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又安和柳润熙吃完饭,正要端着餐盘离开,一声安安石破天惊,紧接着沈又安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安安,我好想你啊。”
沈又安看着怀里的闫露,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我们系糟心事儿太多了,推举我当干部,然后把那些事儿都推给我,我刚从辅导员那里过来,饿死我了。”
闫露从沈又安怀里抬起头来,正对上柳润熙凉凉的眼神。
闫露尴尬的笑了笑,“柳大神,好久不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风神俊朗、气宇不凡啊。”
可惜马屁拍在了马腿上,柳大神不吃这一套。
闫露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好像当了电灯泡:“那什么,我新同学在等我,先去吃饭了,回头见。”
闫露一溜烟的跑走了。
沈又安无奈的看了眼柳润熙:“你吓到她了。”
柳润熙淡漠的脸上露出一丝无辜,就好像沈又安冤枉了他一样。
沈又安哭笑不得,眼神仿佛在说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
两人相携着离开食堂,前脚刚走,后脚食堂就沸腾了。
焦点落在了闫露身上。
这位刚才竟然抱了沈又安,关系看起来很好。
闫露排队打饭的时候,新同学马悦好奇的问道:“闫露,你竟然认识沈又安啊?”
闫露满心满眼只有红烧排骨,闻言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对呀,我们是好闺蜜。”
马悦瞳孔骤缩,不是老同学、不是好朋友,而是好闺蜜。
女生之间只有极其亲密的关系才能用好闺蜜来形容。
“那你跟柳润熙肯定也认识喽?”
闫露有些烦躁队伍排的好慢,语气自然带了几分燥意:“老同桌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们竟然是同桌呀,看不出来,那你跟柳润熙关系应该也不错吧?”
闫露回头看了眼马悦,很讨厌别人问东问西的,这个新认识的马悦看着人不错,怎么小心思这么多。
“不怎么样,他满心满眼只有安安,我们这些老同学谁不知道,怎么,你对柳润熙感兴趣啊?”
马悦有种被戳中心事的窘迫,尴尬的笑笑:“怎么可能,柳润熙那种人,也只有沈又安才配得上。”
闫露冷哼了声:“有自知之明就好。”
马悦咬了咬唇,沉默的垂下了脑袋。
闫露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软和了语气劝慰道:“我知道,柳润熙那样的男人哪个小女生不暗恋呢,但是我真心劝你一句,赶紧放下,别让自己越陷越深。”
马悦忽然抬头,“那你呢,你暗恋过柳润熙吗?”
闫露愣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般的开口反驳:“没有。”
她回答的太快了,几乎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马悦一双清纯的眸子里闪烁着莫名的笑意,她哦了一声,“没有就没有吧。”
闫露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
马悦只是笑:“我没什么意思。”
闫露就像一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脸颊气的涨红,“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
马悦看四周已经有人注意这边,说道:“如果你想咱俩刚才的话传的满学校都知道,传到那两位耳朵里,你尽可以声音再大些。”
闫露深吸口气,狠狠瞪了她一眼:“马悦,我真是小瞧你了。”
话落饭也不吃了,扭头就走,头也不回的离开食堂。
有同学小声问马悦:“你怎么跟她吵架了?我听别人说,她叔叔是春州州长,你最好别得罪她。”
马悦笑了一声:“州长家的千金又怎么了,还不是爱而不得,跟在别人屁股后头当舔狗。”
“什么爱而不得,你在说什么?”女生一头雾水。
马悦抬手拢了拢鬓边发丝:“没什么,大家都是一样的可怜人。”
闫露一口气跑去天鹅湖边,跑的急她不由得扶住湖边的栏杆大口喘息,平息躁动的心跳。
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马悦的那句话——你暗恋过柳润熙吗?
这句话就像一句魔咒,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的滚动播放。
那些被她刻意封存的记忆像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一发不可收拾的袭击而来。
沈又安光芒耀眼,永远是话题焦点,这无可厚非。
如果说沈又安是高悬白昼的烈阳,锋芒坦荡,万丈荣光,那么柳润熙就是不动声色的无边冷月。
日光压倒月色时,世人只知太阳耀眼,可当昼夜交替,月色漫上来的那一刻,才懂他的光芒,从来都深沉,恒久。
那个永远不争不抢却自有一身绝世风华的清冷少年,大抵是每个蓝雅高中的女孩子不能言说的隐秘心事,酸涩又欢喜,一面仰望一面自卑。
她也是青春期女孩,自是不能免俗。
可是那个少年的眼里,永远只看得到沈又安。
谁又能去自取其辱呢。
她很有自知之明。
于是深深压抑,深深埋藏,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一切风平浪静。
可是这一切在被马悦一句话戳穿后,她不得不被迫面对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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