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娥说的头头是道,让吴承天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想来应该是收回了九天玄女部分记忆的功劳。
素娥的话,一旁的高长恭也忍不住点头附和道:“嗯,我认为这个办法可以,除了细节地方还需要好好揣摩一下外,没什么大问题。”
“那行!我也非常认可师父的建议。细节方面,我们在与李泌好好对一对,每个环节再琢磨琢磨。”最终吴承天拍板就将此次行动的抓鬼计划给定下来了。
……
“郎君,这次到底是何事,还需要义父亲自跑一趟啊?他可是地府的判官,最不喜欢伺候人间这些官人。”墨兰不知怎的,对杨道士的离去隐约有些不安,不由挽着文睿的胳膊问。
文睿本意是想轻轻的,不着痕迹的推开墨兰挽住他胳膊的手,但不知想到什么,动作很自然的又改推为拍。轻轻拍了拍墨兰的手,文睿安慰道:“杨道士此次见的可是位大贵人,是从京城来的李公子,他可是听说了我的事情后,专程从长安赶过来的。这位李公子,我们还曾见过,你不记得了吗?就是嗣岐王的世子李瑾啊!”
“公子”在唐朝可不是谁都可以用的称呼,一般特指王公宰相或达官显贵之子。而这位嗣岐王的长子李瑾用“公子”都是谦称,这根本就是世子啊。
“是吗?我被那恶鬼吓丢了魂之后,有些事情就记得不是太清楚了。”墨兰想了想,似乎没想起什么有用的东西,露出一脸疲惫的样子将头歪进了文睿的怀里。在墨兰看不见的地方,文睿看着下方的墨兰,眼底闪过莫名的神色。
“好了,好了,累了就多休息。”文睿一如既往的温柔,“我送你回房休息吧。”
“好的,郎君。”墨兰将半个身子都压在文睿身上,文睿也不觉得有多沉重,半搂半抱的将墨兰搀回到了卧房之中。乘墨兰靠在他怀里注意不到,文睿进门的时候顺手在门框边一抹,似乎将什么东西抹到了门框之上,那里隐约有什么东西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但仔细看却又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而在另一边,文府的下人将杨道士引到了一豪宅大门前,敲了敲门,大门未曾开,倒是一旁的侧门开了一道缝,里面传出个声音道:“哪里来的客人,可曾有约?”
文府的下人连忙答道:“是文家的杨道长来了,是我们文睿文大郎跟李公子打过招呼的。”
“哦,文家的杨道长啊。公子倒是专门提起过,也算是贵客了。稍等,我开中门。”那声音接着又道。说完,一位身穿华贵礼服的仆人,手持金色扇子,微笑着行礼相迎。
这时,带杨道士来的下人躬身在杨道士耳边介绍着:“这就是那位京城来的李公子在虔州府的府邸,里面自有李府家仆带路,我却是进不去了。”说到这里,那家仆凑过去,贴近了杨道士压低了声音说,“里面可是嗣岐王的世子,本来不该先与你说,我也是正好听到大郎说了这么一嘴,倒是便宜你了。你且小心说话,我在这里候着,会等你出来,再一同回去。快去吧!”
这仆人示好的举动让杨道士的戒心稍稍放下了一些,此时那李府的下人已经将一方红色丝绸绒面巾递给了杨道士,同时,一直保持在杨道士的右前方,每逢拐角处必言“请”字,就算有时杨道士并不回他,他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礼节,为杨道士开门、掀帘子,一路将杨道士引至宅内。
这豪宅占地相当广阔,杨道士仅是迈入内宅就已经走了三进的院子,这时,一阵悦耳的音乐在空中荡漾。整个宴堂被许多华丽的绣屏所装点,不少屏风上镶嵌着云母、瑟瑟、玛瑙等珍贵珠宝,绘有丹青山水,或是花鸟虫鱼。柔和的灯光透过丝帐铺陈下,光影交错间,散发出一种梦幻的氛围。
宴堂中央供有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桌上铺着雪白细腻的绣花锦台裳,上面陈列了琳琅满目的美食佳肴。青花瓷器、银质器皿、金砖玉石等珍贵物品摆放其中,让人目不暇接。
这时,李府的仆人开口道:“公子正与虔州刺史李勉等人在城外围猎,客人还请稍待,看时间差不多也该回来了。”说着,那仆人就开始动手炮制茶叶来。
此时离陆羽的《茶经》问世尚有十年之久,但贵族之中已有品茶的风气,虽远不如陆羽《茶经》中提出的“煎茶法”那么繁复,但流程上已经颇为讲究,也有备器、选水、取火、侯汤、炙茶、碾茶、罗茶、煎茶、酌茶等环节,只是无论是茶叶的品种还是烹饮的方法都远不如《茶经》问世之后,所以茶此时的作用,多以灵草类的药物属性为主。
那杨道士等仆人泡好茶,借着端起来品一口茶的工夫,又打量了一圈,内心稍定。家里每一个细节,从陈设到摆放的位置,从仆人的举止到每一个物件的价值,无不透露着奢华与讲究。这可不是临时就能凑出来的。
放下心来的杨道士开始慢慢与这仆人攀谈起来。从仆人言谈中透露出来的信息看,杨道士几乎差不多笃定此次接待他的,确实就是嗣岐王的长子。理由倒也很简单,因为这仆人居然知道这虔州刺史的很多隐秘。比如大家都知道这虔州刺史李勉是岐州刺史李择言之子,却几乎无人知道他也是郑王李元懿的曾孙。一般人可不知道这些王公家的根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