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正文又接着写道:
“此子,乃太虚门恶霸,打着‘小师兄’的名号,行太子爷之事,在宗门之内为所欲为,无法无天。”
“内外门长老,都不愿得罪他。同届弟子,都必须听他的话,受其颐指气使,不敢违背……”
“而此子最大的功勋,为乾学论道阵法魁首。”
“据传,此阵法魁首,他一人包揽了两次,内有不可告人的猫腻。”
“而在论剑大会的争锋中,亦有众多同门天骄,譬如冲虚剑道天才令狐笑,太阿嫡系欧阳轩等,为其前驱。众星捧月之下,此子表现也十分优异……”
“但期间似乎闹出了很大的动乱,哪怕十年过去了,论道山一众长老谈及此子,也勃然色变……”
“另外,此子嚣张跋扈,手段卑劣,人缘极差,在四大宗八大门,树敌众多。”
“私下常有人言:论剑可以输,墨画必须死!杀一次墨画,死而无憾!可见其罪孽深重,令人发指……”
……
诸葛真人和两位主事看着玉简,又抬头互相看了一眼,神情复杂。
“这说的……是墨画?”
“应该是吧,名字都写在上面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诸葛真人喃喃道,“这小子原来这么坏的么?”
上官主事无奈,“传言而已,岂能当真?”
“这些‘传言’……是哪来的?”诸葛真人问,“卷宗不是都封了么?我们都没查到。”
皇甫主事道:“我担心有人,要害我们这位墨师弟,便让一些手下,留意世家那边的动静,然后就发现了,世家那边,似乎真的挖出了一些墨师弟的消息。”
上官主事也叹道:“更何况,卷宗封着的,是文字的记录,又封不住人的嘴。”
“人一张嘴,还不是什么都往外说了。”
“墨师弟的卷宗,大抵是上层有人,刻意封存的。但他再怎么重要,也还没到,要杀人封口的地步。”
“只要找到相关的,认识的人,还是能打听到不少消息的。”
“只不过众口悠悠,在大荒这个地方,要搜集乾学的事,需要花不少时间和力气……”
诸葛真人沉吟道,“那这些传言,其实还是有根据的?”
上官主事道:“其他不好说,但那阵道魁首,还有论剑优异的事,大抵做不得假。”
对人善恶的评价,或许有主观偏差。
但具体的名号,却是相对“公认”的。
更何况,他们都曾在太虚门求过学,知道乾学论道大会中“魁首”这个名头非同寻常的意义,不可能误传。
“论剑姑且不论——墨师弟的那点修为根基,我们还是能看明白的,确实是……有点寒碜……”皇甫主事表情委婉,而后道,“但他这阵法……两届阵道魁首,真的假的?”
上官主事皱眉,摇了摇头,“按理说,不应该啊……一百年过去了,乾学的阵法水准,下降得这么厉害了么?”
一个人,能连续得两次魁首?
这在他们那个时候,想都不敢想。
这是阵道魁首,又不是大白菜。
他们那个时候,辛辛苦苦修行九年,论一次道,谁能得一次阵道魁首,都已然是光宗耀祖,十分不得了的事了,整个家族都会传颂你的名字,族谱上你的名字都能描金了。
就这还能得两次?
百年过去了,乾学州界人才凋敝得这么厉害么?
关键是,墨画他们都见过了,虽然人很好,也很讨人都喜欢,但似乎也不像是,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阵法天才。
诸葛真人道:“走后门了吧……”
皇甫主事无奈,“别说这么难听……好歹是我们师弟……”
“不走后门,他也不可能直接参加两次论道。我们那个时候,一人也只能参加一次。”
“估计多少……走了点关系。”
皇甫主事和上官主事没说话,不过心里,大抵也只能找到这一个解释。
但问题又来了……
“我们太虚门,面子这么大的么?能走得动这么大的后门?”
“确实……这可是乾学论道大会。”
“我们不是乾学第一宗门了么?权力很大了吧,打造一个散修出身的‘阵法天才’,似乎也不是难事?”
“按时间算,这是三宗合流之前的事。那个时候,太虚门还不是第一宗门。”
“那就是……荀老先生,面子太大了?”
“也不太对吧……荀老先生是这样的人么?”
三人皱眉,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太合理。
至于那个“论剑优胜”的描述,看着就更假了,他们都不知道从哪个角度来理解。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片刻后,皇甫主事将玉简收了起来,叹道:“不要跟墨师弟说,免得他不开心。”
“走后门这种事,大家心里明白就行。”
“谁让他是我们‘小祖宗’呢……”
“何况他只是一个弟子,很多时候,他也做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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