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承天又费了半天口舌,才将“时间线”的大概意思让素娥了解清楚。既然知道了可能要面对的意外是什么,两人就往目的地赶去。
两人从蓬莱仙岛越过东海,又回到了陆地之上,一打听才知道他们在蓬莱仙岛已经呆了将近一个多月了。两人都算是半仙,一个得到仙药恢复前世记忆,一个琢磨大道推理前因后果,这时间不知道怎么就流逝了。
一知道自己已经耽搁了一个多月,吴承天生怕自己耽误了大事,第一时间就近海处找了一间城隍庙,然后两人来到供着的城隍爷面前,召来了城隍,委托他帮忙联络高判官。
城隍爷的效率很快,两人很快就得到了他们想要的消息……
江南西道,虔州信丰县有个商户叫文权,膝下有一独子文睿,长相英俊,气质不俗。他二十一岁这年娶了一房妻室,小夫妻俩恩恩爱爱,感情甜如蜜糖,没几个月妻子墨兰便怀孕了,这下一家子老小更是高兴坏了。
待到墨兰怀孕即将分娩的时候,文家的生意出了状况,父子俩要连夜去长安处理事情。虽然文睿放心不下妻子,可是家族事业不得不管。幸好家里还有母亲以及仆人照顾,心里总是安了一点。依依不舍地与妻子道别之后,父子俩快马加鞭地上路了。
丈夫走后,虽然有陪嫁的丫鬟随身服侍着,可是墨兰的心里空落落的。为了方便照顾墨兰,文睿的母亲把家里最好的厢房腾了出来,让她住下。
这天夜里,墨兰在房里躺下,正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黑脸尖长下巴的女人出现在在房间里,怒气冲冲地骂道:“你是什么东西,胆敢在我屋子里住下。我曾是南康王萧绩的乳娘,你居然敢在这里弄脏我的房间?”说完,就伸手要拽墨兰下床,抬脚想踢她的肚子。
墨兰吓得脸色苍白,赶紧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打扰您了,实在抱歉。不要伤害我,我明日一定搬离这个屋子。”
那个女人想了片刻,松了手,冷冰冰地说:“好,我给你一次机会,若是明天不搬走,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她就消失不见了。
再说守在门外的丫鬟听到房里的动静,赶紧跑进来。见到墨兰面色难看,急得走过去问:“夫人,你怎么了?”墨兰还没有开口,便软绵绵的昏了过去。再醒来是第二天半上午,老夫人坐在一旁关心的看着她,见她醒来脸上的皱纹才舒展开来。
“你怎么样了?可吓坏我了!”老夫人说话的声音还带着一点颤抖。
“婆婆,这屋子不能住,我要搬。”墨兰一开口就想哭,昨夜真是吓坏了,毕竟才十八岁,太小了。
接下来,墨兰就把昨夜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她说了一遍,婆婆听了想了一会,然后拉着墨兰的手说:“你这几天就要生了,不要胡思乱想,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这间厢房是最保暖的,你看这天越来越冷,孕妇又用不得炭火炉子,在这里生产是最舒服最好的呀!你这小小年纪的,怎的还相信鬼神之说啊?好了,把这碗药喝了,好好休息,晚上多派些下人在房间外面看护着,啊,别怕!”
听了婆婆的话,墨兰揉揉脑袋,晕乎乎的,想来是自己晚上做梦,自己被梦所扰,也就不放在心上,喝了药又继续睡了。
到了夜里,昨夜那个凶巴巴的女人又出现在屋子里,看见墨兰还躺在床上睡着,气得猛扑过去。房门外守夜的丫鬟听到屋内传来夫人的惨叫,吓得赶紧奔进去,却发现夫人身下一滩血,鼻尖已经没有了呼吸。
远在千里之外的文睿听到这个噩耗,已是五天之后,他强忍住悲伤快马加鞭连夜赶路,终于回到家中,赶到妻子下葬的墓地,整个人哭成了泪人。他不吃不喝悲伤地守在墓地,任谁劝也不走。
哭累了,他抱着墓碑睡了一小会。渐渐地入了梦境。梦里,他在一个热闹的集市上,牵着一匹白马,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忽然看见一个美丽的女子的身影,很是熟悉,特别的像是妻子墨兰。他快速走过去,看见正是自己的妻子。
他紧紧抱着她,问:“你怎么了?怎么会在这儿?”
墨兰说:“文郎,我死的好冤啊。”
接着,墨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说了一遍,然后哀怨地说:“我的生字簿上还有阳寿42年,就生生被那恶鬼夺去了性命,还有我们那未出生的孩子。”
“兰儿,我该怎么做才能救你活过来啊?有没有什么办法?”文睿急迫地问。
“文郎……”墨兰停顿了一会,方才继续说,“方法有一个,可是……要委屈文郎了。”
“啊?有法子?什么法子?”他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
“我是枉死的,可以去城西的城隍庙告状,只要告赢了我就有生还的可能。不过,要在城隍庙告状,凭你一个凡胎肉体是万万做不到的。城东的观音寺旁有座桥,桥洞里住了一个隐士,他穿着很邋遢像个乞丐,不过他有法子帮助你。他性格古怪,到时候会百般刁难你,为妻怕你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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