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歌最后还是没将最坏的结果说出口,一切都要等见过那喊自己相父的小皇帝,看过金龙法再说。
翌日,早朝。
小皇帝穿着龙袍,打着哈欠从侧方出现的那刻,哈欠都停在了半空中,赫然是因为看到了王歌已经站在龙椅之旁,笑盈盈地打量着小皇帝。
曾经的小皇帝声名不显,一身打扮似乎有气运庇佑,女扮男装也看不出什么,但有些地方是伪装不出来的,王歌一扫便能感知到小皇帝胯下空空。
没想还是女扮男装,若是自己没来,星斗王朝不灭都说不过去。
“看什么呢?小野?”
“相、相父。”秦野那复杂的面色只是一闪而逝,随后快步走到龙椅之前,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节,而后再次喊道,“相父。”
王歌微微颔首,目光锐利扫过下方众多臣子,淡淡道:“今日无事。”
意思就是退朝,但流程还是要走的。
上朝,众卿有何事启奏,退朝。
秦野咬牙切齿,内心已经将王歌骂了个狗血淋头,好一个王老狗,在家半个月不出门不理朝政不关心天下大势,一来上朝就又是下马威,士别三日,别说当刮目相看,王老狗变得更狗了。
可作为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帝,忍耐是必须的品质,眸光依旧清澈懦弱:“相、相父,没事我就去学习了。”
“哎,不急,多日不见,我也要考教考教。”
秦野内心一跳,最近王老狗不出现,学习,学个屁!
基本都在尝试掌握金龙法,这些日子已经能够做到观金龙,再进一步就是凝法相,即便根基欠缺,也能够有逍遥境的战力,这个战力在星斗王朝绝对算是一顶一了,至少不必再如此唯唯诺诺。
“相、相父。”
“怎么?”
秦野糯糯道:“这些日子您没上朝,我被朝廷琐事缠身,因此,因此……”
“因此没有好好学习?”
“嗯。”
声音很小,秦野低下头,等待相父的斥责和惩罚。
不过迎来的却是王歌温和的声音:“先回知书殿,我有事和你说。”
王老狗这么温柔是想干什么?
秦野内心陡然一跳,越是这样越没好事,说不定王老狗在憋一个大的。
内心想着事情,木讷跟随着王歌回到了知书殿中,王歌给了宫女和太监一个颜色,众人纷纷退出,还顺带着关上了门。
秦野面色逐渐惨白,王歌不是客套的人,直言道:“小皇帝,借你金龙法一观。”
刹那之间秦野面色全白,身子抖若筛糠。
这不是明摆着逼宫退位吗?!
金龙法向来只有王朝帝君可修,因为事关王朝气运,一念便可牵动王朝的一切,可以说王朝的所有命运都系于修金龙法之人。
“相、相父,这,这是干什么?”
王歌板起脸:“拿来。”
秦野不知道哪来的底气,喊道:“王老狗!你休想!我绝对不会给你的!”
顿时门外候着的太监宫女中,有一些人悄然离开。
喊完之后,秦野眼泪簌簌就流下了来,无力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王歌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秦野喊自己王老狗,等着哭声渐小,眼泪流干才说道:“哭够了吗?哭够了就把金龙法借相父看一看。”
下一刻,门被直接推开。
太后穿着金黄色的长袍,还带上了凤冠,俨然是拿出了太后的威严,星斗王朝王室的威严。
“太后来了?”
“国师,这是发生何事了。”太后面色如常,扫了眼秦野问道。
“无事,不过是问皇帝借金龙法一观。”
太后眸光一凛,直言道;“为何?你知道的,没有帝印无法修金龙法。”
“单纯只是好奇。”王歌见太后依旧平静,在心中评价抬高了一些的同时解释道,“我这些天纵观史书,发觉金龙法有些问题,想要求证。”
“还愣着干什么?”太后瞥了眼身后的侍女太监,“还不赐座?”
很快,两把椅子一张桌子就搬了过来。
小皇帝秦野也趁机起身,像是见到了救星三两步跑到了太后身后躲起来。
王歌态度依旧温和,毕竟这次游戏的破局肯定在星斗王朝,或许就在这太后和这小皇帝身上;“太后,先帝和众多皇子之事,不是你做的吧?”
“嗯?”
太后突然讥笑一声:“是谁做的,国师比我清楚吧?”
王歌反而摇了摇头:“一切都是意外,金龙法的反噬,哪怕是一品王朝也逃不过子嗣断绝,改朝换代之事,何况星斗王朝?”
太后只是静静听着,下意识轻轻拍着小皇帝的背。
“金龙法有三害,一害为子嗣断绝,二害而气运反噬,三害为身死道消。”
话落王歌反而不说话了,只是拿起茶杯吹了吹,又抿了一口。
太后的毕竟只是一个三十岁的熟妇,见识真不多,但她唯一确定的事情便是先帝和那些皇子之死与她无关,原本以为是王家所为,可王家没有理由留下秦野,既然动手,为何不满门皆屠?
“所以呢?”
王歌看着太后微微一笑;“借金龙法一观。”
只要这金龙法没有超出「帝经」的范畴,不是毫无接触的力量体系,足以分析出一些东西。
静默之间,秦野偷偷摸摸看向王歌,对上了王歌那双深邃的眸子,又吓得赶紧低头。
太厚沉吟良久;“好,那便借你一观。”
说着,秦野才不愿意地交出了一本看上去极为特殊的书籍。
王歌眯起眼睛的同时,全知神瞳悄然运转,金龙法的一些外在被逐渐解构,游戏有了进展,嘴角不由勾起一个弧度。
秦野当然看到了,还以为这是王歌得逞的笑容,内心腹诽:“王老狗!瞧你得意的,不过王老狗笑起来确实当得星斗第一美男子。
不不不,秦野啊秦野,你到底在想什么?”
王歌接过,不由地呵呵一笑,连看都没看直接收了起来,因为全知神瞳给出了答案,金龙法是假的,不是法,而是一个许可,是一种献祭的通道。
太后抬眸:“怎么了?是要将王朝之根本带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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