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族长上山干什么,可是谢柳还是暗暗记下了那个地方,才离开。
谢柳到家的时候,囡囡已经醒了,她挣扎着要下床,想去看王阿婆。
谢柳连忙拉住她,道:“你可好好的休息吧!婆婆还在呢,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谢柳笨拙的煮了鸡汤,给囡囡喝完后,她又努力喂了还在昏迷的王阿婆一碗。
等她们都好好睡下了,谢柳才去看院子里的那女子。
谢柳道:“你要吃些什么药,止血的。”
她割了王阿婆这么多血,等阿婆醒了再做打算吧!那人沉默的摇头,谢柳也就没管她,守在门口修炼。
现在距离她练灵大成还有一些距离,怕是等自己从这里离开,就能练灵大成了。那么掌门他们的事情解决之后,她就要去找生骨草了。
化成人形。
这么一想,只觉得动力满满啊!
次日一早,王阿婆终于醒了,谢柳先喂了水给她喝,她勉强有了些力气坐起来。
谢柳道:“阿婆,就是那人割的你的血,听她说是另一脉的人。”
王阿婆看了一眼还在被绑着的人,没说话。
谢柳道:“阿婆你想怎么处理她?”
王阿婆伸手摸了摸谢柳道:“柳丫头,这次辛苦你了!”
谢柳摇头,不算什么的。
王阿婆继续道:“你的塔,被人拿走了。”
谢柳安慰她,“阿婆,没事的,等你们好一些了。我就去把它带回来。”
王阿婆看了谢柳好一会,才轻轻的点头。
就这样,谢柳照顾了她们好几天,不得不说,两人的身体素质还挺好的,受那么重的伤,今天囡囡就好的差不多了。
因为好几天没有去烦族长了,谢柳打算上午去看看族长,下午就去东边找小塔去。
这几天都没有时间做礼物,可是谢柳还是厚着脸皮直接上门了。
敲开门后,谢柳笑的灿烂,“族长,好久不见!”
族长还是那副样子,冷冷淡淡的,没说话。
谢柳绞尽脑汁想出几个话题来说:“族长,你出去过吗?哪怕是附近的城镇。”
族长静默一会,才摇头。
谢柳歪着头道:“族长不想出去看看吗?”
族长抬起头,看着谢柳道:“你想救家人,那他们中的是什么蛊呢?”
谢柳语气有些涩,“是,情蛊。”
闻言,族长毫不掩饰的笑了,然后道:“情蛊可没法解。”
“为何?”
族长放开了放在门上的手,让谢柳可以看清房间里的场景。
院中许多干虫,药材,还有大大小小的罐子中都有虫。而只是在角落中一张桌子。
族长指着那罐子里正在撕咬的虫子说:“情蛊有两种,因为它们形成的方式不同,所以效果也是是不同的。”
“就说第一种情蛊,就是用女子的心头血加蛊练成,日日以心血喂养,十年得一情蛊 ,此情蛊不仅可下在饭菜中,也可以下在服饰上,但情蛊都是要下在自己的情郎身上。”
“这一种情蛊啊,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那种感觉就像是撕心的痛,似乎整个人都被碾碎后又还活着。中了情蛊的人如果不吃解药的话,在情蛊发作时,没几个人能忍过来的,大部分人啊,直接自杀了。”
族长边说着甚至还悠闲的逗弄了下罐中的小虫,“中了情蛊的人只要一想到心爱的人蛊虫就会片刻不停的啃噬着他的心,让他心痛。而只有在见到心爱之人,疼痛才会停止。你说,浪漫吗?”
谢柳抿着嘴,这算什么浪漫。
族长接着说:“女子啊,一般会在爱人的身上下蛊,美其名曰为情蛊。一但男方再与其他女人有不正当的行为,就会爆毙而死。当然那女子也不会独活,都会殉情。可悲又可怜啊!”
族长说完后,他指着那瓦罐里的虫子说,“而蛊就是指将上百种毒物放在一起,让它们互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就是蛊。你看,这里面的虫也快了,马上可以形成蛊了。”
看见他没拦自己,谢柳也走了进去,她凑近那瓦罐里一看,“这么小只虫,也能杀死比它大这么多的其他虫子?”
族长看着谢柳的表情,道:“别小看这小只虫,若是可以,说不定它还能成为蛊王呢!”
谢柳眨眨眼,这蛊王就是蛊虫里最强的!这个她懂。
谢柳道:“你说情蛊有两种,还有另外一种呢?”
族长瞟了他一眼,面具上的银色链子动了一下,谢柳好像看见了他嘴边那道恶劣的笑。
他道:“还有一种情蛊,叫子母情蛊。”
他走到谢柳剑旁边,眼睛定定的看了一会剑身,才说:“子母情蛊分母蛊和子蛊,若是把子蛊下在其他人体内,不论是谁,只要被下了子蛊的人,都会无可自拔的爱上拥有母蛊的人。自此子母连心,长长久久的吞噬着宿主体内的精气。”
“而这种情蛊是用巫师的血炼出来的。代价是生命啊!它也算算是蛊中的极品,还挺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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