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泽穹颔首了然,点着头应着君临的答话,两眼却是狠厉地发红。
“爱卿护朕之君明,朕明白。”
随即左泽穹冷眼瞥向厅下,刚被押上来的首使,“来人!将这乱臣贼子,上刑法!”
“皇上!饶命呀,小的罪该万死,小的......”
棠首使直接跪了下来,两眼急着直冒泪水,双腿直打着哆嗦,止不住地打颤,尤其是看到前面趴在地上,已快奄奄一息的洛首使者。
这个棠首使已然被吓尿了,直接跪趴在地,匍匐地祈求认罪求饶。
这棠家人,还真让你大开眼界了。
先前来的时候,那可是拽得个二五八万似的,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带怕的横冲直撞劲儿,想想你都觉得,这还是同一个人?
不过想想也是,人家可是棠家人,那可是当今圣上最得宠的妃子,氏族人,即便只是一小小的侍卫,都能因为那郦妃。
哦不,那位郦贵人得宠原因,她的族人便在这京城里,横冲直撞,飞扬跋扈起来。
这不,现如今的君老夫人,先前的韩绪大夫人,曾经的韩绪当家主母,你那名义上的‘好母亲’不就是个例子。
仗着母家得势,那脾气拽得老高了,凡是府里她看上的,她都直接拿过去。
至于你父亲后院里的那些个小妾,就不是普通的小妾,所以你这个后妈,就不能把人家如何,可那些个小妾也是被你这后妈欺负得不得了。
而你这后妈,如今的君老夫人能这般为所欲为,还不是仰仗着,她那得宠的堂妹,郦贵人。
你那位后妈都能如此猖狂,更不用说现在这个,已坐到羽卫门内的羽卫首使的棠家人了。
那可是皇帝的亲卫门呢,这位棠家人可不得更加猖狂。
冷眼瞥了瞥这人,你不由地暗暗一笑
哼,再怎么仗势欺人,还不是有被人收拾的一天。
还真以为,整个京城就是你们棠家人的天下了?
随即不由地抬眸,微微向上方的国师看去,嘴角扬着略微得意,瞬间明眸犹如皓齿,明亮而又醒目。
不料,正在你得意洋洋之际,对面的一双眼对视了过来,与你对了个正着,还带着略微泛泛的微眸一笑。
你脸上唰地一下,直接通红起来,瞬间嗖地一下,两眼掉头瞥向别处,脸上的热红热劲儿直接奔涌起来,就像一团似灭未灭,反而要加大生热起来。
你瞬即低下头,拿着手里的帕子,一个劲儿地使劲地往通红,约见灼热的脸蛋儿抹去,不停地来回摩擦着,动作缓慢却渐渐有序。
而你心底里却暗暗地腹诽着,这国师怎么每次都能逮着你,还跟着你一个劲地笑,有这么好笑?
真是的,你这是大仇得报的喜悦。
他,堂堂国师,要什么没有?又那么尊贵无比,地位比皇帝还高,简直是无敌了。
哪像你,卑微的一介女子,爹靠不住,家又没了的,声名狼藉的一弱女子,是个人或是有权有势的人,都能将你给悄无声息地噶了。
现在你兴奋,高兴,大仇即将得报,高兴一下,还要被他捉弄。
你越想着,越是不爽,略微恼怒地撇了撇嘴,两眼瞥向别处。
沧溟沉眸微看了许久,将她这半点可爱劲儿都看了尽,直到她已不再腹诽他了,这才收回那双炙热的眼,眼眸微微一泛,嘴角轻扬而过。
君临见这人竟然这么嘴硬,愣是半句话不说,还一个劲地向皇帝求饶。
舔着脸,依着郦贵人的薄面,在皇上跟前装惨,被冤枉的可怜样一个劲地摆着,愣是让左泽穹一时也不知如何。
只得怒眼干愣着,但嘴里却又没发出一句要怒喝或是审问的话外之意来。
冷眼瞥了瞥这位棠首使,还真当以为那棠家人的面,在南凉国法以及国师面前,就能为所欲为了。
君临直接怒了,直接命人上刑法。
“来人!将这棠首使的嘴撬开,一个字都要给本相吐出来!”
他倒要看看,今日国师在此,皇帝还如何徇私舞弊,包庇这些棠家人!
竟胆大包天,私自带着羽卫队,包抄他的府邸,还要将韩绪青颖带走,还给扣上个‘朝廷重犯’这么大个帽子来,他们也真敢做!
哼,既然你们这么想找死,那他就成全好了。
本来还因着母亲的缘故,放棠家人一马,只要此事没真正牵扯到她,他都可以放过。
毕竟,他真的想好好地待她,让她过着安稳的日子,只要不打扰到她,他可以既往不咎。
不曾想,这郦贵人,还真当君府没人了,当他这个左相是死的,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堂而皇之地诬陷她,害她。
那他,也就无须与那群棠家人维持什么姻亲了。
“若是,今日不招出实话来,那便大狱伺候!”
君临再次狠话放过去,侍卫纷纷加大刑法,对着这位棠首使的腰部下起了重重的板子,一时间大厅上的嘭嘭的棒击声不断地响彻整座大厅。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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