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年，日子也没什么不一样的。
天还是这么冷，一般人还是要为了生存挣扎。
大年初一，杨文功直接搂着媳妇儿睡到了日上三竿。
年三十的时候，按照传统大家是要守岁的。
杨文功也没破坏这个传统，跟着一家人一起守岁，还一起和了面，剁了肉，包了饺子。
虽然过年包饺子这事儿放在现代已经被玩成烂梗了，不过在这个时代还是相当淳朴的。
毕竟这个时代娱乐方式匮乏，没手机，没电脑，没电视，大年三十的也没春晚可以看，不做点事情，一个晚上的时间哪里熬得住啊。
包饺子，除了寓意之外，实际上就是图它麻烦。
和面，剁馅，每一项都要花不少时间。
包饺子折腾了一个晚上，过了12点，所有人吃了一碗饺子。
之后杨文功又开车把娄半城夫妇送回家去，回来又和娄晓娥亲热了一阵，等睡觉已经是三点多的事情了。
凌晨三点多睡觉，对现代年轻人来说很正常，在这个时代就少见了。
杨文功起来的时候，娄晓娥还抱着枕头没有睁眼，杨文功也没吵醒媳妇儿，披上外套出了门。
大年初一的寒冷天气对杨文功来说没什么影响，不过这会儿大中午的，倒是阳光明媚，璀璨的阳光照下来，让人不由得感到舒适。
杨文功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长叹道：
“空气真好啊……”
此刻阳光明媚，杨文功干脆从屋子里搬了把椅子出来，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何雨水出来，看到杨文功优哉游哉的样子，笑道：
“文功哥，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个退休的老干部。”
杨文功拍了她一下，吐槽道：
“胆子越来越大了是吧，给我去弄点吃的来，肚子饿得慌。”
“知道啦。”
何雨水娇笑一声，一点都不害怕杨文功，转进屋子里，一会儿拿了几个橘子和一点零嘴出来。
“文功哥，你先吃这些垫垫肚子，我烧水给你下饺子。”
“嗯。”
杨文功接过零嘴，看起来真是过着优哉游哉的退休老干部生活。
“对了，给对门也送点水饺过去，新年嘛，图个喜庆。”
“好咧，文功哥。”
何雨水在锅里烧上水，然后按着杨文功说的话，端了一盘饺子，往对门去了。
三大妈出来开了门，见何雨水端着一盘几十个饺子，眼睛一下就亮了，嘴上还故意问道：
“雨水，有啥事儿啊？”
何雨水见到三大妈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饺子，也觉得好笑，道：
“三大妈，这不是年初一嘛，文功哥让我拿些饺子过来给你们，图个喜庆。”
三大妈一听赶紧接过了饺子。
“这哪里好意思哟，文功这孩子真是太客气了，雨水，天冷着吧，要不要来家里坐坐？”
“不用了三大妈，家里还烧着水呢，我得回去看着，这饺子您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哎，一会儿大妈把盘子洗干净了给你送过去。”
“好的。”
何雨水转身走了，三大妈赶紧端着饺子进了门，低声喊道：
“老闫，老闫，杨文功给咱送饺子来啦。”
闫埠贵听到声音，一下跑了出来，看到三大妈端着的饺子，一下子就笑开了花。
“哟，这小杨真是太客气了，这饺子啥馅儿的？”
“这我可没问，不过那杨家吃的饺子，铁定是肉馅儿的，而且得多放肉不是？”
闫解成在一旁道：“这饺子啥馅儿的下两个尝尝不就知道了？”
闫解成这么一开口，闫解放、闫解旷和闫解娣三兄妹也跟着起哄。
“是啊，爸，下两个饺子尝尝不就知道了？”
这会儿闫家已经吃过午饭了，昨天包的饺子，猪肉白菜馅儿的。
不过按照闫家传统，那猪肉白菜的饺子肯定是白菜多，猪肉少，勉强能吃个肉味儿，和面用的面粉也肯定不是最好的富强粉。
而杨家平日里什么伙食闫家也知道，这会儿看到杨家送来的饺子，一个个能不馋吗？
闫埠贵其实也馋得很，被孩子们这么一起哄，说：
“好，就下几个尝尝吧，一人就三个。”
三大妈听了，去起锅烧水，闫家六口人，一共十八个饺子，没一会儿就在锅子里咕嘟咕嘟地翻滚。
三大妈拿碗盛了，每个人的碗里都是三个白白胖胖的大饺子。
闫埠贵用勺子舀了一个，咬了一口，一股浓郁的肉香立刻占满整个口腔。
这肉馅儿滋味十足，又不是平常的猪肉馅，闫埠贵仔细一尝，惊讶道：
“这饺子馅儿居然是牛肉的，小杨还真是舍得。”
这年头人吃猪肉都得算着钱和票，而牛肉又几乎全是特供，一般人别说吃了，就是想见着一次牛肉都难得，也难怪闫埠贵那么惊讶了。
“这饺子还真是牛肉馅儿，小杨从哪里弄来的牛肉啊？”
“这我哪知道，反正人家的本事是咱比不上的，赶快吃吧，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是牛肉饺子呢。”
“谁不是啊？”
闫家人赶紧低头吃饺子。
其实杨家的饺子包了两个馅儿的，猪肉大葱和牛肉大葱。
何雨水拿了几十个给闫家送来，三大妈也不知道其中差别，随便挑了十八个下锅，里面有猪肉的也有牛肉的，在锅子里滚了一圈，就完全分不清了，一家人谁能吃到牛肉，谁能吃到猪肉，全看运气。
结果是闫解成运气最好，三个饺子全是牛肉的。
倒是小丫头闫解娣运气最差，三个都是猪肉的。
闫解娣也不知道牛肉到底是什么味儿的，但看到家里其他人吃着牛肉馅的饺子都很开心的样子，心里还是羡慕得紧，虽然刚刚吃完了饺子，但还是鼓着个小嘴，可怜巴巴地道：
“我也想吃牛肉饺子……”
三大妈生了三个儿子，就最小这一个闺女，对闫解娣也十分疼爱，道：
“解娣，别嘟着嘴了，妈晚上就给你下牛肉饺子吃。”
小孩子好哄，闫解娣立刻张开嘴，露出了个缺了牙的笑容。
而对门杨文功那边，此时也正端着碗水饺，一只老鼠趴在他耳边吱吱地叫着。
杨文功吃着饺子，渐渐露出了笑容。
“刘光天这小子，看来还有点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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