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天佑一听气得,我跟你攀了半天亲,我攀出一爷爷来!孙天佑也不明白李元霸怎么跟程咬金就论上爷爷了。“李元霸,你难道疯了不成?!”
“你……你你你才疯呢?这见……见到我还敢在这里叭……叭叭叭叭叭……你说……说说什么呢?有……有本……本事打!没……没本事下……下马认……认认爷爷,可……可可以饶……饶你不……不死,我……我说是……是是是不是爷……爷爷?”嘿!李元霸叫挺亲的,偏回脑袋问程咬金。
把程咬金没乐死呀,肚子都疼啊。一听李元霸问自己啊。“对对对对,我又收俩孙子呀!”怎么俩呀?孙天佐、孙天佑啊。“我说孙天佑,愿意的话,听李元霸的话,滚鞍落马过来磕个头,爱喊爷爷喊爷爷,不爱喊爷爷,我给你升一辈儿,喊叔也行,李元霸到那时也算你侄子,你也不吃亏啊。”
“呸!”孙天佑气坏了,我还不吃亏呢,我一会儿降两辈儿!
李元霸一听,“哎,别……别别别价呀,我说爷爷,怎……怎怎回事,我……我给你认……认过了一个孙……孙子,跟我平辈。这……这突然间又认一……一一叔,那……那哪儿行啊?呃,比……比我辈……辈儿大的,除了我的亲戚之外,我……我全……全他娘地给……给给给揍扁了!呃……孙……孙孙天佑,你下马不……不不下马?!”
孙天佑说:“李元霸呀,你现在帮着反贼程咬金要打临阳关,你这就是造反呢,你想过后果了没有?如果说你今天动本将一根毫毛,如果说今天你把这临阳关怎么的了,就等于你爹谋反了!到那时,朝廷天兵就会打到并州,小小晋阳城瞬间就被朝廷天军踏为粉齑!”
“他敢……敢敢!”李元霸一听一瞪眼,“我……我我看谁……谁谁敢打……打打并州、打……打打晋阳?有……有我李元霸在,谁……谁敢打我爹,那就是跟我李元霸为为仇作作对!我这一对擂擂鼓瓮金锤那……那不……不是吃……吃素的!我全给他们拍……拍拍扁糊了!我……我我管他天……天天兵地兵的,跟……跟跟我们老……老李家作对,那……那就是我……我的仇……仇敌!”
孙天佑一看,跟这李元霸是没办法交谈、没办法沟通的,这就是个混小子呀!这位也不知道中了程咬金什么歪术邪法了啊,结果给弄成这样,五迷三道的。“好……好好!李元霸呀,那本将今天要不下马呢?”
“不……不下马?容……容易呀,让我一锤把你砸扁糊了不就完了吗?你看你昨天那个狼狈样儿,捆得跟……跟粽……粽粽子似的。今天,就……就就让你别变成馅儿……馅儿饼!反正都……都是……是被人吃的货!”
“好好好!李元霸!既然如此,那我孙天佑豁出肉头撞金钟!我倒要看看你是一个什么样的锤震四平山,今天能不能震我这临阳关!”
“哎呀!说……说半天废话干……干嘛呀?赶……赶赶紧地往……往下进行剧……剧剧剧情,把这听众都……都都等急了!拿……拿拿命来!”李元霸也急了,往前一踹镫,掌中擂鼓瓮金锤往前那么一碓,“呼啦——啪!”奔着孙天佑就过来了。
孙天佑用耳朵一摸这风声,我的天呐!这就不是一般之人呐,比那坦克还猛啊!哪敢用掌中刀去碰李元霸的锤呀。锤震四平山,连那裴元庆都打跑了,这可不是传着玩的编的瞎话呀,一看这就是真的呀。尤其昨天,李元霸大展神威,两锤砸飞了两名苏定方的侍从。虽然,那是小卒子。但是,李元霸出手如电,力猛锤沉还是让当时在马上观阵的孙天佑吃了一惊。那么今天两军疆场,焉敢跟李元霸动手啊?孙天佑吓得赶紧往旁边一拨马,先把这马撒开了。“啪……唰!”一锤没砸到。
“哎……哎哎!他跑得挺利索。哎,再一锤!”大鹏单展翅,一锤砸过来。
“哎呦,我的妈呀!”孙天佑往旁边一斜身子,“噌!”大锤贴着孙天佑的甲叶子就滑了下去了,“噼了啪啦!噼啦啪啦……”当时把右边护肩的甲叶子挂掉好几片,孙天佑吓得毛骨悚然呐。这马,“咵咵咵咵……”撒出去,两个人马打对头再过来。
孙天佑心说:这李元霸只可智取不能够力敌呀,他的锤谁也不能碰!我呀,得找机会,我仍然得喷黄烟儿啊。刚才我已然跟我哥哥把这计策定好了,不用这种歪招,拿不住李元霸呀。“拿命来!”
“哎……哎呀!躲得挺利……利索!拿命来!”
这两个人马打对头又是一个冲锋啊,“当!”这孙天佑哪敢跟李元霸碰啊,又躲!孙天佑就找那个最佳时机。
就这样,马打盘旋,“啪啪啪啪……”俩人不能说大战一处了。俩人一个追,一个跑,就等于猫鼠游戏转成一处了。
程咬金观敌这么一了阵,“哎呀呀呀……”程咬金直嘬牙花子呀,“坏了,坏了,坏了。我说云召啊,你看这个孙天佑是不是又想故伎重施啊?是不是又想喷黄烟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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