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九点点头道：“会了。”她试着在旁边写了一个，忽长忽短，忽重忽浅。
耿谨弋这才明白，会了的意思是字会写了，
这是他教过最差的学生，语气不耐烦道：“别说朕教过你。”
“是。”怀里的人低低地应了下来，放下笔，走到另一侧。
耿谨弋胸口烦闷，想杀人。
明忠进屋道：“陛下，娘娘，夜深了。”
耿谨弋高喝道：“滚出去。”
璃九坐下继续练，任务目标心情不好，今天晚上又得熬夜了。
璃九不是不会，是不能会，若枕边之人看一眼便能写出一模一样，或是相近的，开始可能觉得没什么，却是个隐形的炸药，随时会引爆的那种。
耿谨弋的视线转到女子的身上，缓了缓道：“明日继续。”
好几个明日。
桌上乌漆墨黑的纸张，极为晃眼。
耿谨弋觉得这人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写得一个比一个差。
璃九立在旁边不敢说话，按照她目前的写法，笔画多的字都凑一块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男子那听不出息怒的声音，指挥道：“过来。”
璃九挪动着小步子走过去，
耿谨弋拽住她的手下压，璃九受力砸在了他的腿上，后臀一个拍击，火辣辣的疼。
璃九的脸倏然一黑，眼神冷了下来，巴掌一个一个落下，求饶估计是没用。
没反应也不对，璃九思考片刻，缩起身子，微微颤抖着。
耿谨弋思来想去，不给她一点教训，是不会长进。
打了五下，腿上的人也不吭声，他停下来，
女子异样的姿态在视线中展开，他拎起人，一张小脸煞白，眸中噙着泪水挂在眼眶，盈盈欲坠，
娇颜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耿谨弋怔了怔，揽起人坐在怀里，大手覆上了翘臀揉了揉，“不过是打了几下，这般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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