它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与这头恐怖的妖物缠斗在一起。
三天两夜,战斗从未停歇。伏衍的灵力早已耗尽,全靠燃烧精血支撑。他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浑身被鲜血染红,连站立都要倚仗那柄古朴黑剑,可他始终没有倒下。
他的视线越来越浑浊,耳边的厮杀声也渐渐模糊,只凭着一股执念苦苦支撑。
生死之际,他竟然在想,若是死后,他的墓碑上该写 “辛氏亡夫之墓”,还是 “伏衍之墓”。
希望是前者吧。多两个字,总不至于像他的人生这般,短得仓促。
很遗憾,上天依旧没给他选择的机会,就像从小到大,从来没人问过他想不想学剑一样。
眼看那秃鹫妖骨翼猛地一振,身形如同鬼魅般欺近伏衍,弯钩状的喙带着破风之声,朝着他的头颅狠狠啄去 —— 漫天突然飘起了雪花,冰冷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将周遭的温度骤降到极致。
伏衍浑浊的视线中,万物皆白,唯有一人一剑,成了这惨淡天地里唯一的亮色。
辛晨悬浮在半空中,衣衫依旧破碎,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如纸,可身姿却无比挺拔,眼神锐利如冰刃。
她成功结婴了!极品冰灵根的力量在她体内彻底爆发,无数道冰锥凭空凝结,朝着下方的妖兽群席卷而去。
“寒极藏尽,万籁凝寂!” 辛晨的声音清冷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瞬间,大片妖兽被冻成冰块,动弹不得,就连那头出窍期秃鹫妖的动作,也迟滞了几分。
它的双翼上瞬间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让它扑腾的动作变得僵硬。
冰雪不断蔓延,将整个战场都覆盖其中,晶莹的冰块反射着雷电的光芒,此地俨然化作了一座冰雪的国度。
玄芒剑上附着极致冰冷的灵力,辛晨人与剑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秃鹫妖疾射而去。
秃鹫妖见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拼命挥动翅膀想要躲避,却因身上的冰霜束缚未能完全避开。冰剑瞬间穿透了它的头颅。
秃鹫妖的嘶鸣戛然而止,黄澄澄的竖瞳失去了光彩,身体渐渐被冰封,最终轰然倒地,化作一座狰狞的冰雕。
那双凶戾的竖瞳里,满是愕然。
直到生机彻底消散,它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一个小小的元婴修士,竟能领悟规则之力!
剩余的妖兽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逃离,却被辛晨挥手间布下的冰墙阻拦,最终尽数被冰封,无一幸免。
当重如千斤的双眼缓缓合上时,伏衍才知,原来雪,是暖的。
……
宴衡出自宴家,浠水州宴家。
千年前,宴家鼎盛一时,曾有两位渡劫期大能坐镇,风光无限。
位居鼎鼐者,皆欲泽及后世,求一个百世昌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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