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叫唤,就见这辕门,“咔啦啦啦啦啦……”左右一分,由打辕门内杀出一队人马。为首的一个银盔银甲素罗袍,掌中一口大砍刀,用手一指,“呔!来将是谁?敢探我阵,好大的胆子!尔还不赶紧地逃跑!被我抓住,要尔的性命啊!哇呀呀呀……”催马抡刀奔着齐国远就来了。
齐国远气得啊,拎开两柄大锤,那意思要玩命啊。但是,刚把锤拎起来一瞅,奔自己而来的非是别人,正是十哥张公谨。张公谨,贾柳楼四十六友排行在十,齐国远排行十九。齐国远一看,“哎——”
张公谨冲齐国远一使眼色,那意思:快走!我有话跟你说!咱们跑一边儿再说去。
齐国远也不傻呀,“哎呀,好厉害的将领啊,我赶紧逃之也!”
张公谨心说:你叫唤什么呀?走就走吧。
齐国远一拨马,“咵咵咵咵……”落荒而逃。
张公谨在后面举着大刀就喊:“捉拿呀——往哪儿走啊——”他就追下去了。
紧跟着,张公谨身后又追出来十数骑,那都是罗成所带的亲随。其他当兵的在这里守护乾门,不准往前追呀,有我们追那也就足够了。其实,就等于让张公谨赶紧追上齐国远,给齐国远说两句话。
就这么着,张公谨把齐国远一直追出十来里地。后面的骑兵追到八里多地的时候,自然站住,给他们俩留有空间。
这时,张公谨一看,后面无有追兵了,旁边也没别人了,这才高声喊:“国远!国远!留步!我有话说!”
齐国远把马勒住,等着张公谨。
张公谨来到近前,“国远……”一看,旁边有个树林儿,“咱们进树林儿说话。”
就这么着,齐国远催马进树林。
张公谨看看左右无人,也跟着进来了。
进来之后,齐国远回头一看,“公谨,十哥,那……那人头真的假的呀?”
“唉!”张公谨叹了口气,眼泪流下来了,“真的!”
“啊?!”齐国远当时在马上晃三晃摇三摇,“噗嗵”一声,这一下子真地坐不住了,由打马上就栽下来。
“哎呦呦呦呦……”张公谨赶紧跳下马来,把齐国远扶起来,“十九弟!十九弟!国远!国远!”赶紧地掐人中。
“呃——啊啊啊……”齐国远这才给抠醒了。“这真的是……是我五哥?”
“真是五哥呀!”
“哎——嗨嗨嗨……五哥呀,五哥呀,你死得好惨呐……”放声大哭。
张公谨跟着也落泪,但是一边落一边劝:“国远别哭,别哭了。此地也不是长待之地呀。我也不一定能够跟你说几句话。时间紧迫,说几句话,我就得回去,有人监视我等呢,不能长出来……
“这这这这……”齐国远都不会说话了,真难过呀!最后平息半天,“公谨,五哥是被何人所杀呀?“
“唉!不知道啊。”张公谨说:“五哥呀,昨日死在乱军之中。现在呀,隋营都传遍了,说五哥是被罗成、我们家爵爷所杀呀。”
“啊?!”齐国远一听,“你待怎讲?五哥是被老兄弟罗成所杀?!”
“你别着急,别着急!这事儿啊,说不好!”
“怎么的?”
“这全是传言呐。”
“那怎么会传成这样啊?
张公谨说:“怎么说呢?我现在也不能埋怨你们呐,你们昨天晚间为何要来打阵呢?这阵多凶险,你们不知道吗?难道说罗成没告诉你们吗?!”
“哎呀呀呀呀……别说这么多了,我现在想知道,四哥、五哥进去,五哥怎么死的,四哥现在死没死?”
“唉!”张公谨说,“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具体的事情我也难以说明啊。”张公谨就把昨天晚上自己知道的事给齐国远讲述一遍。
咱们上回书不是说了吗?单雄信、程咬金两个人真地就进阵了。单雄信是一马趟翻,人家毫不惧色,手握着金钉枣阳槊杀进阵中。程咬金一犹豫,被齐国远在后面碓了一锤,愣把程咬金碓进阵去了。那边平衍大法师指挥着,“呜啦”一下子把俩人屁股一兜,想出来,出不来了。
俩人一进阵,那马一撒开了,您别说,前边是无人阻挡。为什么呢?平衍大法师已然吩咐了:“既然罗爵爷话付前言,人家要不失言,让他两个人进阵,那就给罗爵爷这个面子。进了大阵,他们俩插翅难逃,不必与之在阵门纠缠!”所以,开了个口子把俩人放进去了。等俩人进去了,平衍大法师吩咐一声:“给我关闭城门!罗爵爷,这俩人可是今天进阵的老鼠啊,你我都是猫啊!今天晚上闲来无事,咱们来一个群猫捉二鼠,看一看这个头功谁来建!当然了,我希望罗爵爷能亲手将二贼捉住。否则,罗爵爷就得向武王解释因何今天答应放他们见阵了。罗爵爷是不是跟他们早有私通呢?呵呵呵呵……要想洗涮这一点,还得把这二位给抓住。来啊,都给我上!抓住二贼者,官升三级!”
这一声令下,“杀呀——”众兵将就奔单雄信、程咬金杀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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